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记录

DECODE 显示四张图像的顺序是3、1、2、4。档案馆的扫描横幅(AGS_EST_LEG_1563_0572_0001 至 0004)和叶面上的铅笔编号给出了真正的顺序:
| 档案页 | DECODE 图像 | 内容 |
|---|---|---|
| 1 | P2 | 馆藏号;“al príncipe”;第一份草稿,有许多删除和行间增补 |
| 2 | P3 | 第一份草稿的结尾,然后是第二份草稿,同样以“al príncipe”为标题 |
| 3 | P1 | 第二份草稿的结尾;没有日期、署名或收信地址 |
| 4 | P4 | 空白;只有透印 |
任何一面上都没有加密内容。每一行都是用潦草的文书体写成的普通西班牙语。
02 草稿说了什么
两份草稿的开头,缩写在方括号中展开,删去的词不录。这是对关键段落的释读,不是完整的校订本。两份草稿改动都很多,有几处缩写和后面的几行读得不可靠。
草稿1。 demás de los cambios que hasta aquí se an hecho por n[uest]ro mandado con Antonio Fucar, de que os hab[em]os avisado con los correos pasados, a convenido, por estar en lo que estamos, hazer este cambio de CX U DCC LXX d[ucad]os de a LXV gruesos …
草稿2。 demás de los cambios que hasta aquí se an hecho, a convenido hazer otro de CX U DCC LXX d[ucad]os de a LXV gruesos …

中文意思是:“除了迄今奉我们之命与 Anton Fugger 进行的、已通过前几班邮差告知你的那些汇兑之外,鉴于目前的形势,有必要再做这一笔110,770杜卡特、每杜卡特合65格罗特的汇兑……”。再往后,第二份草稿要求这笔钱按“el principal con intereses a los plazos”(本金连同利息按期)偿还,并要求那些支付令(cédulas)得到“cumplidas, guardadas y observadas”(履行、遵守和奉行)。给出了一个付款日期“a los vj de …”,没有年份。
- 寄信人与收信人。“Por nuestro mandado”(奉我们之命)和“os habemos avisado”(我们已告知你)是君主的第一人称复数,而“al príncipe”指的是腓力王子,他在父亲外出期间主持西班牙的政府。这是查理五世(或其秘书们)为给儿子写信而拟的底稿。
- Antonio Fucar就是 Anton Fugger(1493–1560),奥格斯堡富格尔商号的掌门人,在西班牙文献中总是写作Antonio Fúcar。
- 金额。CX U DCC LXX 即 110 × 1,000 + 770 = 110,770。U 形符号是西班牙通用的千位符号(calderón)。“De a LXV gruesos”是以佛兰德格罗特计算杜卡特。对单位的这一释读只是试探性的,但它指向一笔在阿尔卑斯山以北筹措、在西班牙偿还的贷款。
03 为什么不是1527年
腓力于1527年5月21日生于巴利亚多利德,比 DECODE 给出的日期早五个月。皇帝写给“el príncipe”、谈与富格尔家族借贷合同(asiento)的信,属于腓力1543–1548年和1551–1554年两度摄政期间。1554年7月他与玛丽·都铎成婚、成为那不勒斯国王,从此不再是“王子”。两份草稿既无年份也无地点,这笔借款也尚未与某一份具体的富格尔借贷合同对上。列有这些合同的 Ramón Carande 所著Carlos V y sus banqueros未曾查阅。
扫描件上档案馆自己的页眉印着所引的馆藏号,因此这并非 DECODE 上图像串了。Galende Díaz 的清单部分取材于 Carmona 的Tratado de criptografía(1894),为 Burgo 那封信给的正是这个出处。要么出处有误,要么它用的是该卷宗(legajo)较旧的编号。
04 Burgo 那封信:查过哪些地方
- DECODE:R9970 是唯一一条涉及 Burgo、Gattinara 或这个馆藏号的记录,没有关联记录。
- PARES:
EST,LEG,1563,572以及相邻各张都查不到结果,因为该卷宗在网上没有逐件编目。检索“Burgo Gattinara”只找到马克西米利安于1509年9月2日给 Gattinara 和 Andrés de Burgo 的授权书(PTR leg. 56 no. 50)。 - Calendar of State Papers, Spain III.2,1527年10月26–31日:没有 Burgo 的信。第225号(Sánchez,威尼斯,10月27日)提到 Burgo 从费拉拉发出的报告。
- Tomokiyo,Ciphers during the reign of Charles V(缓存副本):Burgo 出现在1511年,而不是1527年。
- Galende Díaz 1994,pp. 159–178:只有 p. 163 的那条引文;附录里的七张密码表不含 Burgo 的密钥。
- Carmona 1894(BNE 数字副本 0000238116):无法打开(HTTP 403)。
Burgo 那封加密信可能仍在 Estado 档案中,但要找到它需要档案馆的清册或亲自前往。R9970 上没有任何内容与它的密码有关。
05 来源
- Archivo General de Simancas,Estado leg. 1563 fol. 572,扫描件 0001–0004,经由DECODE R9970(查看图像需登录)。
- Juan Carlos Galende Díaz,“La escritura cifrada durante el reinado de los Reyes Católicos y Carlos V”,Cuadernos de Estudios Medievales 18–19(1994),pp. 159–178,p. 163(PDF)。
- Calendar of State Papers, Spain,III.2,Gayangos 编(1877),1527年10月26–31日。
- Satoshi Tomokiyo,Ciphers during the reign of Emperor Charles V。
- PARES, AGS PTR leg. 56 no. 50(Burgo 与 Gattinara,1509年)。
笔记、图像清单和求解日志在仓库文件夹targets/burgo1527/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