中文译本 · 原作 Daniel Bourdeau《Unsolved Historical Ciphers》 以 CC BY 4.0 发布,本页由 JIC 翻译,非原作者官方版本,译文如有出入以英文原页为准 · 查看英文原页 ↗
576 117 701 418 182 831 184 788 81 28 184 900 …
… … … … … … que … … … que …
36 = re · 95 = le · 184 = que · 243 = vous · 531 = pour

巴黎与伦敦 → 英国 · 三位数码组的两部式代码 · 1719年与1742–45年

巴黎1719年与“Carré”1742–45年的代码信件

British Library, Add MS 32305,目录著录为“unidentified cipher keys”(身份不明的密钥);这一册其实是一位破译者收集截获信件的卷宗,在 DECODE 上为 R2963–R2979。本站总目曾把其中六条记录归为一组1719–1749年的巴黎通信。

R2963–R2974 这十二条记录全部查看过了。它们是几封互不相关的信。大多数在当时就已在行间解读。有两种代码没有解开:1719年2月7日和10日的巴黎信件,以及1742–45年寄给蓓尔美尔街 Carré 先生的信件。三封 Carré 信件已全部转录(1,323个码组)并做了测试。它们使用的是约800个条目的两部式代码,这项尝试到此结束。

Daniel Bourdeau · 发布于 · 更新于

方法:未破解 · 程度:未获得文本

摘要。总目第78项把 BL Add MS 32305 中的六条 DECODE 记录归在巴黎一位身份不明的寄信人名下。图像显示,这是一份收集互不相关截获信件的工作卷宗。R2963(一封德语信,1719年)和 R2974(一封字母密码信,1749年11月)都有当时写在数码上方的完整解读,该项之外的四条相邻记录也是如此。被列为最接近的密钥的 R2969,是一张标题为“Carré 1742”的频率统计表。未解的材料是两种代码。1719年2月7日和10日的巴黎信件(R2964、R2965)是法语明文中夹着成段的三位数码代码。2月7日那封有354个码组,191个不同取值,其中116个只出现一次,最大值为900。当时的破译者为大约十几个常见取值加了注释,而这些注释并不按字母顺序排列,所以这是两部式代码,已知取值对其余取值没有约束。Carré 信件(R2968、R2970、R2972,中间那封曾单列为总目第70项,现已并入第78项)全部是数码,既没有注释,也没有猜词。三封信都已转录:1,323个码组,381个不同取值,范围1到800,与破译者本人在 f. 13 上的统计相差不到三百分之一。逐字母的同音替换解法得分并不比把同样码组打乱后更高,而取值的顺序也不符合法语字母顺序,所以这同样是由词级条目构成的两部式代码。凭这么少的密文,两种代码的密钥都无法复原。需要的是它们的密钥、一份明文抄本,或者用同一代码写成的更多信件。

01 这六条记录是什么

记录张字母状态
R2963f. 5德语,致一位“Marquis”(侯爵),[1719年]1月28日;人名和词语用数码表示(1203 伦敦,1439 Theophili)行间已有解读:可读
R2964f. 6“A Mr [name struck out]”(致某先生[姓名被划掉]),巴黎,1719年2月7日,Extrait(摘录)未解;约十几处注释
R2965f. 7巴黎,1719年2月10日,Extrait(摘录),同一写信人、同一代码未解;注释相同
R2968ff. 11–12“Anonyme à Monsr Carré en Pellmall à Londres”,1742年3月,全为数码已转录、已测试;未读出
R2970ff. 14–17“Copie d’une Lettre en Chiffre, sans date”,致蓓尔美尔街的 Carré 先生;背书“R Aug. 22 1742”(总目第70项,已并入此处)已转录、已测试;未读出
R2972ff. 22–23“Lond. 19 Janv. 1745”,全为数码,Carré 代码已转录、已测试;未读出
R2974ff. 25–28“L. 17/28 Nov. 1749”,两位数码的字母密码已逐字母解读:可读

它们周围是 R2966(两位数码的字母密码,已解读)、R2967(伦敦,1740年7月,有几个码组加了注释,0813 = le Sr Walpole)、R2969(Carré 频率统计表)、R2971(四位数码代码,有完整解读,内容关于匈牙利女王)和 R2973(1749年3月6日,有注释)。

02 1719年2月的巴黎信件

1719年2月7日信中的四行:J'avois été deja informé par,然后是数码组,其中一些上方写着 que、quil 和 vous
R2964,f. 6r:“J’avois été deja informé par”,然后是代码,破译者在上方写了 que(184)、qu’il(652)和 vous(243)。图像:British Library, Add MS 32305 f. 6r,来自 DECODE R2964。

写信人报告了 Stair 勋爵正式进入巴黎并觐见国王,并告诉通信对象他将留在英国,“jusqu’au retour de S. M. Brit.”(直到不列颠国王陛下归来)。明写部分用的是家事掩护(“vos Parens”“votre Cousin”“le caractère des esprits de votre Famille”),第二封信开头谈的是即将到来的对西班牙战争和阿尔贝罗尼枢机主教。人物用标了十字的数码表示:27、258、285、611。

破译者注释了 36 = re、88 = pas、95 = le、184 = que、243 = vous、347 = a、531 = pour、652 = qu’il 和 786 = s,两封信中取值相同。这只占第一封信354个码组中的33个。在一部式代码里,取值按字母顺序排列,这些已知值就能把其余取值框定在区间内。而这里 re(36)排在 pas(88)、le(95)和 que(184)之前,a 却在347,所以这是两部式代码,其顺序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两封信共约700个码组,而代码约有900个条目,大多数取值只出现一次,破译者也只注释了那些重复出现的取值。

03 Carré 信件,1742–45年

三封寄给“Mr Carré in Pall Mall”的信,全部是三位数码组,没有明写部分,也没有注释。三封都是截获机构抄写的誊清本。R2968(ff. 11–12)标题为“Anonyme à Monsr Carré en Pellmall à Londres”,1742年3月。R2970(ff. 14–17)是一份“Copie d’une Lettre en Chiffre, sans date”,带着写信人的记号 ΔΔΔ 寄给“en Palmal”的 Carré 先生,由查令十字附近一位名叫 Chevening(?) 的珠宝商转交,署名“Anonyme”,背书“R Aug. 22 1742”:它是1742年8月22日收到的,比 R2968 晚五个月。R2972(ff. 22–23)注明伦敦,1745年1月19日。

记录码组数不同取值最大值
R2968372208796
R2970470219800
R2972481196796
三封合计1,323381800

用破译者的统计核对转录。R2969(f. 13,“Carré 1742”)统计的是1742年两封信 R2968 和 R2970 合起来的码组,其中包括 R2968 抄写员写重复了并用括号括起的一行。把这一行算进去,这里的转录与 R2969 的数字完全一致:686(20)、212(19)、106(18)、121 和 12(14)、707(12)、781(11)、539 和 621(10),以及往下直到7次的另外十五个取值;只有 573、27 和 772 差一次。所以文本的准确度约为三百个码组错一个。R2969 中给 686 和 106 暂定的 de、给 121 暂定的 la,都是用点标出的试探性猜测。

统计。381个取值中有147个只出现一次。从1到800,每一百个数中都有36–62个不同取值被用到,所以整个区间都在使用。分布很平:最常见的取值212占全文的2.3%,其次是12、106和686,占1.8–2.0%。重复都很短:94个重复的二元组、24个三元组、8个四元组和一个五元组(151 521 330 621 212,在1742年的两封信中都有)。95 57 606 451 这一串在1745年那封信中出现三次,被后人划了线,大概是一个逐字母拼写的名字。1745年那封信用的是同一代码:其73%的码组是1742年出现过的取值。截获机构的文书给单个码组划了线,大概是专名;135、204、785和80在1742年的两封信中都被划了线。

不是字母密码。针对法语四元语法模型,对“每个码组对应一个字母”的赋值做了模拟退火。在真实文本上得分达到每字符 −2.09 和 −2.11,在把同样码组打乱顺序后得到 −2.12 和 −2.17:没有差别,而且输出也不是法语。381个类型对1,323个码组,同音替换字母密码无论如何都会过拟合;类型与码组之比和频率分布,都是词级代码的特征。

不是一部式代码。在一部式法语代码中,le、la、les、que、qui、et、en 的大量出现会堆积在各自的字母区段里。把每50个取值一段的实际码组数,与按法语最常用的700个词的字母表顺序所预测的数目相比,相关系数为 r = −0.26。把最常见的30个取值放到按比例对应的字母位置上,效果并不比随机好:2,000次随机放置中有86%做得一样好。当时把 686 和 106 这两个相距很远的取值都猜作 de,也指向同一结论。这是一部约800个条目的两部式代码,就像同一册中的1719年巴黎代码一样,后者的注释显示了两部式的顺序。

语言是根据标题假定为法语的;数码本身没有任何东西证实这一点。一部约800个条目、顺序随机的代码,1,323个码组只够对最常见的词做几个猜测,而且无从验证,也没有已知的猜词。1742年的破译者也止步于频率统计,外加 R2972 下面几个铅笔写的字母。这条进攻路线到此结束。

04 总目第79项:德累斯顿与海牙的记录

第79项把该册最后两条记录合在一起,称作“Unknown sender (Dresden), 1750–53”(身份不明的寄信人(德累斯顿),1750–53年)。它们已于2026年9月21日查看,两者都不是未解密码。R2978(f. 32)是一封标题为“Dresde 25. Janv. 1750”的法语信,用的是两位数码的字母密码。当时的破译者在每一行上方逐字母写出了明文(“…que l’on ignore pas les dangers auxquels notre position nous expose… les insinuations de Mr de Guydickens…”)。R2979(f. 34),“Hanau to Fer., Hague 9 Aout 1753”,是破译者本人对一封四位数码音节与词代码信件所做的工作副本。明写的音节都写了出来,他解出的码组也加了注释(1688 = si,1560 = roi,3227 = Devonshire)。其余的仍保留为数码,这页纸最后写着“Ici on parle du mariage de 3245 avec 3263”(这里谈到3245与3263的婚事),旁边是一列问号。第一条记录在当时就已完整解读,第二条则解读了一部分。第79项已从总目中删除。

05 还需要什么

06 来源

R2964 及三封 Carré 信件的转录(carre/,附测试脚本)、笔记和 profile:仓库中的targets/bl32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