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迄今的总账
共283个目标。每个目标都按文本的获得方式(方法)和获得的程度(完整或部分)分类。其中21个结果并非密码或无法获取,11个正在进行,剩下251个已尝试。
按日期排列的全部目标,1399–2600。悬停或点按圆点查看故事;点击图例中的颜色可单独显示某一方法。
根据仓库 README中的结果表,由 _build_stats.py统计;2026年9月30日重新生成。每一行是一份文件,而不是一位通信者。
伏尼契手稿很可能是精心制作的无意义文字
它是一本真实存在的15世纪初的书,但其文字并不是伪装起来的某种语言。我们能测试的每一种欧洲语言的每一种简单密码都被排除了:这种文字逐字母看来可预测性太高,与它们都不符。剩下两种解释:一种是背后确有内容的、逐个字形严格对应的编码,另一种是精心制作的无意义文本,而数据更倾向于无意义。报告列出了能够一锤定音的五项检验。

Fra Giovanni di Lucca 致皇帝:一份有两种读法的数码密码
DECODE R2159 被列为未解密,在 Tomokiyo 的页面上停在Al principe di…,因为猜词把 i 和 n 放到了同一个数码上。这并非笔误:17同时代表这两个字母,19同时代表 t 和 s。固定猜词中八个一致的字母,其余用模拟退火求解,每个随机种子都得出同样的意大利语,而打乱后的对照什么也得不出。再用 Viterbi 算法在两种取值之间择一,整封信便从头读到尾:别让土耳其人援助 Rákóczi,发动摩尔达维亚反对他,还有两千名哥萨克。
致斐迪南三世Armstrong 致麦迪逊:用代码写的附言,全文读出
国务院“THE = 972”外交代码的四十九个码组,自1808年起无人读过。NARA 缩微胶片 M34 第13卷中,其他急件上书记员用铅笔写下的解码还原出该代码表的580个码组,足以把附言通读:Armstrong 告诉麦迪逊谁应当出任领事,以及原因。
发信人John Armstrong→
收信人詹姆斯·麦迪逊
发给孙中山的汕头电报,日本外务省未能读出
二十个辅音、五个元音、十个字母一词:这是叠加在标准中文电码之上的一种代码压缩法。系统化密码表的家族小到可以逐一尝试,而只有一个密钥能读出这封电报:莫擎宇在潮州宣布独立,孙中山的人被勒令撤出汕头驻军司令部,1916年4月3日。
致孙中山
黎塞留致 M. de Rancé:仅凭密文破译,之后又在出版物中找到
1629年7月的两封部分加密的信件,被参考目录列为未解读。同音替换字母表、它的双写标记以及名码部分都仅凭转录复原,所得读法随后与 Avenel 于1858年刊印、而目录遗漏了的一份解读逐字吻合。
发信人黎塞留枢机主教Feuquières 致 Catinat:一份路易十四的作战计划,自1893年以来首次读出
1819年 Catinat 文集的编者以数码形式刊印了这份急件,然后放弃了;Bazeries 读出了它,却从未刊印文本。突破口是使用同一套367码组 petit chiffre的第二封信,即卢瓦致 Pignerol 前任总督的信,同一版本刊印了这封信及其译文。在两封信之间手工对齐推进,便读出了奇袭 Veillane 的计划:两条道路进城,八十骑前往 Saint-Ambroise,从两处发起进攻,不得让龙骑兵逃进城堡。
致Catinat
Maltravers 致 Ormonde:五十九个数码、一个规则的密钥,以及 Wentworth 本人的印证
用连续数码写成的双写字母暴露了一个分块字母表:辅音从7开始,每个三个数码;元音从64开始;虚码为91到111。每个拼写出的词都能读通,随后又用 Knowler 所编 Strafforde’s Letters 中 Wentworth 的急件核对了名码本:国王拒绝接见 Kildare,以及提议让 Ormonde 进入枢密院,以换取 Sir Piers Crosby。
发信人Maltravers 勋爵→
收信人Ormonde 伯爵
00 最新发现
最新的在前。每条一行——证据在所链接的报告里,或在仓库的跟踪记录中。每一行以及每份报告上的日期,都是该发现进入公开仓库的日子,取自提交历史。

Otto von der Malsburg 致黑森-卡塞尔方伯威廉五世,1637年1月–3月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96%的密文已解读:HCPortal 上编目为未解(HStAM 4 h Nr. 1411)的十封信,内容是欠饷的驻军、Ehrenbreitstein,以及为科隆和谈而被拒绝的安全通行证;f. 12 上的第二种密码仍未打开。报告
一名线人致瓦尔德克亲王,1744年1月 — 未解读:这是一种两部式同音替换名码本,单凭一封717码组的信无法确定,这一点已用同样设计的合成信件演示。亲王写在背面的法文回信草稿给出了日期,也点明了动机:在他的团里谋一个职位。报告
一份针对 Antide Dunod 的瓦拉几亚附言,1688年后 — Kórnik 所藏 Szembek 文献中的这封“拉丁文密信”当时就已在行间解读;密钥由行间注释重建,每一段都已核对。这不是 Szembek 的信:信中指责帝国的耶稣会使节 Dunod 误导了已故的瓦拉几亚大公 Şerban Cantacuzino。报告
Snell 致一位身份不明的通信者,1824年 — 密钥由解读者的笔记重建,全文已解读:这是一份隐形墨水信息的黑森抄本(HStAM 9 a Nr. 259 f. 249,HCPortal 513),被列为未解的多表密码。密钥为 bcdefg,用的是一张维吉尼亚表,其各列在 z 之后继续延伸到数字1–4;信中询问 Paul Follen 从 Fries、Oken 和 de Wette 那里听到了哪些关于美洲的消息。报告
查理五世致腓力王子,1543–54年(编目为 Burgo 致 Gattinara,1527年) — 并非密码:DECODE R9970 是一份明写的备忘录,内容是与 Anton Fugger 进行的一笔110,770杜卡特的兑换,而不是1527年那封加密的费拉拉信件。报告
锡耶纳使节致锡耶纳政府,1429年前–1547年 — 为三封从未被研究过的信件仅凭密文复原了密钥(一份与皇帝的条约,87%;一位领主前往 Casole 的路线,96%;使节们在 Carlo Malatesta 在世时所写),第四封则凭其自身的残片重建;归档的43份密钥没有一份对得上,而1421年那封信从未拍照。报告
伦敦致 J. G. von Ilten,1743年 — 一封没有解读的代码信,用同一批文献后面一卷中归档的代码表解读出来:饲料、军纪和 Stair 勋爵的指示。报告
汉诺威方面致 J. H. von Ilten 的信件,1697–1706年 — 在此被列为“未解读”,但当时就已解读:行间解读已转录并核对。报告
印度河文字,约公元前2600–1900年 — 未读出;在检验前登记的2,364条假设,勾勒出了一种读法必须符合的语法 Parpola 的星名仅以一两枚印章为依据;名字结尾处有一个由最后一个符号决定的槽位,换行从不拆开一个词单位,而在长度匹配时,印章上的名字表现得像线形文字B的人名。报告
线形文字A,米诺斯时期克里特,约公元前1800–1450年 — 不懂其语言,账目也能读出意思(占记号的41.8%);语言本身未破解 线形文字B的音值与随机情况作了对比检验;总数重新核算,HT 34 与已发表的分数值相对照;针对音形、克诺索斯人名和簿记共做了67轮检验。报告
Schiner 枢机主教致亨利八世,1516年6月14日 — 这份“未解读”的密码早在1925年就已在出版物中解读 Schiner 从特伦托寄出的亲笔信中的加密词句——马克西米利安向亨利提议米兰和帝国皇冠——已由 Büchi 和 Schiess 解读并以斜体刊印;Letters and Papers 只给出了十四段中的六段。报告
本笃十三世致 Francesc Climent,1399–1416年 — 1425年以前最好的线索,早在1920年就已在出版物中解读 Meister 没见过的那份藏于巴塞罗那主教座堂档案馆的教廷密码,是十四封信,由 Puig y Puig 咏礼司铎根据 Climent 本人的注释解读,并把密码段落以斜体刊印;他从未刊印的密钥,在此根据他唯一一页影印件重建(简单替换,该页91%逐符号确认),并三次纠正了他的错误。报告
一封来自兰斯、关于教士团推举的信,1589年6月19日 — 编目为1556年致吉斯的信;用已知的 Nevers–Piles 密钥解读出一部分(91.8%) 三页全是密文,讲述在吉斯枢机主教遇害后,兰斯教士团如何推举大会吏长 Brulart 和主任司铎 Frison,其中涉及帕尔马、马耶讷和 Elbeuf 的赎金。报告
Potocka 和 Mniszech 致 Dunin,1714–16年及无日期 — 在一份波兰语附言上仅凭密文复原密钥,再套用到另外八封信的法语段落。四个人名代码和 Mniszech 自己的另一种密码仍未解开。报告
L’Abbé 致 Nevers,布拉格和布雷斯劳,1577年 — 已尝试;这份数字密码未解读。扩充了草稿清单,替换检验失败;一处提到二月密码急件的记载提供了下一条档案线索。报告
Segura 致卡斯蒂利亚总管,1596年8月8日 — 为两段简短的密文仅凭密文复原密钥;六个符号的值尚属推测。一位顾问报告了一则彗星预言:大约九月,世界将毁灭,或者国王将死去。报告
Passano 致弗朗索瓦一世,伦敦,1530年3月 — 在修正了现存密码账目的转录之后,仅凭密文复原密钥。与沃尔西相关的现金、债权、收入和贵重物品:402个符号中386个读得通,修订之处均已明示,另有三个罕见符号仍未确定。报告
一位阿让地区的贵族致蒙莫朗西总管,1560年12月12日 — 十页未知的草书体密码;仅凭密文复原密钥,98.9%已解读:两千名新教徒在 Clairac 拿起武器,Biron 从 Bergerac 折返,叛军首领们在 Nérac 聚集于纳瓦拉国王身边,时值弗朗索瓦二世死后一周。报告
Speculum 密码扉页,在一部1618年的书中,无日期 — 由 Rous 发表的部分解读复原密钥并补全:公羊胆、一个容器和一座熔炉。已赋值79个符号;标出了一处明显的文本错误。报告
Henriette de Clèves 和 Renato Birago 致讷韦尔公爵,里昂,1574年9月 — 部分:与密文一同保存下来的有一份明文副本和一份行间解读,均已转录。Birago 9月28日的信在其密码折页下是完整的;公爵夫人的密码有一份法文行间解读和一段9月16日的明写结尾,但她那两页的大部分仍有待古文书学校勘。报告
Niccolò Guidi di Bagno 致国务秘书处,巴黎,1652年1月5日 — 已尝试,未解读:所提议的 Francia 346 密钥已被排除。AAV Francia 104 中的四页密文反复写出 66和666,而按照1632年密码表的规则,6是分隔符,这种写法不可能出现。没有找到抄本、解读、明文副本、校勘本或匹配的密钥;自动转录噪声太大,无法发表。报告
Georges de Selve 在威尼斯致弗朗索瓦一世,1535–1536年 — 用 Tomokiyo 发表的密钥解读出一部分:两份在 DECODE 上没有解读的急件 Satoshi Tomokiyo 曾把 Selve 的密码重建成一张表。逐符号套用并在此加以扩充(双写字母之间有一个虚码)后,它以99.1%解读出1536年7月5日的信:查理五世为何想要马赛,法国桨帆船泊在 La Garde 的炮口之下,以及教皇拒绝给他什一税。1535年那封信在解读者删去的部分之外得出95%:一名帝国线人扮作商人被派往法国宫廷。报告
Johan Banér 致 Torsten Stålhandske,霍夫,1640年12月29日 — 部分:一封 Cipherbrain 挑战信,密钥由上下文中的猜词复原 一封被截获的战地信件的抄本,保存在基歇尔的通信集中。DECODE 上的瑞典密钥没有一份对得上;凭 durch 和 und,求解器写出了 nach der Oberpfaltz und gegen die [442],密钥便由此重建。Banér 警告说,敌人可能会把在西里西亚作战的部队调来,要求 Stålhandske 谨慎跟进,并通过密探报告。密文的90%已解读;一个名字、一段损坏的文字和几个代码词仍未解开。报告- “L’Estat du Roy de Navarre et de son party en France”,1580年后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DECODE 所说 Harley 1582 中“发信人不明、图形符号不明”的东西,是一份关于纳瓦拉派系的法文备忘录。它是一个约50个符号的同音替换字母表,其中字母 m 是一组点,以往每一轮分析都把它当成了标点。帕尔马亲王、一伙不满者、里斯本的一名工程师、Beaucaire、Carcassonne、d’Épernon。报告
- 威尼斯驻罗马大使致总督,1628年4月29日 — 由一份相关记录的解读复原密钥 DECODE R1862 既无转录,也不知内容。它的密码是 R1874 的音节表,而 R1874 的影像附有文书院的解读;把两者对齐,密钥便重建出来。巴尔贝里尼枢机主教两次询问帕尔马诺瓦是否已设防、Pontebba 山口是否已守住,还谈到了 disgusto di Aquileia;文本的0.95读得通。报告
- “Johann Arndt”,Das zweyte Silentium Dei,1798年(Beinecke Mellon MS 136,DECODE R2873) — 用书中画出的密钥解读。它被编目为一封加密信件,其实是一本炼金术手稿书,讲的是一台由凸透镜组成的“魔法机器”。其中31段用玫瑰十字会的猪圈密码字体写成,密钥在第83页。第24页已于2022年在网上解读;如今每一段都已解读,共1,545个符号,仅两个未定。报告

讷韦尔致 La Vieuville,1587年9月30日 — 未解读:DECODE R4289 是一封明写信件的抄本,带有代码数字和三段简短的密文;讷韦尔的第16号密钥能解出这些数字(42 et 43,即 Mézières 的市政官和市长;63,La Vieuville),却解不出那几段密文,而唯一的影像是缩微胶片,字迹无法辨认。报告
梵蒂冈挑战第5部分,1542年4月的法尔内塞信件 — 密钥由 Simon Klee 复原;经本站复核,并被 MysteryTwister 采纳。Klee 从信的前后两半分别独立复原出同样的十八个字母代码和虚码,用合成的和打乱的对照验证了搜索方法,对照手稿修正了公开的转录,并发表了密钥、经校订的意大利文和记号对齐。本站此前的分类予以撤回: 4是 o,9是虚码,而核心密钥使用一位与两位数混用的字母代码。复核与致谢
致 Gianfrancesco Gonzaga 的四封密信,罗马和弗利,1428–30年 — 部分:DECODE R1854 的“发信人不明”其实是四封信,用了四种密码;其中三封已解读,有两封的密钥是仅凭密文复原的,属于本站解读过的最古老文本之列;Pandolfo Malatesta 的那几段密文仍未解开。报告
约翰·扎波利亚国王和布达的一名代理人 → 巴伐利亚诸公爵,1534年2月 — 部分:DECODE 归在 Cornelio Sperantio 名下的两份密文(R9411、R9412),其实是经由他转交给诸公爵的信:约翰国王谈匈牙利矿山,用根据其行间解读重建的密钥解读出96%;以及一份布达的新闻信,讲 Werbőczy 与土耳其人议和,解读出95%。报告
Guido Rangone 致蒙莫朗西,威尼斯,1529–30年 — 部分:一种未知的同音替换密码,仅凭密文复原密钥;内容是威尼斯向他的姻兄弟 Cesare Fregoso 开出的“grande oferte”。报告- “L’Estat du Roy de Navarre et de son party en France”,1580年后 — 已识别并转录,未解读:目录中 Harley 1582 里“发信人不明,2份密文”的条目一分为二:R8501 是一封 Stafford 的信,附有其同时代的解读;R8505 则是这份关于纳瓦拉派系的法文备忘录,现已全文转录(约3,630个图形符号,穿插在明写的法文中)。从统计看是同音替换;未复原出密钥。报告
巴伐利亚的斐迪南,科隆选帝侯,致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公爵,波恩,1619年12月22日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发信人、地点和语言当时都不知道。DECODE R9426 是巴伐利亚密钥簿末尾的十页密文,编目为“……致不明收信人”。这种密码是在偶数10–78上的同音替换,外加一个三位数的名码本;在没有密钥、也没有猜词的情况下,由一个以16世纪德语语言模型打分的求解器(模拟退火)复原;同一个密钥随后不加改动就解读出了相邻的信(“Albrecht von Gottes Gnaden”)。弗里德里希五世在布拉格加冕六周之后,科隆选帝侯正在为天主教联盟的军队安排冬营和军饷(每天两个 Kopfstück,连队驻在 Deutz 和霍恩伯爵领),并警告他的兄长,否则天主教徒很快就再没有什么能保护他们免遭“Einfal, Gwalt und Betrangnus”。密文记号的95.8%已解读;31个名码本码组仍未解开。报告
伯利致沃尔辛厄姆,1573年初 — 部分:那个在整个冬天的信里反复出现的六符号地名是 St Valery 沃尔辛厄姆书信簿中的抄本(Harley MS 260 f. 419,DECODE R8364),抄的是伯利关于为格拉斯哥大主教的一位绅士安排船只的信。同一个六符号词,Digges 于1655年在四封信中刊印过,解码为 VALERY,而沃尔辛厄姆的档案里有一封法文信,请求让一艘船在 St Valery 待命。1571年的密钥保存在邱园(SP 106/2 f. 141A),但没有上网。报告
一位在 Randan 的通信者致讷韦尔公爵,1587年3月27日和4月4日 — 用讷韦尔的第11号密钥解读;一封同一笔迹、带注释的信显示了他如何书写这些符号,这才匹配上该密钥:DECODE 所说的“罗马”其实是奥弗涅的 De Randan;埃佩尔农经过 pres Lyon et ce pais 时起了戒心;那几个代码分别是侯爵、Entragues 和纳瓦拉王后。报告
凯瑟琳·德·美第奇致 Villeroy,1581年2月7日 — 那位“发信人不明,1587年”其实是太后,而 Tomokiyo 留下未解的那行密文是 d’Angleterre 加填充 BnF fr. 15564 f. 33r 上的八行密文,内容是安茹、低地国家和出使英格兰之事,用 Tomokiyo 的密钥(补充了十二个值)逐符号解读。报告
一位巴黎线人致讷韦尔府邸,1588年6月6日 — 用根据同一线人四月那封带注释的信重建的密钥解读:街垒日三周之后,Saint-André 和 Saint-Benoît 的本堂神父煽动民众,市政官 Cotteblanche 拒绝把兵工厂的火炮交给吉斯(BnF fr. 3976 ff. 133–134)。报告- Frater Elias 的 Lumen luminum,约1525年(Beinecke Mellon MS 29,DECODE R2877) — 已尝试,未解读:一本被编目为信件的炼金术书;未复原出密钥。意大利文序言用约234个密文字母给出了黄道十二宫“精灵”的名字和两个配方,一个制金,一个制银。替换(附有对照,表明若是替换本可成功)、维吉尼亚、累进式和阿尔伯蒂密码盘攻击全都失败,这些字符串可能是杜撰的秘密名字。报告
Weinmeister 致巴伐利亚诸公爵,1535年12月10日(BayHStA KAA 4591,DECODE R9407) — 由同时代的注释复原密钥:目录中的“Augurellio”是封面地址,写信人用密文署名 Iorg Weinmaister;用该卷的 System A′ 密钥(根据一封同组信件的注释重建),f. 233 解读出96.4%,f. 235 解读出96.1%:László Móré 被围困在 Palota,普雷斯堡议会,以及五万土耳其人从贝尔格莱德向布达进军 报告
土伦致 Van Hogendorp,1803年7月30日 — 已尝试,未解读:代码已识别,但其代码本未数字化。Croiset 的六系列巴达维亚代码仅以一本小册子的形式存于荷兰国家档案馆(Nationaal Archief)。使用同一代码、已解密的三封1801年信件确定了67个词中的3个,此前声称的九个值予以撤回。报告
Wesselényi 致利奥波德一世,约1663–64年(MNL OL E 199)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DECODE R674 是匈牙利宫廷伯爵起草的一份拉丁文草稿,用一个倒序字母表(24 = a … 3 = x)加元音同音符隐藏其计划:会合 Heister、Schneidau 和 Sporck 的团,迫使一座城镇接受帝国驻军,“ista nux durissima frangi debet”。244个记号中241个读出;两个代码未解开。报告
Andreae,Chymische Hochzeit,斯特拉斯堡,1616年 — 不是信件;小说本身就给出了明文。DECODE R4502 中被列为没有解读的四页,是这部玫瑰十字会小说里印出的铭文:两段简单替换,书童在一段之后就大声念了出来(“hie ligt begraben Venus …”),还有两行符号,表示年份1378和1459。报告
不明发信人致不明收信人,1728年(Add MS 32287) — 已尝试,未解读:不是简单替换。205个自创符号;同时代破译者的计数记录保存在一旁,但没有解读。报告
斯特兰奈斯继叙咏集,1517年(Uppsala C 513) — 部分。R4349 包含两种密码:一是抄写者写在圣咏乐谱下的日期题记,每个元音都写成下一个字母,用1992年刊印的规则解码;二是 DECODE 所说的“六个符号”,即贴在 f. 1r 上的一张致 Anders Larsson 的古瑞典语便条的结尾,太短,无法解读。报告
Nicholas Wotton 致玛丽女王,苏瓦松,1554年6月13日 — 用 SP 106 中的密钥 R354(在此匹配)解读出一部分。R8499 被编目为“N. Wottoy ?”致不明收信人,其实是这位大使关于 Sir Peter Carew 和法国宫廷中叛乱者的报告:年金、一支领饷的队伍、怀特岛和普利茅斯。2,801个符号中75%可靠;同时代的解读(Harley 1582 ff. 5–7)未数字化。报告
Pál Bornemisza 致斐迪南一世,特兰西瓦尼亚,约1556年 — 当时就已解读;密钥就是 DECODE 的下一条记录。R1212 被编目为致“Paulo Borne?”的信,其实是这位主教本人的报告,谴责“ter perfidus”的 Ferenc Kendi 导致特兰西瓦尼亚失守;每段密文都用密钥 R1211 从符号重新解读了一遍,九个数字代码未解开。报告
“不明发信人致不明收信人,1664年”,HHStA Verschwörerakten Fasc. 327 — 并非密码:DECODE 所说的“图形符号”是西里尔字母,是一名塞尔维亚囚犯请求把他从德意志监狱里救出去的恳求信。报告
Galeazzo Visconti 致 Angelo Bolano 和弗朗索瓦一世,1528年10月和1529年6月 — 用 Lasry 的密钥(经扩充)解读:这是 Landriano 那封信的同组信件(BnF fr. 3045 f. 28,fr. 3096 f. 91;目录179)。两封信都已解读,符号的95.3%(致国王的95.4%,致 Bolano 的95.2%,余量很小);单独一个 Λ 表示双写下一个字母,两封信的日期都是15日,而不是12日。报告
一位宫廷线人致讷韦尔公爵,1588年4月29日 — 由一封带注释的同组信件复原密钥:街垒日前两周,亨利三世差点把五六个巴黎联盟分子扔进河里(BnF fr. 3976 f. 62)。报告
Gilbert Bayard 致蒙莫朗西,1526年1月5日 — 已尝试,未解读:没有密钥。托莱多谈判中的三行密文;Champollion-Figeac 于1847年刊印这封信时把它们略去了。报告
吉斯致梅科尔公爵,1587年5月和6月 — 用 Lasry 2022年的密钥(经扩充)解读:两封信(BnF fr. 15564 ff. 119, 142),讲天主教联盟征募德意志骑兵、瑞士兵和意大利枪骑兵,以及1587年的新教军队,符号的95.1%。报告
伯利致沃尔辛厄姆,1573年1月24日 — 并非密码:“W. Baurleighs?”这封信是明写的,其中两个加框的9标记的是化名 报告
Galeazzo Visconti 致蒙莫朗西,Landriano,1528年8月30日 — 用 Lasry 的密钥(在这封信上扩充)解读出一部分(符号的93.3%):一场在米兰与帕维亚之间取舍的军事会议,Visconti 的意见没有被采纳;带编号的人名代码仍未解开。报告
吉斯致梅科尔公爵,1587年4月16日 — 用 Lasry 2022年的密钥(经扩充)解读:留在布列塔尼,帕尔马的军队待不下去,要 par la douceur解决“23”。报告
Robert Reade 致其堂亲,巴黎,1641年4月19日 — 用破译处的 Windebank 密钥(在此匹配)解读出一部分:流亡的国务大臣能否应传召回国。报告
沃尔辛厄姆的书信簿,1571年6月 — 已尝试:“Elizabeth R.”这封信是明写的;密文是沃尔辛厄姆致伯利信中的一段九符号文字,太短,无法解读 报告
Van Swieten 从波恩致 Cobenzl,1757–59年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1759年的音节表,码组的96%):苏比斯的军队、海尔德恩协定、Moers 报告
伯利致沃尔辛厄姆,1572年7月5日 — 已尝试,识别出一个代码:[3] 是法国国王。“不明收信人”就是沃尔辛厄姆;这封信是明写的,已收入 Digges 1655,其余人名代码需要已经失传的密钥。报告
Sir Edward Stafford 致沃尔辛厄姆,1586年11月9日 — 一封明写信件,其中唯一一个密文词是 princes,用根据 Stafford 同组信件重建的密钥解读。报告
沃尔辛厄姆的书信簿,1572年11月 — 已尝试,识别出一个代码:[3] 是女王。DECODE 的这封“不明”信件其实是伯利、莱斯特和沃尔辛厄姆的四封明写信件,已收入 Digges 1655;其余人名代码需要已经失传的密钥。报告
沃尔辛厄姆致伯利,1572/3年1月20日 — 已尝试,未解读:一份书信簿抄本,除了一个六符号的港口名外都是明写;没有密钥存世,十二个符号又太少。报告
Łaski、约翰国王一方和一位在瓦拉德的巴伐利亚人 → 巴伐利亚宫廷,1531–1537年 — 部分:慕尼黑密钥卷中的三封信(DECODE R9403、R9415、R9414),用根据其注释重建的两个同音替换密钥,分别解读出99.5%、95.3%和91.3%。报告
Sir Edward Stafford 致沃尔辛厄姆,巴黎,1586年8月20日 — 附言中五段没有同时代解读的密文,用根据一封同组信件的解读重建的 Stafford 密钥解读:从康布雷来的 Junius 之子,以及他在 Balagny 那里的信用。报告
不明写信人致黑森-卡塞尔,三十年战争时期(马尔堡,DECODE R4500)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约97%的符号,并与开头几行上同时代的注释作了核对。报告
Sir Simonds D’Ewes,私人密码日志,1635–36年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Harley MS 286 f. 61 在 DECODE 上是“发信人不明”,其实是 D’Ewes 用自创字母写下的拉丁文记录,记的是他襁褓中的儿子抽搐发作;密钥根据可能出现的词重建,解读出96.5%。报告
Benedetto Fantini 致埃斯特宫廷,布达和埃格尔,1517–18年 — 已尝试,未解读:DECODE 的“Jantini”就是 Fantini;他的两层密码属于 Caprile 的音节密码家族,但不用 Caprile 的密钥。报告- Sebastiano Foscarini 致总督和元老院,埃斯科里亚尔,1761年10月13日 — 当时就已解读:文书院的解读写在急件上,已转录。R1875 编目时没有发信人姓名,其实是这位威尼斯大使关于英法谈判破裂以及即将与“另一宫廷”结盟的报告;每一行密文都已划掉,每个词都已解读。报告
András Bay 致拉科齐,Jászvásár,1706年3月8日 — 用拉科齐的密钥 DECODE R609(在此匹配)解读。DECODE R478 编目时没有密钥:把拉科齐文书院的每一个密钥都拿来对它打分,找到了那个不加改动就能解读它的密钥:沙皇向查理十二世求和,以及来自摩尔达维亚督军译员的一个秘密。报告- Sir Edward Stafford 致沃尔辛厄姆,巴黎,1586年9月19日 — 当时就已解读;已转录并逐符号核对。DECODE R8503 被列为 Stafford 致不明收信人:一份明写的急件,其中四段带注释的密文警告说,吉斯卫队中有人发誓要杀死纳瓦拉和孔代。报告
Ghinucci、Lee 和 Poyntz 致沃尔西枢机主教,巴利亚多利德,1527年7月17日 — 1527年由 Tuke 解读,且已有刊本。DECODE R8565 被列为 Poyntz 致不明收信人,其实是 Letters and Papers IV no. 3271 被拆开的第二部分;其中寥寥几段密文提议把米兰连同葡萄牙公主一起许给里士满公爵。报告
Claude de Mondoucet 致查理九世,安特卫普,1573年1月4日 — 解读出一部分,随后在出版物中找到:BnF fr. 16127 中唯一一份没有宫廷解读的1573年密文,用根据已解读的9月9日信件重建的密钥解码出约60%(开口的 alpha = r),随后又在 Didier 1891年出版的 Mondoucet 登记簿中找到了明文:拿骚的路易秘密收买的人、汉堡的英国资金、一位被阿尔瓦扣留的爱尔兰主教。报告
文森佐·贡扎加,曼托瓦公爵,致讷韦尔公爵,1590年9月17日 — 用讷韦尔文献中的密钥解读:西克斯图斯五世被西班牙人毒死的传闻,以及曼托瓦对亨利四世的忠心。报告
Ambrogio Bizozola 致马克西米利安·斯福尔扎,博洛尼亚,1529年11月4日 — 用 Lasry 的密钥解读:皇帝的御前会议讨论瓜分米兰公国,以及一位愿意把公国还给马克西米利安的大主教。报告
Campeggio 枢机主教致弗朗索瓦一世,约1534年 — 用 Lasry 的密钥解读:它被编目为1520年的法国元帅们,其实是一位教皇候选人为1534年选举会议立誓的条款,以米兰、阿斯蒂和热那亚换取法国的选票;Lasry 留下未解的第二页,用他的密钥解读出来。报告
Caracciolo 枢机主教致查理五世,1537年11月14日 — 不加改动地用 Luo 的 Cifrario 38 解读:一封来自米兰的 DECODE 信件,记录上没有解读,内容超出了 Tomokiyo 给出的四行;瑞士人、格劳宾登、科莫的谷物自由出口,以及“la malignita et perfidia”。报告
Lebel 致萨伏依的卡洛·埃马努埃莱一世,1593年1月–3月 — 用 Tomokiyo 的密钥解读(约占加密记号的98%):三封来自天主教联盟三级会议的信,Tomokiyo 重建了其密钥,但没有发表解读;马耶讷被西班牙收买,波旁枢机主教的一项联姻提议,以及 Feria 手下那位“dont l’on se mocque”的法学家。报告
Zeschau 致 Seebach,1841–1843年 — 已尝试,未解读:一种两位数的音节表。1841年的急件已全文转录(3,969个数字)。被擦淡的铅笔解读给出了 la pre m i er e 和另外六个值,但没有密钥存世。报告
Desmarets 致一位未具名的通信者,1710年6月4日 — 已尝试,未解读:行间的法文是明写的散文,与密文无关。一种数字代码的471个码组,网上没有密钥。报告- 苏格兰女王玛丽致 Hamilton 大主教,1569年1月18日 — 当时就已解读:DECODE 那条没有姓名的“1568年1月”记录,是玛丽在博尔顿写的信,同时代的解读也装订在一起;该解读已全文转录。报告

腓力二世致教廷大使 Ormanetto,1573年(ASV Segr. Stato Spagna 7) — 已尝试,未解读:“Ormanetto 7 Jan 1573”这条记录是国王的信为科莫抄录的副本,其中两段密文用五个同时期的密钥都解不出来。报告- Łaski、约翰国王和巴伐利亚代理人致巴伐利亚诸公爵,1529–1583年 — 慕尼黑密钥卷中十四份密文已解读十二份:1576年的富尔达抗议书用它自己的密钥解读,Łaski 的信根据其注释解读,1534–35年关于土耳其人的德文报告,则用一个新的16世纪德语语言模型复原了密钥。报告
布鲁塞尔致科隆教廷大使馆,1721年10月9日 — Lasry 和 Bonavoglia 已在 DECODE 上解读;补充了三个值,确定了日期和地点:“sopra l’affare di Colonia”。报告
Throckmorton 致伊丽莎白,巴黎,1559年7月10日 — 部分:一封未刊信件,写在 Tomokiyo 因其页边内容未能识别而标出的那一叶上,用他的 Cipher 1 解读出约85–90%;页边的单词代码和 John Wood 1568年的那一行,没有原件就无法解码。报告
Thomas Randolph 致萨塞克斯伯爵,1570年7月5日 — 当时就已解读:根据 Boyd 的摘要进行猜词攻击,复原了70%的密文,随后发现下一叶就是它同时代的解读;苏格兰女王一派不信任伊丽莎白,“that so ofte changeth her course”。报告
Francis Needham 致沃尔辛厄姆,斯勒伊斯城下,1587年7月28日 — 由四个带注释的词复原密钥:Harley MS 287 f. 39v 中没有注释的几段猪圈密码;帕尔马用铁链把单桅帆船和平底船连成拦河栅,横截航道。报告
W. Loeschner,维也纳,1816年7月1日(DECODE R2227) — 并非密码:这封“加密信件”是一份关于 Staatskanzlei 密码规程的备忘录,附有带注释的示例。报告
Gonzalo Fernández de Córdoba 致 Lorenzo Suárez,1500年8月17日(BnF Espagnol 318 no. 92) — 两页都解读出一部分,用的是 Cifra general de los Reyes Católicos:“大将军”联合威尼斯对抗土耳其人的要价,以及在意大利为他的伤病员提供港口。报告
世子致弗雷德里克亲王,柏林,1796年3月12日 — 由一封同组信件的解读复原密钥:DECODE R2239 被列为没有解读,其实是一种词表代码。Haugwitz 和 Elgin 勋爵谈普鲁士为恢复奥兰治家族而在巴黎进行的交涉;Colenbrander 1906年的刊本缺了开头一段,现已解读。报告
奥兰治的弗雷德里克亲王致世子,1795年5月7日 — 不加改动地用 R1892 数字对密钥解读出一部分:DECODE R2242 曾被列为没有解读。四散的流亡者部队、巴塞尔条约的批准、派往巴黎的使节。报告
Diego López de Ayala 致西斯内罗斯枢机主教,1516年8月30日 — 用 Tomokiyo 为其同组信件复原的密钥解读,随后发现1875年已有刊本:一封记录上没有解读的 DECODE 信件;官职与 Chièvres、热尔曼娜王后、努瓦永和约、国王启程。报告
Palm 致 Starhemberg,1727年 — 已尝试,未解读:密文太少,无法据以复原密钥。皇帝驻伦敦代表的一封德文信,大部分是明写的,有十四段用同音替换密码写成;第二条记录只有一张演算纸。报告
斯福尔扎一方致 Zorzo Maino,1446年5月4日 — 已尝试,未解读:一张没有描述的 DECODE 纸条被识别为给斯福尔扎驻米兰代理人的回信,找到了同日的一封同组信件,DECODE 上的斯福尔扎密钥逐一扫过,没有匹配。报告
Eichel 先生的密码单,SP 106/7,1758年 — 没有信息:每个码组不是虚码就是密钥表中的空格。密钥 R596 自己的规则(任何含7的数,分四个区间)使139个码组中的117个作废;其余22个中有21个是其表中的空格。报告
Visconti 伯爵(布鲁塞尔)与 Visconti 侯爵(伦敦),1727年 — 不是信件,而是密钥。Add MS 32270 f. 42 被编目为加密信件,其实是破译处重建的意大利文名码本,300个位置填了193个。报告
Schaeblin 致 Jones 先生,海牙,1753年1月16日 — 并非密码:一封谈如何制作密码的明写信件。DECODE 的“Jones 致 Schaeblin”名码本,方向其实相反,而且是平实的英文:一种3000个数字的新法国密码,靠颠倒数码来伪装。报告
Alvise Mocenigo 致总督和元老院,马德里,1628年10月26日 — 当时就已解读:文书院的解读在同一条 DECODE 记录中,已转录。R1874 被编目为无日期、发信人和收信人不明,其实是这位威尼斯大使关于斯皮诺拉、奥利瓦雷斯以及 Cottington 被取消的行程的急件(CSP Venice 21 no. 515);那份数字音节密钥没有重建。报告
Alessandrino 枢机主教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1567年 — 用 Lasry 1568年的密钥解读:六份编目为发信人不明的密文,根据档案馆的卷册描述识别出来:腓力二世前往佛兰德的行程、博罗梅奥与米兰元老院、科隆大主教,以及在第二次法国战争中关押蒙莫朗西的建议。报告
国务秘书处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馆,罗马至马德里,1736年 — 已由 Lasry 解密;复原了其中46个代码词:1736年因西班牙征兵而决裂期间的十一份急件(ASV Segr. Stato Spagna 423,DECODE R179–R188)附有 Lasry 2020年的密钥和解读,但166个名码本码组没有一个有值;本站根据上下文确定了46个,解读比例从90.6%提高到95.3%。报告
Castelcicala 致 Circello 侯爵和 Medici,1816–1823年 — 部分:根据四封信上同时代的解读重建了代码。这位那不勒斯大使的二十四份急件被编为两个条目,其实是同一系列,使用同一种2,450个码组的音节同音代码;“Ciscello”是收信人 Circello 的误读。四封信上同时代的解读(德卡兹与佛罗里达,1816年;1823年教皇选举会议)给出了162个值,覆盖45%的码组。报告
SP 106/10 那位破译者自己的“the Venetian Cifer”表,约1623–24年 — 又有七份“匿名密文”(目录62)是他的演算纸;他的计数格 R658 把 R664/R660 的三位数代码重建为一张系统化音节表,并用他带注释的字符串核对(46/46个码组),纠正了此前的四个值。报告
Sloane MS 3188 ff. 109–169,“不明发信人致不明收信人” — 并非密码:25份 DECODE“密文”是关于约翰·迪伊的通灵日记和著作的速记笔记。报告
Lope Hurtado de Mendoza 在罗马致查理五世和 Gattinara,1523年5月至1524年3月 — 根据一份同时代的明文副本重建密钥,六封信解读出一部分:八条没有解读的 DECODE 记录;其中两条 Bergenroth 曾编入摘要,更换后的密钥来自与1524年2月5日那封信装订在一起的书记员明文副本。Beaurain 的使命、一位希望法国要么毁灭要么休战的教皇、一名没领到报酬的代理人。报告
SP 106/10 演算纸,R703,1623–24年 — 已作说明,未解读:一张演算纸,是关于一封已失传、用破译者所说“Venetian Cifar”写成的信件的七条记录之一,他的部分密钥见于 R701。报告
Stosch–Walton 密码说明,SP 106/7,约1731年 — 不是信件,而是一张说明单,已全文转录。DECODE 列为未解的那几行,是连写在一起的示范例子;两个密钥,371用于切换,900以上为虚码。报告
“Lord Threr?”,Stowe MS 166,1593–94年 — 部分,仅凭密文复原密钥:从亨利四世营中发给伯利的急件。这种以符号写成的简单替换是根据可能出现的词(the、of、to)复原的,国王说“that his faith is not vendible”。事后发现,Butler 已于1913年刊印了解读出的六份中的五份。报告- “Frederic, Re di Prussia”,Blenheim Papers Add MS 61575 f. 95 — 并非密码:DECODE 所说的“数字密码”是一张普通的法文感谢便条,感谢对方教他写密码。报告

安妮女王致彼得伯勒伯爵,1712年2月22日 — 一份在 DECODE 上没有解读的加密指令,逐段与1798年刊印的文本对上:不是出使都灵,而是一项秘密差使,要让萨克森选帝侯世子保持新教信仰,如他愿意,就把他救出来。报告
Thomas Spinelly 致亨利八世,布鲁塞尔,1517年2月1日 — 在一条没有解读的 DECODE 记录中,借明文猜词为五行密文复原了密钥:国王进入布鲁塞尔,皇帝约于15日前往康布雷。报告
Sir Henry Norreys 致塞西尔,巴黎,1567–68年(DECODE R9251) — 用 Tomokiyo 根据 Cabala 重建的塞西尔–Norris 密钥解读出一部分。Forbes 只抄录了加密的词;它们解出来是“demaund”“ruin”“remain”“Master Stewarde”“the lord of Murrei”,与 Calendar 对这些信的概述相符;一个打乱对照证实了这张表。1568年3月9日的信:法国国王、苏格兰女王(?),以及一个未解开的词。报告。
香槟地区致讷韦尔公爵的新闻信,1590–91年 — 部分:一封信附有自己的人名密钥;三封共用一个按字母顺序排列的两位数字母表,根据几处行间注释重建(contre la ligue);9月29日更新:Laurière 1593年的信已用他自己的密钥单——讷韦尔第57号密钥,由 setsunaatto 找到——全文解读(vous estes necessaire pres du Roy) … 报告
La Guiche(罗马)致蒙莫朗西,1551年11月22日 — 一种没有解读的符号密码;仅凭密文复原密钥,部分。22个自创符号,密钥由求解器(模拟退火)找到:Santa Fiora 伯爵 « mal satisfaict »,准备为国王效力。报告
Wolff 致威廉明娜公主,1801年7月25日 — 用已知密钥解读:R2232 在 DECODE 上被列为没有解读,用 Wolff 六周后寄出的密钥(R2233)解读出来:1798年在勒阿弗尔和荷兰登陆的计划、39个月的牢狱,以及请求领取英国的半薪。报告
巴黎教廷大使馆致国务秘书处,1586–87年 — 两份急件已解读 DECODE 显示 R16 已解密,但所附解密属于另一封信;用 Lasry 的密钥和 Meister 1906年的表,它报告了吉斯对出售教会财产开出的价码、梅斯和钱款。报告
Roell 致 Van Dedem,1809年2月9日 — 已尝试,未解读:网上没有密钥存世。两封寄给君士坦丁堡使馆的未署名信件,2,585个码组,属于一种高度同音的代码,与1788–93年的 Dedem 代码无关。报告
“MR”致梅科尔公爵,[1586年]6月26日 — 已尝试,未解读:Lasry 为 fr. 15564 复原的密钥对不上;217个符号太少,不足以仅凭密文破译。报告
Rechteren 致书记官长,圣彼得堡,1785年10月4日 — 当时就已解读:解读就在 DECODE 记录上。R1039 的前两张影像被当成了明文,其实是“Ont cyfferde Missive”:新任使节扣下了他写给保罗大公的信,并且认定自己的信件被拆看,要求派信使。报告
Van Dedem 在君士坦丁堡,1788–1799年 — 已尝试,未解读:代码不在 DECODE 上。1788年的信当时就已解读(其解读即 DECODE R2121);1789年和1793年的信用的是一种同音单词代码,仅凭三封同组信件太单薄,无法重建。报告
沃尔辛厄姆致在苏格兰的 Edward Wotton,1585年7月–9月 — 部分;四封在 DECODE 上没有解读的信是明写英文加人名代码,其中两封已编入摘要;9月10日那封信中用符号密码写的十四个词仍未解开。报告
“Mr. Conleys Hand”,巴黎,1652–53年 — 明文已转录;23个代码数字仍未解开。背签写的是“mr Cowleys Hand”:两封来自流亡中的王后宫廷的信,出自 Abraham Cowley 之手。报告
拉科齐驻君士坦丁堡的使节,1706年1月–3月 — 四份编目为部分解读的急件,现已不加改动地用 Pápai 的密钥全文解读。DECODE R793–R796:Kiaya 的钱款、一条经摩尔达维亚的送信路线、匈牙利与奥斯曼朴特 certis conditionibus 结成同盟。报告
不明发信人(君士坦丁堡)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1707年 — 不加改动地用 Pápai 的使节密钥解读。DECODE R784:法国大使未能促使奥斯曼朴特开战;法国希望让土耳其转而对付皇帝。报告
查理一世致鲁珀特亲王,1645年4月29日 — 用匹配的密钥解读:一封在 DECODE 上没有解读的亲笔密信,用 George Lasry 的国王–王后密钥解读出来;国王要鲁珀特进军,把他的炮队接来。报告
Edward Wotton 从苏格兰致沃尔辛厄姆,1585年8月–9月 — 从明文复原人名代码:三条被列为没有解读的 DECODE 记录,是带有数字人名代码的明写草稿:19是阿伦,39是 Gray 少爷,10是詹姆斯国王,事关 Gray 劫持国王、扳倒阿伦的计划。报告
Prospero Santa Croce 致 del Monte 枢机主教,1553年 — 已有刊本:五份被列为没有解读的教廷大使密文,送达时就已解读,并于1972年刊印;唯一被删去的那段,即一则关于开往科西嘉的舰队的附言,在此解读。报告
Van Spaen 致 Van der Goes,1808年1月14–15日 — 已尝试,未解读:网上没有密钥存世。一种普通代码的303个码组,最大到1339;这份档案属于负责处理 Zevenaar 一带割让给荷兰的地区的专员们。报告
教廷大使 Lucini 发自马德里,1767年10月13日 — 用 Lasry 的密钥解读,这个密钥本来就在记录上:一封明写信件中加密的最后一句,此前没有解密:马德里要求由世俗法官审判神职人员,目的在于“i tumulti interni della monarchia”。报告
Van Reede 致威廉五世,柏林,1792年2月4日 — 用1782年的 Grand Chiffre 解读。这封信只是一张附函:“il y a du citron sur les quatre demi-pages blanches de l’incluse”,真正的急件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后面跟着21个声明过的虚码。报告
Sir Thomas Smith,Add MS 4136 f. 140(DECODE R9236) — DECODE 上第七条没有解读的记录:又有五封信用的是 Smith 的密钥。1562年的段落与 Forbes 吻合(“to trust no Frenchman of what religion soever he be”);1563年11月4日致女王的信大部分已解读。报告。
Sir Thomas Smith 致塞西尔和女王,法国,1563–1566年 — 用 Smith 自己的密钥解读,该密钥归档在同一卷中;六条被列为没有解读的 DECODE 记录共包含十八封信。1563年的段落与 Forbes 1741年的刊本逐字吻合;较晚的段落 Calendar 只作了概述,这里给出 Smith 的原话,其中包括洛林枢机主教和孔代“banketting togither at Soissons”,以及伦诺克斯的联姻提议。报告。
斐迪南一世(奥格斯堡)致在奥斯曼朴特的 Johann Malvezzi,1548年1月23日 — 用 DECODE 上归档在旁边的密钥解读出一部分:加密段落承载的是政治内容(法国人不敢直接进攻查理五世,便设法破坏哈布斯堡与奥斯曼之间的和平),以及这位使节的4,300杜卡特,由秘书 Justus de Argento 带出。报告
Sir Henry Percy 致塞西尔,Norham,1559年7月23日 — 已尝试,未解读:DECODE 的影像是四段方框字母短文的描摹;没有单一的字母表能套得上,密钥已失传;塞西尔的解读在英国国家档案馆(TNA)的原件上。报告
Sir Nicholas Throckmorton 致摄政莫里,1569年7月20日 — 当时就已解读;用已知密钥复原了文本:DECODE 那条没有发信人的记录,是 Throckmorton 就玛丽复位和婚姻问题向莫里施压;解读因污渍褪色之处,密文已重新解读。报告
Giuliano Caprile 和 Alfonso Cistarelli(埃格尔)致费拉拉,1519–21年 — 两封没有解读的信,解读出一部分,用的是根据2025年一份解读重建的同音替换密钥;目录157的其余部分已于1882年或其后解读;Cistarelli 的数码只给出了片段。报告
Cornelis Haga 在君士坦丁堡致三级会议,1620年2月–5月 — 用归档在旁边的密钥解读:两份被列为没有解读的急件;奥斯曼朴特对波希米亚叛乱的看法,以及撕毁与西班牙的停战协定。报告
Charles de Poupet de La Chaulx 致查理五世,维多利亚,1522年5月28日 — 当时就已解读:1522年的解读与信件装订在一起。DECODE R1187 被列为一封没有解读的西班牙文信件,其实是法文;其中关于阿德里安六世启航的五段密文,以 A–E 与书记员的文本相对应。报告
拉科齐·费伦茨二世的往来信件,1707–1711年 — 用匹配的密钥解读;四封中有三封是写给他的:Bonac–Groffey 密钥 DECODE R639 解读出来自波兰宫廷的三份法文报告(2,839个码组中的2,653个);第四封,即拉科齐1711年6月从利沃夫写的拉丁文信,当时就已在行间解读。报告
Alonso Sánchez 在威尼斯致查理五世,1523年5月–8月 — Bergenroth 已于1866年编入摘要,密钥与1522年的相同:十条没有解读的 DECODE 记录中,有七条是 CSP Spain 2 中的急件,根据其同时代的解读编入摘要。未编入摘要的1523年8月16日那封信解读出一部分。报告
巴塞尔的一位奥兰治派致威廉五世,1796年8月17日 — 用已知密钥解读:R2234 在 DECODE 上被列为没有解读,用同一档案中的五字母表密钥 R2235 解读出来,每行换一个字母表。萨尔姆的轻骑兵、Barthélemy、意大利军团和莱茵军团。报告
Cobham 勋爵在奥斯坦德致沃尔辛厄姆,1588年3月20–22日 — 部分:Harley MS 287 中 DECODE 所说“发信人不明”的信件,出自这位和谈专员之手;一种图形符号密码的密钥由其明写的上下文复原。报告
Cobham 勋爵致沃尔辛厄姆,1588年5月–6月 — 部分:密钥根据 Cobham 四月那几封带注释的信重建;对转录符号运行求解器,得出“in all armadas”“Italians arriving”“within France”。报告
Ormanetto 和 Clementino,驻西班牙教廷大使馆,1576–77年(ASV Segr. Stato Spagna 10) — 未解读:一条记录是一份明写的陈情书,另一条记录上的注释并不是它的解读。报告
Heusner von Wandersleben 致奥克森谢尔纳,卡塞尔,1637年 — 发现 Waldispühl 和 Kopal 已经解读(2024年):DECODE 上两条“未解”记录其实是同一封信,日期是五月,不是三月。报告
1719年巴黎与 Carré 信件,1742–45年(BL Add MS 32305) — 未解读:一份破译者的档案;其中两件当时就已解读,其余是两部式代码,有十几处注释或者干脆没有。报告
塞萨公爵致查理五世,1523年2月–4月 — 识别出七封“不明”的加密信件;其中四封 Bergenroth 已编入摘要,其余用1524年的塞萨密钥解读出一部分。报告
Windischgrätz 兄弟,布鲁塞尔,1721年11月18日 — 用已在 DECODE 记录上的 Jakub Mírka 的密钥解读出一部分:一封被列为没有解读的家书:康布雷会议、皇帝建议的一个托词、亲王的计划、继承问题;23个代码未解开。报告
一位奥兰治亲王致流亡者部队的一名军官,约1795年 — 部分:DECODE R1892 被列为没有解读,是一个6×6数字方阵;仅凭密文复原密钥。威廉五世的一个儿子谈 Dundas 将军、军饷、登船,以及这支集结部队转入英国军中服役。报告
科莫枢机主教致教廷大使 Dandini,1580年 — 书记员的解读已转录;在 Lasry 的框架内重建的 R72 自身的字母密钥与之吻合:罗马要教廷大使悄悄阻止亨利三世去探望一位修女。报告
Dinteville 致讷韦尔,1592年7月3日 — 未解读:DECODE 所说的“同时代解读”不在这一叶上;在同组的 f. 128 上找到了一个猜词,但密钥没有重建出来。报告
Mihály Hentér 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君士坦丁堡,1707年7月8日 — 找到了解读:DECODE R496 被列为没有解读,其行间却有一份同时代的匈牙利文解读。贝尔格莱德帕夏表示,如果拉科齐派兵对付塞尔维亚人,他就提供部队、火药和粮食;密钥在两封同组信件上得到确认。报告
马孔枢机主教,从罗马和奥尔维耶托致蒙莫朗西,1536–37年 — 确定了目录中“发信人不明”的身份,八条记录的密文解读出约95%:保罗三世在大公会议问题上的突然转向、安德烈亚·多里亚的桨帆船和一份疑似的秘密条约、拒绝把米兰给法尔内塞家族,以及向教皇之子提供一处法国庄园。报告
不来梅大主教致 Johan Adler Salvius,1631年11月–12月 — 一封信已全文解读;目录第207项是瑞典国家档案馆(Riksarkivet)中四组互不相关的材料。书记员的注释为每个字母给出字母方格各列中的四个数字,由此定出了无人注释的字母的位置;三种密钥框密码已攻击过,仍未解开。报告
János Pápai 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1706–1710年 — 七份使节急件中的六份,用发给 Pápai 的密钥解读。DECODE R580 从未与这些信关联起来;不加改动,它就能对应11,224个码组中的98.5%。报告
Etienne Bourdeaux 致 Maarten van der Goes,1801年1月31日 — 根据其同时代的明文副本转录,该副本被误归到另一条 DECODE 记录下。这位巴达维亚代办的第16号加密急件报告说,Rosenkrantz 的密码已在彼得堡被人抄走,途径是一名仆人或一张被撬开的书桌。报告
Sauli 和 Riario,从葡萄牙致国务秘书处,1579–81年 — 同时代的解读已转录,并与 Lasry 的密钥核对,补充了五个代码词:皮埃蒙特阴谋、派往爱尔兰的教皇意大利部队,以及对英格兰的行动推迟到佛兰德平定之后。报告
Bernardo de Salinas 和 Pedro Ronquillo 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伦敦和奈梅亨,1676–78年 — 解读出一部分(码组的88%);Balbases 密钥不加改动就适用于全部二十封信,并解读出没有页边解读的四封(其中两封在 DECODE 上列为没有解读):根特陷落后,Ronquillo 在等待英国议会。报告
Sir Ralph Boswell 致 William Boswell,1627年12月 — 发现 Mark Woodard 已经解读:SP 106/5 中的“查理一世致 Boswell”密文是一份单表新闻信,讲白金汉从普利茅斯回来;发信人和日期在此根据背签确定。报告
Hernán Núñez 伯爵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斯德哥尔摩,1674年12月 — 用 Balbases 密钥解读,不加改动即可适用;页边解读已核实:瑞典元老院即将决定是否向法国提供武装援助。报告
Alessandrino 枢机主教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1568–69年 — 用 Lasry 的多音替换密钥解读:DECODE 上有十一份教廷密文,附有他的密钥却没有明文,现已全部从头到尾解读,每个有歧义的数码都根据上下文确定:为腓力二世物色一位法国新娘、国王的大臣与教会司法权、博洛尼亚流亡者、土耳其人与德意志新教徒。报告
Arend Willem van Reede 致 Van de Spiegel,柏林,1787年12月和1788年3月 — 部分。两份法文急件用的是威廉五世1782年的 Grand Chiffre,已在一封对照信上确认;DECODE 转录中一个笼统的通配符号,借助语言模型得以确定。普鲁士国王不愿为荷兰的海外领地提供担保。1793年的信用的是另一种代码,未解读。报告
Robert Fagel 致威廉五世,1804年6月18日 — 已尝试,未解读:网上能找到的每个密钥都已排除。一种最大到2510的法文名码本的128个码组,内容是1804年奥兰治家族的补偿谈判;密钥最可能在未数字化的 KHA 卷宗 A31-902 中。报告
Johan Isaac de Swart 致 Pieter van Bleiswijk,1782年3月8日 — 用匹配的密钥解读,码组的96.7%。DECODE 未能识别的那本代码本,是 Croiset 1765年为驻俄使馆编的密钥(R1038)。这份急件涉及奥俄调停、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希腊计划,以及普鲁士加入武装中立同盟。1787年的信只解读了第二部分。报告
为讷韦尔公爵摘要的截获信件,1589年9月–10月 — 加密的原件不在该卷中,摘要是明写的法文;这次排查在同一卷中找到了另外十一封被截获的加密信件,每封都在密文上方逐词写有其1589年的解读,其中三封是门多萨致帕尔马公爵的。报告
Philippe Groffey(?)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1707年10月15日 — 识别出密码,报告的大意已解读;目录中的收发方向颠倒了。地址写明收信人是 Pompeio Cesoni,匹配的密钥 DECODE R639 识别出1,108个码组中的1,020个。报告涉及 Ráday 致 Rehnskiöld 的信件以及在瑞典和波兰宫廷的活动。确切的行文有待重新转录手稿。报告
埃格蒙德的查理致法国大总管,年份不明 — George Lasry 于2023年破解了这份密码;本站又独立地仅凭密文再次复原了密钥,并解读了加密的正文和地址。奉国王之命投入战争后请求支援;阿纳姆,似为7月18日。个别字形仍有存疑之处,予以保留。报告
Dirk van Hogendorp 致 Maarten van der Goes,1803年7月5日 — 根据出版物确定了主题;确切的明文仍未解开。Sillem 1890年的记述说,在被沃龙佐夫回绝之后,Hogendorp 设法通过 Van Suchtelen 将军另辟一条通往亚历山大一世的渠道,并引用了同一天的第12号加密急件。手稿标题正是第12号;与之匹配的1803年驻俄使馆代码本是 DECODE R1035。报告
Pallotto 致巴尔贝里尼,1629年:密钥早已找到 — George Lasry 指出,BAV Barb.lat. 6960 使用的密钥,正是 Norbert Biermann 和 Thomas Bosbach 2018年为同组卷册 Barb.lat. 6956 破译的那一个。把它套用到被列为没有解读的全部28页上,便解读出来(“ho riceuto la risposta datami in scritto”),只有约1,750个人名码组不在密钥中。两位数的同音符、三位数的名码本码组和虚码混在同一串数字流里:这就是本站所有定宽攻击都失败的原因。报告
Pallotto 致巴尔贝里尼,1629年8月4日至11月29日 — 驻维也纳教廷大使的二十八份密文,被列为没有解读,而其内容自1897年起就已有刊本:Kiewning 编的 Nuntiaturberichte 那一卷,根据罗马方面自己的解读刊印了这些急件,登记簿中的明写页面也证实了这一点:曼托瓦继承问题、Sabran、Eggenberg、苏萨和格劳宾登。密码本身并未破译,经过校准的对照现已排除了所有定宽假设:在该版本全部1,161,303个字母中搜索,在宽度为二、三或四时,都找不到任何一个由四份密文组成的窗口能对应刊本中的内容。不过它是什么,现在已经清楚:39个重复出现的24位数字串,而随机情况下一个也不会有,这说明它是一种由确定的变长码组构成的代码,而不是同音替换密码。报告
Throckmorton 致塞西尔和女王,1560–63年 — 存档的密钥和刊印的明文已核实:两份样本,42个记号;二十条记录的来源对照表。报告
查理九世致 Philibert du Croc,无日期(1565–67年或1572年) — 这份被列为未解密的苏格兰密文,George Lasry 已于2022年解密:保持詹姆斯六世对法国的依附,阻止他在征询法国之前缔结婚约,并确保“que les Anglois n’empiètent aucune chose en Escosse.”目录中1550年1月1日这个日期是元数据错误;Destray 说这封信没有日期。报告
Hellen 致腓特烈二世,1752–1763年 — 未解读;转录已审核,并找到了一条档案线索。那段重复的文字确实在手稿上;Fagel 5206 或许能为1752年提供一份平行的解读。没有核实任何明文。进展报告
贝亚特丽斯·德·阿拉贡,1482–1505年 — 四份早先的解读和一封明写信件。解读刊印于1877–78年的版本中;R1154 的日期是1505年,信中说王后没有密码。March 版本中的标记仍无法解释。证据与局限
凯瑟琳·德·美第奇与雷恩主教,1562–64年 — 四封没有已知解读的密信,解读出一部分。继 f. 55(1563年7月31日)之后,是 Cinq cents Colbert 中的三封同组信件:1564年的一道命令,要他放弃在帝国宫廷的席次之争,并留下一名秘书 soubz couleur d’aucuns voz affaires particuliers;Bourdin 1562年12月关于联姻试探的信,此事在西班牙立刻就人尽皆知;以及一张雷恩主教须亲自解读然后烧掉的便条。每位秘书的笔迹都用同一笔迹的带注释信件校准,每一行都借助语言模型在可能的值中择定后解码:每封信解读出65%到99%,总体约87%,f. 55 现已达到91%。报告
1593年的西班牙急件:Miranda、塞萨和 Ibarra — 西班牙方面自己的密钥保存了下来,其中有任何已发表的表都没有的名码部分,就在讷韦尔密码簿 BnF fr. 3995 f. 97 中:这是按照目录本身的指示去查 DECODE 而找到的,DECODE 上与这些通信者相关的仅有两条结果都是密钥。它对照原件证实了 Tomokiyo 的音节表,并解读出这些叶的一部分。报告
亨利四世致驻威尼斯的 Maisse,1592年11月3日至1593年4月27日 — 四叶被列为没有解读;两种不同的密码,而 Tomokiyo 已经分别发表了各自的密钥,是以图片形式发表的,因此他页面的文本副本里看不到;这些叶的解读从未发表。1592年的密钥解码 f. 370,逐字母吻合,81个字符中81个,对照的是在 Brienne 13 中独立找到的一份明文副本;它还补上了表中缺失的一个表示 d 的 omega 形符号。f. 406 是 f. 404 的复本。报告
一位詹姆士一世时代破译者的意大利截获信件档案,TNA SP 106/10,约1623–24年 — 七份匿名密文被证明属于同一案卷,已确定日期,密码也得到解释;信件解读出片段:DECODE 把它们列为无日期,“1558/1625”,发信人和收信人不明。破译者本人重建的密钥就在三条记录之外,因被编目为密钥而不在目标清单里;它列出两位数码组,根据上面有一横还是一勾,读作一个字母,或第一张词表中的一个词,或第二张词表中的一个词——“there are numbers of woordes expressed by this difference of — over the figures”。其中的词汇(Marques Inichiosa、Palatinato、C. Barberino、Il Principe)把整个档案的年代定在1623–24年。档案中有三种密码,而不是一种;三位数代码中约四十五个值根据破译者自己的音节重建出来:della loro sicurezza — 报告
Lope Hurtado de Mendoza(罗马)致查理五世,1522年 — 根据书记员的明文版本复原密钥,四封信已解读:被编目为 Sánchez 威尼斯通信一部分的九条记录,用的是另一个密钥,也没有找到已发表的相应密钥。猜词材料就和它装订在一起(其中两封附有书记员自己的明文版本),而重建的密钥在一封完全没有猜词的信中,独立读出了 el papa。法国人进入意大利之际,阿德里安六世却在拖延观望:“tomalo tan tibiamente que no se espera de todo bien”。报告
国务秘书处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罗马至马德里,1718–1720年 — 已由 Lasry 解密,又复原了其名码本中的61个值:二十四份急件(ASV Segr. Stato Spagna 364D,DECODE R154–R177)被编目为一项没有解读的转录任务,但 George Lasry 已于2020年10月重建了密钥,并在每条记录上归档了他对整个语料的解读:经本站测量,34,243个密文码组的97.6%。缺口在于名码本:在用的399个四位码组中有189个没有值。这份密钥是按字母顺序成段排列的,因此根据前后界限和上下文复原出61个(promozione、aggiustamento、giurisdizione、vascelli、Vicerè),而日历部分分成两段 Gennaio–Dicembre,其中4538 = Luglio 由阿尔贝罗尼升任枢机的日期证实 — 报告
巴尔贝里尼致教廷大使 Ceva,罗马至巴黎,1632年9月25日和12月18日 — 解读出一部分:ASV Francia 346 中 Lasry 留下未解的两封信:该条目把五份密文列为一项转录任务,但 George Lasry 已于2020年重建了密钥,并解密了十一封信中的四封(这五份中的三份),剩下 R75 和 R84。本站借助语言模型把没有分隔的数码切分成单位,解读了这两封,并对照1632年写在行间的解读核对,吻合率77.5%;而这份行间解读反过来又给出了该案卷名码本的前六个值(830 = Francia)。吕岑会战一个月后,罗马担心“conseguenze che tengano disunita per un lungo pezzo la Francia… impotente a soccorrer li suoi alleati” — 报告
Alonso Sánchez 在威尼斯致查理五世,1522年 — 密钥早已发表,而目录条目有误:Tomokiyo 一年前就已重建并发表了它,于是本站改为更正该条目:是四卷而非一卷,全部属于1522年,没有一件是1523年的条约,有九封信出自第二位大使,而且通篇都装订有同时代的解读。名码本按字母顺序排列,据此预测出三个数词,后来在文本中得到证实;已发表的解读之外的两封信,在此解读出一部分:罗得岛之围,以及“ducados allende de los otros xviii mil … mas de xv mil ducados”。报告
Kauderbach 从海牙致德累斯顿,1754–56年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海牙密室注明无法解读的十封萨克森截获信件,把其中没有分隔的数码切分成单位,再按他1761年密钥的词汇拟合出各值:增兵之争、Yorke 与补贴条约,以及凡尔赛条约,“une consternation extraordinaire ici”。报告
D’Affry 从海牙致 Rouillé 和贝尔尼,1757–58年 — 解读出一部分(码组的86%);十一封被列为没有解读的截获信件,其代码根据在影像中找到的 Lyonet 解读重建 摄政公主为父亲落泪、奥斯坦德与尼乌波特、为英国效力的间谍,以及法国在伦敦的一笔借款;Bussemaker 1906年的摘录逐字重现。报告
教廷大使 Acciaiuoli 发自里斯本,1758–60年 — 用 Lasry 的密钥解读:八份梵蒂冈密文原先只是一串字母,代码词未解,现已成为意大利文,并根据三份同时代的解读确定了25个代码:若泽一世遇刺未遂,“il Re molto ferito del braccio destro”。报告
Kurz von Senftenau 致 Trauttmansdorff,汉堡,1639年1月–4月 — 这位副首相的密码根据一页带注释的信重建;全部九封信都解读出一部分,其中八封此前未见任何解读:巴内尔在下萨克森、阿尼姆、丹麦的调停。报告
Lope de Soria 致查理五世,热那亚,1523年 — 十一份没有解读的急件,解读出一部分:一个密钥根据宫廷的解读重建,另一个仅凭密文复原,用的是替换求解器;威尼斯同盟、夺取贝加莫的计划、安德烈亚·多里亚的首次接洽。报告
亨丽埃塔·玛丽亚的内廷致查理一世,1645–46年 — 发现 George Lasry 已经解密:SP 106/10 中六封被列为没有解读的信,自2020年起就在 DECODE 上附有他的密钥和明文。报告
Morosini 枢机主教,驻法教皇特使,致 Montalto 枢机主教,1588–89年 — 用 Meister 1906年刊印、经 Lasry 识别的密钥解读:36份编目为部分解密的教廷大使密文,34份从头到尾解读,没有分隔的数码借助语言模型切分成单位:布卢瓦三级会议、萨卢佐,以及吉斯公爵在国王的寝宫中“amazato a colpi di pugnale”。报告
一位不明写信人致“Monsieur”,17世纪(TNA SP 106/10) — 为这封“共济会字母”信仅凭密文复原密钥:一种隐藏法文的同音猪圈密码;最后一页几乎全部解读。报告
腓特烈大帝致 Louis Michell,柏林,1751年12月28日 — 一份被截获、在 DECODE 上没有解读的普鲁士密文,与1882年刊印的国王底稿对上:查明伦敦是否知道让洛林的查理在波兰加冕的计划,并只向国王一人报告。报告
Balbases 侯爵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奈梅亨,1677–78年 — 由于没有密钥存世,根据十处页边解读重建密钥;它解读出了没有解读的四封信:帝国就不来梅提出的抗议、不伦瑞克的位次之争,以及“con la pérdida de Gante estamos temiendo la de otras importantes plazas”。报告
卡尔皮奥侯爵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罗马,1677年 — 这位西班牙大使的音节名码本根据一封信上同时代的页边解读重建;十封全部解读,包括两封被列为没有解读的:法国舰队在卡塔尼亚、奥兰治在沙勒罗瓦、英诺森十一世拒绝接见,以及 d’Estrées 在都灵。报告
Nicolò Sadoleto 致埃尔科莱一世·德·埃斯特,波佐尼,1482年7月–11月 — 解读出一部分;这位费拉拉使节的符号密码的密钥,根据两封与明文副本一起归档的同组信件重建,而7月16日那七行没有明文副本的密文,给出了威尼斯向马加什·科尔温提出的反建议:Veglia、给他的私生子 János Corvin 一个舰队指挥权,以及每年十万。目录所列四封信中有两封当时就已解读;一块褪色的段落只能读出片段。报告
Maffeo da Treviglio 致卢多维科·斯福尔扎,布达,1489年11月22日和1490年1月12日 — 用 Somogyi 2016年重建的密钥解读出一部分;该密钥只以一张数字表的形式存在,连一个符号的图样都没有;除了两行之外,从未有人用它发表过解读。Judit W. Somogyi 按各符号在1490年4月2日那封信中首次出现的顺序给它们编号,而那封信连同其同时代的明文副本一起保存了下来,因此这些编号可以重新对应到字形上;另有约二十个符号是从没有解读的信件中得出的(Fedrico、essere、littere、quando、figliolo)。1489年11月22日的四页此前只解读过两行,现在给出了马加什·科尔温与腓特烈三世议和的条件、为 John Corvinus 安排的两门相互竞争的婚事、王后的“insaciabile ira de Iunone”,以及一句警告:“le littere in cifra che forono intercepte, le quale duplicate sono state scoperte ancora qua”。1490年1月12日的信说国王于8日骑马前往维也纳,使节们于15日随后出发,这一点由该信自己明写的第二页证实。在当时,这是本仓库解读过的最古老文本。报告
查理六世致 Windischgrätz 伯爵,维也纳,1720–1722年 — 用同一家族档案中的两个密钥解读:皇帝的四封亲笔信,被列为没有解读:阿尔贝罗尼倒台、担心法国与腓力五世单独媾和、以撒丁岛换洛林、葡萄牙加入同盟,以及为他的孩子们提出的一门西班牙婚事,“beede so klein”。报告
马加什·科尔温致埃尔科莱一世·德·埃斯特,波佐尼,1482年6月1日 — 发现早已解读;这位匈牙利国王的密文段落1877年就已刊印,Fraknói 也于1895年刊印过,但该版本把其中四段弄错了。DECODE R1156 把这封信列为部分解密。这是一封一页的拉丁文信,部队、路线和计划用自创符号写成,许诺在费拉拉战争的头几周给费拉拉五百骑兵。根据影像重新解读后,那个在刊本中印成一团乱码的结尾句是 Speramus cito nos res nostras ita disposituros, ut meliori postea modo vos iuvare possemus;那些轻骑兵是“比其余人更有价值的”,而 Balázs Magyar 带走的是部队,不是仆从。报告。
塞萨公爵致查理五世,罗马,1524年4月18日 — 在 DECODE 中被编目为1424年的密文,实际晚了一个世纪;解读出一部分,用的是根据八封附有宫廷解读的同组信件重建的密钥。报告
Galeotto da Ricasoli 致 Dieci di Balía,乌尔比诺,1425年初 — 用1863年那位解读者的密钥解读:他留下未解的三段已解码,他的注释扩充了密钥:乌尔比诺伯爵谈到他的妻子、教皇的侄女时说“Madonna è pure femina e sospetosa”,而她的亲属要秘密地与他结盟。从未刊印;这是本站解读过的最古老的信。报告
玛丽亚王后致阿方索五世,巴伦西亚,1435年8月5日 — 已尝试,未解读;测试了这十年间两个已刊印的阿拉贡密钥,扫查了四本相邻的登记簿(1,414张影像),没有找到密码。1429年密钥的名码本似乎与信中表示阿拉贡、加泰罗尼亚、卡斯蒂利亚国王和纳瓦拉的单词符号吻合,但其字母表却对不上;国王自己的登记簿显示,他1435年7月27日写给她的信是 in ciffra寄出的。能了结此事的材料在 ACA 和巴伦西亚。ACA Cancillería reg. 3225 f. 59r。报告
Alchymey teuczsch,一本炼金术士笔记,东巴伐利亚,1426年 — 发现早已解读;海德堡 Cod. Pal. germ. 597 f. 1r 上那个被划掉的字母表,Wilhelm Wattenbach 已于1869年解读。DECODE 把这本书列为没有解读,它也在比本项目那条1497年记录更古老的候选清单上。编者把密钥写成连续不断的一串符号,“好让没人看出这是一个字母表”,然后又把它划掉了。这个字母表和 f. 6v 咒语所用的字母表都已从影像中复原,并与 Wattenbach 的明文核对;第三套则根据海德堡目录对 f. 93r 的解读确定了一部分。候选清单里的“ff. 70–71”其实是 Bischoff 的条目编号。报告。
Pelissier 致 Jeannin,布尔戈斯,1592年9月13日:部分解读 — 在用 Pelissier 自己已解读的信件校准密钥之后,明文词语现已解读出93%。第一轮处理这位天主教联盟代理人的九页信时,只解到一半到三分之二就停滞了,原因是转录时把形似的符号合并了。Pelissier 十月的第45号和第46号信,与 f. 115 上的明文解读对齐,共1,764个符号,借已知明文把这些符号区分开来:直写的4是 n,从来不是 t;带尾的 ⊤ 是 s;带钩的 δ 是 c。每一页都重新解读:未解的词从413个减到256个。新内容:在马德里支付的杜卡特,“ou je me pouvois retirer avec les ambassadeurs”,“un corps de sept ou huit mil Alemans”,马耶讷的信用正在被削减(“Dieu veulle que je me trompe”),以及代码码组310(可能是萨伏依)和441(可能是法国)。报告
孔蒂亲王的加密备忘录,1649年3月 — 第41–42号用 Lasry 已发表的密钥重新解读;第43号是另一种代码,其同时代的解读没有完成,密钥根据其注释重建。BnF fr. 3854 第41–42号(1649年3月26–27日)是 Lasry 2023年发表的多音-同音替换密码,在此根据一份新的转录重新解读,作了三处小更正(ne pouvant、pour insister、B<l>etaigne)。第43号本应作为它们的猜词材料,其实是另一种由字母和音节组成的数字代码,书记员始终没有注释其前十二行。密钥根据约3,300个带注释的码组重建:四个交错的字母表、五音节一块、下划线表示把音节颠倒、99–250为虚码。它给出了开头 Pour Monsieur de Legue …,整份备忘录已校订完成:孔蒂致 Laigue,1649年3月5日,即吕埃尔会谈开始的次日,向大公保证,他一进入法国,会谈就立即中断。报告。
洛林的查理三世致沃代蒙伯爵,1592年6月18日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部分;DECODE 把这件列为没有解读,其字形是普通的草书字母(Tomokiyo 曾报告于2025年读出了它,但只有开头一行,这是在本次解读之后才发现的)。BnF fr. 3621 no. 97。核实步骤先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第22号是一份明文解读,纸上没有密文,因此原本指望的猜词材料并不存在,也没有已发表的密钥;从讷韦尔密钥簿 fr. 3995 中调出了四张1592年的候选密钥单,四张都凭其自身的证据被排除,其中一张背签为“Chifre d’entre le Duc de Parme et le Roy Cath[olique]”。先前那次尝试失败在字形聚类上,而这一步其实根本不需要。逐行裁切得到1,071个字母符号,分属44种字形,另有38个名码本数码;重合统计表明,这种密码介于单表替换和完全同音替换之间。随后,旧的求解器在已知密钥的对照上被证明力不从心(字母正确率37–56%,得分−2.64,而真实密钥得分为−1.62),于是换成一种最速上升搜索,它复原已知密钥的准确率为98.7–99.6%。途中避开了两个陷阱:不受限制的虚码让搜索把所有难解的位置都删掉,从而以−1.70的得分胜过法语;而按原始得分挑选,会选中一个全是 e 的退化密钥。复原出的密钥不仅经过模型检验,也对照手稿作了核实(成组拼写的 chasteau 在密文中出现两次,而同一页的明写部分里就有 Chasteauvillain),并且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得出了 munitions、prisonniers、promesses、resolution、secours、conserver la plaine 和 ramener mon armée … es quartiers de la Faulche。−2.10的结果与系统性合并了6–12对字形的对照相当:约四分之一的字形识别仍然有误,现在限制它的正是这一点,而不是密码分析。完整报告 →
一封致阿拉贡国王的加泰罗尼亚文信件,巴塞罗那,[1413–16年]5月2日 — 发现早已解读;DECODE 上带公开影像的最古老条目是一种词块换位密码,Xavier de Salas 已于1931年全文刊印。ACA Reserva 12 被列为没有解读,是一种类型不明的密码,“约1420年”。斜线把加泰罗尼亚文切成词块,词块沿着每个区块的各行往下排,区块由页边的圆点标出;写信人明写的附言请国王不要因此就不读了。这条规则已在影像上核对(Senyor, jo us auie quezacom escrit de so que asi s’és feit…)。巴塞罗那的一位王室财务官员与 Roger de Pallars 一起,敦促斐迪南一世离开巴伦西亚召开议会,并针对一道给 Berenguer de Relat 的王室命令为自己的账目辩护。DECODE 记录引用了这篇文章,但保留了原状态。报告。
一封从罗马寄给 Orbais 修道院长的信,1589年8月23日 — 用讷韦尔–Piles 字母表解读出一部分;卷中装订的三个密钥都不适用。BnF fr. 3413 no. 62 被列入目录,是寄希望于第53、61和69号中的某个密钥能解读它。这三个分别是一个数字密钥、一个用于皮埃蒙特的意大利密钥,以及一个方形符号为 e 的天主教联盟密钥,没有一个适用。这封信由 Pellevé 枢机主教的一位秘书写给天主教联盟巴黎议事会的 Jean de Piles,几乎全是明写:亨利三世遇刺的消息传到罗马,以及“l’on a proclamé Roy a Paris Mons. le Cardinal de Bourbon”。其密码是 Tomokiyo 识别出的讷韦尔–Piles 字母表,在此根据 fr. 4715 中一封1586年已解读的信加以补全。它给出了 Cassin、la protection、vostre regne、depeschera、mon maitre a esté retiré 以及署名,可能是 Baron。约三十个符号仍未解开,大多是代码符号。报告 →
Herbault 致 Béthune,1626年2月13日 — 找到了解读:唯一一封被列为没有解读的信是两份副本之一,它的孪生副本上有1626年的解读。在1625–26年的约三十件文书中,BnF fr. 3669 no. 25 是唯一一件标为“avec chiffre”而没有“et déchiffrement”的。第26号是同一份急件,行间写有明文:明写部分逐字相同,密文出现在相同的位置,经核对的码组也一致。加密段落承载的是实质内容:教皇特使和“le Pape pour l’acheminement de ces troupes in la Valteline”;与胡格诺派议和的坦率理由,“le faix d’une double guerre ne se pouvoit plus supporter”;荷兰分舰队载着胡格诺派海军将领“sans permission de Sa Majesté”驶回本国;以及皮埃蒙特亲王的提议,这些提议在蒙松条约签订前六周“tendent à engager le Roy à la guerre avec l’Espagne”。完整报告 →
Sormano 和 Passano 发自费拉拉,1529年2月 — 在缩微胶片上尝试八次失败之后,用 George Lasry 2023年发表的密钥解读;本站独立推出的22个值中有20个与之吻合。BnF fr. 3096 nos. 63、65、66。这种密码用约三十六种符号形式表示大约二十个值,1960年代的缩微胶片无法把它们区分开,因此这次尝试被写成了一份有据可查的否定结果。而密钥其实一直都已发表,就在一个我没有搜过的 Cryptiana 页面上,表格是根据本卷自己那份带注释的对照件 f. 113 建立的。本站独立推出的22个值中有20个是对的;错的两个(数码4 = i 而非 e,数码3 = a 而非 o)正是阻碍解读的原因。在孪生信件的明文可以控制密文的地方从头到尾核实后,它给出了公爵的答复:“risolutamente concluse per cosa dil mondo non voler … se alcunamente accetare il regno”:阿方索·德·埃斯特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王位。报告还记录了此前弄错的两项论断。完整报告 →
一份1586年10月的匿名数字密码(Clairambault 357) — 找到了解读:那“三分之二未读”的部分在1586年就已解读,就在下一叶和行间。BnF Clairambault 357 f. 167 是一封1586年10月28日用两位数码写的信,Tomokiyo 发表过它的部分密钥。第168张是该密文到一个十字标记为止的明文,从十字到结尾,解读者把明文写在了数码上方。密钥与注释吻合,注释又补充了87 = e 和纳瓦拉国王的符号。写信人是昂古穆瓦的一位天主教徒,他报告说 Fumé, visadmiral de Guienne, tres confident du Roy de Navarre 一直在提议让纳瓦拉与收信人和解,收信人可能是吉斯。报告。
亨利四世致驻君士坦丁堡大使 Savary de Brèves,1603年 — 借助刊本解决,并非解读;密钥和一份同时代的明文副本都保存了下来。BnF fr. 3541 收有1603年的十二封加密信件,而不是通常所说的两封,它们都被列为没有解读。该部门的密钥是 BnF fr. 3462 f. 103,其中的数码与 Tomokiyo 复原的相符(aussi 11、faire 92、fault 93)。Berger de Xivrey 于1853年根据一份明文副本刊印了这些信:2月18日、3月31日(清单中的“3月1日”)和4月17日的信是全文,其余九封是摘要。这份文本纠正了 Tomokiyo 在 f. 60 上的部分对照(revolteur d’Asie、protestans)。Fr. 3541 没有数字化,因此这些信还没有用密钥解读。全部十二封的第二份明文副本出现在 BnF fr. 4029(ff. 118–128),这是一本国王致 Brèves 信件的登记簿;它也不在网上;其中十一张就能给出那九封摘要信的全文。报告 →
瓦斯托侯爵致查理五世,以及一封致“Garbino”的信,1527–28年 — 三封中解读了两封:一封已由 Lasry 解密,一封在此用他的密钥解读,只剩约十五个代码码组,一封缺少密钥。BnF fr. 3022 nos. 6, 10, 20 是落入法国人之手的帝国文书,被列为没有解读。第10号是瓦斯托1527年9月27日发自伊斯基亚岛的信,已由 George Lasry 解密、Satoshi Tomokiyo 校订。第6号被编目为一份匿名报告,其实是瓦斯托本人12月初发自罗马的信。Lasry 解出了其中的字母,但没有解出三字母代码码组;本站根据上下文识别出约四十个(doz Lautreque、deh la Marca、dnb dinero)。信中给出了他的计划:在军队断粮之前稳住锡耶纳,拿下佩鲁贾和乌尔比诺。第20号1528年4月11日发自马德里,用的是 Gattinara 的亲戚 Hieronimo Ranzo 的首字母代码。数字不按字母顺序排列。全部1,315个码组以及 Ranzo 其他信中的另外2,600个已经转录,但一个在对照上只能解出9%码组的求解器,只得出了一些虚词。报告 →
梵蒂冈第5部分,1542年:手稿影像 — 检查了 DECODE 影像和同组信件:得到一份经影像核实的转录,无论怎样重新编号,已刊印的法尔内塞密钥都被排除。DECODE 的转录就是挑战文本本身;400 dpi 的影像纠正了151个数字(f. 71v 上四个码组被抄了两遍、被划掉的数字、漏掉的约20个点),但正如 Lasry 所说,上面既没有分隔符,也没有解读。同组信件 IA-1 用的是另一个密钥。双写数字的出现率是随机情况的0.30,而 Meister 的密钥1和密钥2无论怎样重新编号都是0.82和0.63。仍未解读;突破口在于密钥或明文副本。完整案卷 →
Gramont、马孔和 Langeac 致蒙莫朗西,1529–1537年 — 用 Lasry 的密钥解读:四封信用了四个密钥,Lasry 于2023年重建了这些密钥,当时也解读了全部四封;但他的解读没有公布。目录询问这四封是否共用一种密码;答案是否定的。用已发表的表解读后:1529年1月,Saint-Pol 请求威尼斯准许他离开;Gramont 1529年10月11日五页满满的密文,说克雷芒七世害怕召开大公会议,打算先答应、再拖延,提议在前往博洛尼亚的路上装病,以等候海军上将 Chabot,还为一个梦而心神不宁;1530年王子们的归来;1537年保罗三世威胁说,如果法尔内塞家族的婚事被拒,他就宣布站到皇帝一边。贴在马孔那封信里的一张纸条,经证实是一份同时代的解读,与本站的解读吻合。报告。
Pelissier 致 Jeannin,布尔戈斯,1592年9月13日 — 用 Tomokiyo 的密钥解读出一部分;目录将这九页列为仅部分解读。天主教联盟驻腓力二世宫廷的代理人,BnF fr. 3982 no. 22。Tomokiyo 为 Pelissier 十月信件复原的密钥适用,解读者零星的注释也与之吻合;代码315是那位贝亚恩人。约18,400个符号已转录,并借助一个在各候选值中择定的当时法语语言模型解码;一半到三分之二的密文读得通。腓力拨给500杜卡特;Pelissier 主张现在不要召开三级会议,而要组建两支军队,每月花费300,000埃居,并报告了在法国为纳瓦拉所作的辩护。缺口来自转录时被合并的形似符号,而不是密钥。报告 →。- 波尔多致布里耶纳,伦敦,1653年5月30日 — 用英国破译者自己的密钥单解读;9月16日那次失败的原因已查明。这是被瑟洛截获的法国使节急件,810个密文记号。BL Add MS 32263 f. 1 在 DECODE 上被编目为1653年“Mr. Bordeaux”的密钥,它恰好就是求解器所假设的那种设计:不加标记的15–37为字母表,另有三组带标记的音节,按字母顺序排列。在对照页面影像核对之前,它解不出那份临时转录,因为转录把两个符号合并成了 d(ꝺ = u,∂ = n),还漏掉了一些记号和标记。在克伦威尔接见国王的使节之前,国务会议先听取了叛乱的波尔多派来的代表的陈述,而布里耶纳得到指示,暂缓法国的调停。六个人名代码仍未解开。报告 →

Soglia 枢机主教致教廷大使 Viale Prelà,罗马,1848年6月15日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这是一份在都灵被截获的教廷密文,马志尼的报纸刊印了它,并悬赏能读出它的人,自2014年起就作为未解题目挂在 Cipherbrain 上。955个数字。数字5分隔单词(102段中有92段长度为偶数),8从不出现在数对的末位,其余八个数字组成的数对构成一张64格的表,包括字母、同音符和音节;8XXX 是一部一部式代码,其值随字母顺序递增(Imperatore 8319、istruzione 8340 … Roma 8620)。简单替换在此失败,而在一份匹配的合成对照上却能精确求解;一个字母加音节的模拟退火求解器给出了 circostanze、intendendosi、indirizzata,其余部分靠手工推出。这是一道撤销前令的命令:教廷大使此前因 Lützow 离开罗马而奉命索取护照,现在要他留在皇帝身边;命令“per tre diverse vie”发出,并须出示给 Morichini 蒙席。Dizionario Biografico 记载他已于前一天,即6月14日,离开因斯布鲁克前往法兰克福和科隆。十一个代码码组仍未解开。转录者为 Joe(Cipherbrain,2014年),更正了一个数字。报告。
天主教徒斐迪南致 Jerónimo de Vich,1511–12年 — 根据已解读的同组信件重建密钥;用它解读了国王致其驻罗马大使的三封纯密文信件。AHN Estado 8715 N.45(塞维利亚,1511年4月4日)、N.57(布尔戈斯,1512年6月5日)和 N.60(洛格罗尼奥,1512年9月1日)全部用一种由同音符和三字母代码码组构成的名码本写成,而且与 Vich 文献中的其他信件不同,它们没有附解读。把 N.46 和 N.52BIS 与书记员的解读对齐,得出了字母表和常用码组,然后这个密钥解读了三封并非用来构建它的信;现已知153个码组。尤利乌斯二世的新枢机主教,以及他与威尼斯的往来 sin dezirme ni comunicarme;拉韦纳,总督在那里被迫违令出战,以及 echar la soga tras el caldero;让马西米利亚诺·斯福尔扎得米兰,以及用 las armas espirituales 对付路易十二。1515年的 N.73 号信是另一种系统,未解读。Terrateig 1963年出版的该通信集未曾见到,其中可能已经刊印了这些信。报告。
苏格兰女王玛丽致诺福克公爵,“20日”,1570年 — 用 Tomokiyo 的密钥解读;这是诺福克系列中唯一一封没有同时代解读的信。Cotton MS Caligula C II f. 74r 是23行密文,日期只写了 the tventi of this instant,在 Tomokiyo 的 cryptiana 页面上被列为没有同时代解读。他根据三封已解读的同组信件重建了密钥,并逐字母叠加了部分解码。密钥在 f. 66r 上与其解读作了核对,这封信则根据大英图书馆新的 IIIF 影像解读,影像由1,024像素的图块拼接而成。写于摄政莫里在林利斯戈被枪杀数周之后:玛丽感谢上帝 delyvring us of our [enemy] Murray,并说伊丽莎白 sueves me the veyt of Murray death;诺福克应写信 to the B[ishop of Ross],或经由 your sister Scrup,而不要 hasard you to vreyt your self。五个名码本符号和几个词仍未解开。报告。
德国警察双方框无线电报,1942年2月27日和6月16日 — 已尝试,未解读;二月的五份电报用的是同一个密钥,而第二次经过同样的方框,使所有唯密文攻击都告失败,无论是对真实文本还是对其对照。Frode Weierud 的六份秩序警察截获电报(NARA RG 457)由 Schmeh 于2020年贴出,用的是 Doppelkastenschlüssel:两个5×5方框,每对字母加密两次。把最后三个字母按任意顺序读作区分标识,2月27日那七部分的区分标识恰好是四种,正是随每日密钥下发的数目,因此970个字母可以合并使用。对于两次加密,模拟退火、回火、分阶段打分、松弛法和 EM 算法,在一份已知密钥的970字母合成文本上也全都失败。已知明文求解器约凭80对字母就能复原方框,但布莱切利园对6月16日那份发自莫吉廖夫的电报(Borki 的毁灭)的解密,与其密文无法作出一致的对齐。这些字母对可以从 TNA HW 16/17 中二月的解密件里取得。报告。
García de Toledo 致腓力二世,墨西拿,1565年7月16日 — 借明文中的猜词复原密钥;一份马耳他大围攻时期的急件,叶上和 PARES 中都没有解读,现已从头到尾解读。AGS Estado leg. 1394 no. 247 是西西里总督报告的 duplicado,正文是明写的西班牙文,人名、数字和情报用两位数码写成。两段紧挨着明写词语的密文——los 后面的 seiscientos soldados 和 puso 后面的 en tiera——给出了十一个字母;数码12–43按字母表顺序排列,每个元音三个、每个辅音一个,于是 f、x、y 和 z 先被预测出来,随后得到证实,全部1,930个码组都已解读。检验依据是一个明写部分没有给出的名字:Mosiur de Lenni,即 Andrea Provana di Leinì。“小援军”(Piccolo Soccorso)的600人 entraron en el burgo a saluamento;第二批桨帆船在离岸四英里处折返,因为大团长点起了 las sennales del fuego clarissimas para que no entrassen;以及 El estar sin galeras me destruye。报告。
电报线上的孙中山圈子,1916–17年 — 仅凭密文复原密钥;那份汕头电报只是日本外务省未经解码就归档的一批截获件中的一页。递信省抄录了每一份发给孙中山一方或由其发出的电报(JACAR,外务省 1.6.1.4-2-1-2,第2–4卷);档案中没有任何解码,分析人员针对其中一组电报所写的假名演算纸,最后只剩下铅笔写的猜测。1916年3月–5月的五十六份压缩电报,在汕头家族的另外五个密钥下解码,每对通信者一个密钥。只有当一个密钥在一份长电报上达到 z ≥ 6,并且还能解码它未曾拟合过的其他电报时,才予以采纳,而韵目代日的日期代码也与电报单相符。4月13日的汉口电报用的是 +111 数字代码,1917年3月孙中山 ↔ 戴季陶的电报则用的是另一个密钥。按时间顺序:3月25日帝制取消,经台湾电汇600金,为武汉起事索要250,000,然后是5月19日 英士昨下午在山田家被兇[轟?]斃。一周后,东京把外务省自己劝孙中山不要去青岛的意见转给了他,而发这份电报的线路,外务省虽有抄件,却无法解码。报告。
Robert Yard 致曼彻斯特伯爵,白厅,1699年10月12日和16日 — 用耶鲁所藏同一批文献中的密钥解读;两封编目为几乎全是密文、没有解读的信。英国历史手稿委员会(HMC)于1881年为这两封信编写了摘要,并注明当时不知道这一时期的任何密码的密钥。拜内克图书馆所藏的曼彻斯特文献中还有一张印刷的一部式代码单,上面有手写的数字,背签为“Copy of the E. of Manchester’s Cypher”,其中 454 是 the;Tomokiyo 曾说这两封信对应一种 THE = 454 的代码,并解码了开头几个码组。这张代码单已转录(1,456个位置),并与当时写在10月5日同组信件上的解读作了核对;随后它解码了这两封信的全部368个码组,只有五处是 Yard 的笔误。信使们在多佛等候 Mills 和 Lord Drummond’s priest,爱尔兰的大法官们报告说 many disaffected persons return dayly into that Kingdom,而且 all is said to be carryed on very privately at Saint Germains。报告。
乌得勒支的阿德里安、海军元帅和陆军统帅致查理五世,维多利亚,1521年12月30日 — 根据刊印的解读复原密钥;这封信在19世纪由 Claudio Pérez Gredilla 解读,由 Danvila 刊印(Memorial Histórico Español 38,1899年),现已对照密文核对并更正了他的解读。AGS Estado leg. 8 no. 150 从 PARES 转录而来,以 xif = V. M. 为基准与刊本对齐,由此重建了密钥。去世的国王是葡萄牙的曼努埃尔一世,而不是刊本所说的“Rey de Inglaterra”。刊本中留下未解的约十七个码组,已经解码或被证明是印刷错误(rol agora、xep 在 cuya 中、dopca urcas、for como;“40”是码组 yo);约十个仍未解开。报告。
Erving 在马德里,1807年3月24日;约翰·昆西·亚当斯在圣彼得堡,第88号,1812年6月25日 — 两部美国使馆代码:麦迪逊对 Erving 信件解码中的每个缺口都已补上,亚当斯那“九行未解密”的文字也用他本人的代码解了出来,该代码在此重建。麦迪逊文集的编者说,Armstrong 的代码(the = 972)也是亚当斯在圣彼得堡所用的代码。但他的急件并不用这部代码:在 NARA M35 第3卷上核对的每一份代码急件中,都是 1385 = the、1576 = of。根据书记员的行间解码,他自己的代码重建到约370个码组,借此,Ford 刊印为“[Nine lines of this paragraph not decyphered.]”的那段第88号急件文字得以解码,134个码组中解出124个:鲁缅采夫抵达维尔纳后不久中风,6月25日之前又发作了第二次,而且更严重,德意志报纸上还误报了他的死讯。Erving 1807年3月24日的信,是根据麦迪逊的解码刊印的,密钥“未找到”;现在借助收到的两份副本和平克尼已解码的急件补全了:Haweder 是 Hanover,“to the se al e”是 in the scale,那些缺口是麦迪逊的笔误。报告。
Sormano 和 de Vaulx 致弗朗索瓦一世,费拉拉,1529年2月 — 用 Lasry 已发表的密钥解读:目录中排在第一行的条目,三封用符号密码写成的信;本站的工作在于转录。BnF fr. 3096 nos. 65, 66 是2月23日同一份急件写了两遍(第66号背签为 duplicata),第63号是其续信;卷中两封带注释的同组信件让 Lasry 于2023年得到了密钥。在字形层面套用(从扫描件中切分出18,273个符号,聚类、分类,然后在一张复核单上逐行核对),它把第65号和第66号从头到尾解读出来,第63号则解读到现存各叶为止,而这些叶还补充了一个虚码、一个表示 duca 的双圈名码符号,以及表示 e 的带横杠长 s。这两份副本加密的是不同的段落,因此彼此互为猜词材料。阿方索·德·埃斯特被请去率领法军进攻那不勒斯,并被许以王位,他 risolutamente concluse per cosa dil mondo non voler per sé alcunamente accettare il regno et manco far l’impresa a suo nome;Sormano 写道,这证实了 quello che io sempre dubitai。报告。
BnF Espagnol 318,天主教双王的密码信,1497–1504年——总目里最早的这个条目其实有五封密码信而不是四封,答案也有四种:一封在2020年已有解读出版,一封与一份已刊印的密钥匹配并由它自身的注释得到证实,一封部分解读,两封已识别但卡在缺少密钥上。第5号从来就不是悬案:Ivan Parisi 在2020年刊出了全文,他发现那不勒斯的 Federico 让人用西班牙大使自己的密码、由大使亲手把自己的密信加密;一个说西班牙语的人在possano和promesso里没有使用双s符号,这就露了馅。第92号是“大将军”1500年8月17日致 Lorenzo Suárez 的信,此前没有已知解读,它用的正是 Galende Díaz 于1994年刊印的Cifra general de los Reyes Católicos。Tomokiyo 曾根据码组的样子提出这一点;这里则用后人写在 f. 116r 行间的部分解读加以证实(yuy Lo,boy Tiempo,zez Por,xiz+7 Estar,xuy En,baz Tanto,xix zol El negocio,zik No,命中八个,无一落空),而以这些注释为锚点的一行可以一路直接解下去:…y tiempo, por estar en tanto…。密钥已经转录,共683个码组。第95号有 George Lasry 2022年复原的字母表,但没有发表过明文;把它的963个符号切分开、按字形聚类、再对照他的密钥给各类贴上标签,可以解读出约三分之二,而且在做任何解读之前,字母频率就已呈现西班牙语的特征(e 9 %,a 7 %,q 约1 %)。这一叶讲的是法国人:emos franceses … que puedan merced … de Francia … señoría … muy grandes cosas … no creo que … quieren go|uernar … por obra creo que … amigo … escreuir a … dificultad。Lasry 的符号中有两个得到修正。第93号和第94号没有解读出来,但已不再是“身份不明”:两者都是普通的秘书处密码,即一套由符号组成的同音替换字母表,加上一份一部式 CVC 名码本;它们的码组首字母排除了那两份已刊印的密钥,而落在1501–04年Gran cifra的区间之内(lnq,对应 Bergenroth 的 LUQ = capitán)。另一种可能,即它们只是一串串形似字母的符号,经检验被否定:f. 118r 的1,016个符号经退火只能达到每个记号−3.5 nats,而真正的西班牙语得分是−1.8,并且66 %的p符号都落在pie之中。卡住它们的是马德里的一份手稿 BNE MSS 20.211/52:每个访问入口都有机器人验证,Europeana 和 Hispana 上也都没有。报告。
Nicolas Raince 致 Montmorency,罗马,1526年5月13日与11月20日——约106行任何版本都未收录的文字,用 Tomokiyo 的密钥解读出来;他发表的表格在转录时错开了一列。BnF fr. 2984 保存着这位使馆秘书的八份密码急件。Tomokiyo 在2020年发表了密钥,没有给出明文,但用肉眼去读他的表格、判断哪个字形对应哪个字母,就会错开一位:l 是 9,不是圆 s;m 是圆 s,不是长 f;n 是长 f;而 H 是 s。改为在图像上测量(凡距某个表头列15 px 以内的墨迹都归入该列),这张表就能把一行对照文字完整解出,毫无剩余:s [null] qui estoit en la court de Savoye [null] est party pour venir icy;随后对着微缩胶片、参照编号的记号图像,手工解读出106行中的86行。距科尼亚克同盟成立还有九天:卡斯蒂利亚人和勃艮第人delibéré prendre le chemin de Valence;一份投降协议,为此ilz seront cause de la destruction … de la part d’avoir faict capituler;mondict seigneur l’Admiral luy avoit dict que seroit celuy qui y tiendroit;la peste qui est au logis;des advis qui viennent aux imperiaulx par leurs;还有一个人被抓走,un jour, en plaine place pres du palais, un nommé Pietro Anthonio。科隆纳家族突袭罗马两个月后,11月20日那封信的焦点是一个教皇任期,它seroit la cause de la totale ruine de sa maison。5月13日信末的明写部分在此一并转录,信中预计安德烈亚·多里亚将在一天之内带着六艘桨帆船和两艘双桅快船抵达奇维塔韦基亚。Gallica 上的叶码每次相差二,看起来像是缺了半册,其实只是只在奇数页上编了页码。报告。- Jean du Bellay 致 Montmorency,伦敦,1528–29年——总目中列为没有解读的五封信,早在1688年和1905年就已有明文刊印;真正没有已知解读的那一叶,是总目没有列出的1529年6月16日那封。BnF fr. 3077 和 3078 按日、月装订,没有年份;Le Grand 的Histoire du divorce(1688)刊印了宫廷对1529年四封信的解读,第五封(fr. 3077 no. 23)则是1528年10月28日的信,Bourrilly 和 de Vaissière 在1905年用他们复原的密钥解读了它。1529年6月22日那一叶(fr. 3078 pp. 25–27)每个符号上方都有解密者写的行间解读,把二者对齐,就能重新推出 Tomokiyo 以“Bayonne’s Cipher (1529)”之名发表的密钥,并有所补充(B = o;bien、fault、paix 的词符;一个带框的十字代表沃尔西)。这份密钥直接从四页密文中解读出10月17日那封讲沃尔西倒台的信,j’ay esté veoir le Cardinal en ses ennuis,与 Le Grand 刊印的一致。随后,6月16日那一叶(p. 21,DECODE 上没有解读)也能一段一段地解出:semblant [que] madame ne fust … pour conclure … la [name] luy ayt par[lé] … [il] fault envoyé querir pouvoir, il ne fauldroyt oublyer a le faire。Scheurer(1969)未核对。笔记。

亨利四世致 Béthune,1601年11月9日、10日和22日——三封中解读了两封,第三封则测出了一个可量化的上限。BnF fr. 3484 nos. 7、8 和 12 在目录中注为“avec chiffre”,没有解读。往后四叶的 f. 36 是11月10日那封信的明文底稿,把它和密文对齐,就复原出一份 Villeroy 办公室的密钥,其设计与 Bazeries 刊印的1599年 Béthune 兄弟所用的那份相同:dix mil escuz par l’entremise du sieur de Sillery … sans avoir esgard à l’arrest obtenu par lad. duchesse de Nemours. 11月22日那封信,原以为是成块的四十行密文,其实完全不是:它在同一行里把明文法语和八十段短密文穿插在一起,所以不破译这些密文也能读懂,四页现已全部转录:为“relever le party françois a Rome”而支付的 Camaiano 年金,Barberini 即将到来,以及派信使去邀请教皇出席王太子的洗礼,lequel se faict tres bien nourrir et se fortifie a veue d’oeil. 11月9日那封信是满满一页密文,既无底稿也无注释,解读到大约十个词中的六个就停住了,而一个预言机上限(oracle bound)用一个数字说明了原因:解码器的得分已经超过它自己的转录所允许的上限,因此这封信约29 %的字母根本不可能由其字形产生。另外十次尝试,每次都做了测量,都没能推进分毫;两位细心的读者读同一份墨迹,在69 %的记号上看法一致。能把它彻底解完的是档案:Cinq cents de Colbert 346,1601年8月起 Béthune 急件的抄本,据底稿抄成,尚未数字化。报告。
Nevers 致 Pisany,1593年9月8日与10月14日——总目中七封 Nevers 信件里有两封用已知密钥解读;这批信用的是两份密钥,而不是一份。Tomokiyo 的 Nevers 第46号密码,取自 fr. 3995 f. 87 的全分辨率表格,并对照该办公室对同一密钥写成的一封 Gondi 信件所作的行间解读加以核验,可以解出致 Pisany 的两封信(fr. 3985 f. 209,fr. 3986 f. 168)中的每一个数码。L’on dissuadoit [le Roy] de rechercher [que le Pape] luy donnast l’absolution … qu’il n’estoyt besoin qu’il allast sans cela, parce qu’il ne feroit rien … l’on n’a volonté de contanter le Pape, que l’on n’y aille poynt. 致 Revol 的五封信用的是宫廷的第60号符号密码:8月27日的副本是明文,10月9日的副本带有约九十个符号,其中三个在图像上没能读到。报告。
Lanssac 关于波兰选王的信件,1573年4–5月——密钥由同时代的页边注释复原,修正了 Tomokiyo 的表格;这是新总目中的第一个 A 类条目,随之解决的还有三封选王信件,它们所谓的“déchiffrement”只不过是一条被装订缝切掉的注释。BnF fr. 4735 f. 124(4月26日)在目录中注为“avec chiffre”,没有解读。同系列的 f. 154v 上残存的一行注释“car je n’ay pas cinquante escuz”确定了十一个符号;f. 124 上的残片确定了其余符号;求解器在这些值固定的前提下补全剩下的部分,并与打乱对照和盲对照相比较。同一份密钥随后解读出5月1日致国王的信(ceste nation est autant vénale et sujette à se laisser gaigner par argent comme sont les Allemans)、5月1日致安茹公爵的信(l’Empereur en y a despendu plus de trois cens mil … faisant le pis qu’il peult contre vous),以及5月9日发自 Płock 的信,选举是contre la volunté et menées du Grand Seigneur, de l’Empereur, des princes de l’Empire, du Roy d’Espaigne, du Moscovite et du Roy de Suède, qui tous estoient bandez contre vostre Majesté赢下来的。Tomokiyo 为这份密码给出的表格从 m 起错开了一个字母。报告。
腓力二世致 Mendoza,1589年9月7日——已解决;总目中第二封没有解读的信,其实是1589年解密者对第一封的抄本,通用密码 Cg.13 也借这些配对得到部分重建。BnF fr. 3641 把当天的两封信各存了两份:一份是 Cg.13 原件(ff. 10, 12),一份是誊清抄本,代码词在页边留着未解(ff. 14, 76)。把它们对齐,得到约七十个音节和五十个码组,得出 pur respeto、mes vuestro、san negocio,并表明抄写者写的“Francia”其实指英格兰。还有十四个码组未解。报告。
Urquhart 的 Cyphral Octastich,1652年——除十个字母外已全部解读,没有使用2026年8月那份 AI 声明所公布的明文;该声明关于对句的说法无法复现。第 k 个数字指向 Urquhart 自己那本Jewel的第 k 个实体页,他取的是该页上第一个以所需字母开头的词,这只取决于数字和页面本身。公开的转录少了十三个数字;HCPortal 记录上1983年版的照片给出了285个,与 TCP 文本对照可以直接解出,在284个首次出现中命中238个,而打乱对照和随机页对照只有0.43个:这是一篇为查理二世所作的祈祷文,Great Lord, mantaine that regal familie … Our Emperour, King, Monarch and Protector. Amen, so be it. 第5行有十个字母仍未解出。对句规则只得到64个中的34个,相当于随机水平,也读不出英语。完整报告 →
路易十四与 Louvois 致 Catinat,1691年7–9月——用 Bazeries 1893年的表格解读:七份 Grand Chiffre 急件,其中三份从未以明文刊印,两份只刊印过一部分,内容包括国王放弃皮埃蒙特的决定。1819年的Mémoires de Catinat刊印了12,362个编者无法解读的码组;Bazeries 在1893年据此建立了他的表格,但只以明文刊印了能为铁面人问题所用的两封信,外加另外两封的部分内容。他的表格能从图书馆的 OCR 文本中解读出全部七份急件,并已对照页面图像核验;两个对照的一致率分别为98和99 %。9月14日那封信有二十页数码,在体面的做法和稳妥的做法之间权衡,选择了稳妥:战役结束时越过阿尔卑斯山,守住各个山口,在教皇谈判期间保住 Carmagnole,然后将其焚毁,并在冬季拿下 Coni。完整报告 →
Feuquières 致 Catinat,1691年——密钥从同一代码中另一封信的已刊印解读中复原;这是一份路易十四的作战计划,除了 Bazeries 1893年未发表的解读之外,从没有刊印过解读。这份代码是 Pignerol 历任总督所用的 petit chiffre,用它写成的第二封信,即 Louvois 1690年9月6日致 d’Herleville 的信,连同译文刊印在同一部1819年版本的第一卷中。所有对齐器和退火程序都失败了;手工确定的值在两封信之间来回传递,解出了601个记号中的586个。Feuquières 已经准备就绪,指出了通往 Avigliana 的两条路,看不出怎样让八十名骑兵通过前往 Saint-Ambroise,并将阻止龙骑兵逃进城堡。完整报告 →- Colbert 文献中的密码段落,1674–75年——列为未解的两份密码其实是同一份密钥,而且是 Maulevrier 的;未解读。根据 Gallica 图像转录:Charost 公爵发自加来的信写于1675年7月3日,不是1673年;它的55个数码与 Gravel 神父1674年致 Maulevrier 的51个数码共享十三个码组、一个四码组短语和一个句末三元组;Charost 说他当天早上正把“la mesme nouvelle”发给 Maulevrier。随后,La Roncière 刊印的目录按叶码列出了 Charost 和 Maulevrier 的每一封信:网上能看到的24封全是明文。一个单调退火求解器能解出该办公室用过的两种严格字母顺序设计下长度匹配的106记号对照,但在两种设计下都解不出目标;更宽松的设计则连对照都解不出。可能是一份词名码本;需要密钥,或者这条消息的明文抄本。笔记 →

罗斯福密码,1935年——已有解释:这是把1到52每个数各写一遍,并非密码。根据 NSA 那本书的扫描件,在字形层面证实了 Ernst 2017年提出的“随手涂写”说;这个排列整体向上漂移,分成十六条上升链,而随机打乱会得到26条;可检验的有序密钥读法都失败了,而八个匹配对照中有七个被解出。完整报告 →
纳瓦拉的亨利致 Ségur,1585–86年——仅凭密文复原密钥:一种按字母顺序排列的音节表密码,而且寄信人不是亨利三世。BnF 500 de Colbert 401 中四封“亨利三世”信件里,有三封(ff. 233, 239, 288v)其实是纳瓦拉的亨利写给他那位正在募集德意志军队的使者的。上方的数码以五个为一块(模5检验),构成一份按字母顺序排列的音节表 ba be bi bo bu …;一个基于这一结构、并以信中自带的明文法语为上下文的退火求解器,返回了一份本身就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密钥(a 4–6 … u 45–47,x y z 48–51,双字母 ée ll ss),并以97%解出了一个匹配对照。与 Casimir 公爵缔约,募集规模最大的兵员并开拔;Clervant 的两千名德意志骑兵;走 Vivarais 还是多菲内的路线;“la plus grande levée qui ayt esté faite”。十来个词符已有注释或仍未解;f. 143(1583)用的是另一份密钥。报告。- 发自华沙,1627年12月24日——仅凭密文复原密钥;字母表是按原本的顺序排列的。DECODE R1408 在目录中没有解读,只有一行明文的发信地点和日期;它是一种每个字母最多对应两个符号的同音替换,并不是难解的密码。零散的字母 a 和 m 是虚码,字母对代表辅音,罕见的码组代表音节;一个以意大利语语言模型和词典打分的求解器(模拟退火)从随机起点和预设起点都能收敛,而打乱后的对照则不能;它返回的密钥把 a–m 放在奇数13–33上,把 n–z 放在偶数上。写信人刚从 Nikolsburg 回来,催促兑现一个已经许诺的 Olmütz 教士职位,给“这位最尊贵的[王后]”的一个儿子。词代码只给出了注释。完整报告 →
- Bordeaux 致 Brienne,1653年——一份 Brienne 办公室的密码,已识别但未解读。Thurloe 截获的信件,共810个记号,156种符号。其设计属于1651–54年的那一系:连续的数字按字母顺序依次走遍音节表,跨越各个变音符系列;以这种顺序为先验的求解器能以99%解出长度匹配的810记号对照,而这封信始终没有离开失败种子的分数区间。每十个变音符误读一个,对照的成绩就跌到52%和9%,而目前的转录还只是暂定的。1654年的那封配套信件已由 Lasry 在2025年破译,已经结案。笔记 →
- Armstrong 致麦迪逊,1808年2月20日——2025年竞赛的那份解答站不住脚。它那份56条的密钥只覆盖36%的码组,在它自己映射的133次出现中有93次没有解出来,还用了五个信中根本没有的数字;在打乱后的密文上用同样流程构建的密钥,反而更符合它声称的那句话。麦迪逊在1808年说过,办公室里没有这样的密码,而 roll-13 的解码全都是 THE = 972。这封信仍然未解。笔记 →
- Richard Forster,1644年——发现早已被解读;Tomokiyo 的网页仍把它列为未解。Lasry、Biermann 先后解读过它,2026年9月 Pitt 又解读了一次。这里以 z = 8.8(对照20,000个置换密钥)加以验证;一旦利用词边界,并让法语模型用 u 来写 v,34个符号中有31个可以盲复原;六个匹配对照均已解出。这是一套混合的同音替换字母表,不是常规的斯图亚特密钥。完整报告 →
- Birago 致 Nevers,1571年——结构已确定,未解读。根据 Gallica 逐个字形重新转录:两位数表示字母,元音有大量同音符;带标记的一位或两位码组;六个虚码。变长、多音替换和音节式设计都已排除,所用方法都能解出各自的对照;而在228个字母记号、62种符号的规模下,退火求解器连它自己的匹配对照都解不出,所以对目标的否定结果只是方法的极限。本卷中没有同系列的信件。笔记 →
- BLUME SALAMANCA 电报,1937年——对电报体西班牙语的换位;已尝试,未解读。滞后扫描排除了所有单列换位和所有反向的双列换位(对照的 z 为11–22,电报为3.3);对第二密钥的穷举(已在最大41 × 8和30 × 10的植入样本上得到验证)排除了正向双列换位,也排除了第二密钥不超过十个字母时的两种混合约定。在这个长度上,针对长第二密钥的局部搜索连植入样本都解不出。剩下的是德国惯用做法的区域,即两个15–25个字母的密钥,这需要第二封电报。笔记 →

Fra Giovanni di Lucca 致皇帝,1644年——以 Tomokiyo 发表的开头几个词为猜词(crib)复原密钥;一种基于24个数码的替换,每个元音对应两个数码。DECODE R2159 在目录中没有解读,Tomokiyo 的网页上也停在 Al principe di…,因为这个猜词似乎会把 i 和 n 放到同一个数码上。固定猜词中八个前后一致的字母、对其余部分进行退火,每个种子都给出同一份意大利语解读,五个打乱对照则一个也给不出。表面上的多音替换并不在密钥里:第二个17在页面上其实是14(17只代表 i),而用19表示 t 是写信人加密时的笔误。231个数码可以从头解到尾:阻止土耳其人帮助特兰西瓦尼亚亲王,煽动摩尔达维亚亲王与他为敌,给他两千名哥萨克,在他被压服或被击败之前绝不讲和。完整报告 →- SP53/16 nos. 78 和 79,1585年——两封信用的是同一份密钥,但仍低于门槛。二十个最常见的符号中,有十个同时见于 Tempest 和 Barret 的信,而按偶然只应有三个,所以两份文本可以合并为1151个码组;可是同音替换退火求解器在这个长度上依然解不出植入的英语和法语对照,与507个码组时一样。标签是字形,所以这些属于苏格兰女王玛丽–Castelnau 一类的符号密码。需要图像和 SP 53/22 中的密钥。笔记 →
查理一世与 Nicholas 致 Boswell,1643年——字母表由 R. Pitt 复原;文本大体已解读。一行24个字母在20–115上重复四次,以 z = 9.6(对照20,000个置换行)验证。这里补充的是:四个图形符号是插在拼写出的词内部的词符(good、Cousin、Master、us);国王的信写给库尔兰公爵驻海牙的使节,寄去 Simpson 在1893年刊印的那份重新授权的国书;Nicholas 请 Boswell 阻挠荷兰使团。还剩十来个只出现一次的代码。完整报告 →- Moray 致 Wood,1568年——已尝试;在134个码组的规模下无法判定。一个5-gram 苏格兰语退火求解器能以93–98%解出六个具有相同32符号特征的植入对照中的五个,而对这封信,无论用苏格兰语、英语、法语还是拉丁语,都得不到任何结果;没有哪个虚码、分隔符或猜词经得住检验。目录说这一段是边境消息,也就是满是人名,而13%的真实苏格兰语段落得分低于求解器的虚假最优值。需要原页或同系列的信件。笔记 →
- Feuquières 致 Catinat,1691年(较早的一轮)——Bazeries 在1893年解读了它,但从未刊印;此后已经解读,见上文。经全文核对,他的书证实了一份367码组的 petit chiffre,但既没有给出文本,也没有给出表格;解读保存在他存于 SHD 的文件中。这里根据1819年的书页修正了密文,确定了两部式设计,而求解器解不出一个匹配对照。笔记 →
- 路易十四致 Chaulnes,1690年——代码设计已确定,未解读。根据页面图像核验了300个码组,从其步长为10的链识别出一份至少有535个条目的一部式 Croissy 表,没有找到已刊印的明文;退火求解器只能复原匹配对照的4–12%,所以300个码组不足以确定一份116条的名码本。笔记 →

Maltravers 致 Ormonde,1634–35年——名码本得到确认;完成程度从部分改为完整。Knowler 所编Strafforde’s Letters(1739)中 Wentworth 本人的急件,记述了国王拒绝接见 Kildare,以及 Ormonde 被提名进入枢密院,作为对 Crosby 的“交换”,与密码段落逐条吻合。九个代码中已确定七个。完整报告 →
伏尼契手稿——已作出裁定,未解读。基于不受转写方案影响的熵指标,排除了明文或简单加密的欧洲语言;格栅说和自由编辑式自我引用说均不被看好;冗长编码与有结构的无意义文本两种假说大致打平,并给出了能区分二者的检验。完整报告 →
Scorpion 信件,1991年——低于唯一解距离。两份密码所含的密钥量都超过文本的冗余度;匹配对照会产生流畅但错误的英语,准确率仅3–13%,而2018年一份号称的解答得分比这些错误解还差。完整报告 →
哥本哈根密码——不是所测试的任何一种语言的简单替换。两种转录、十种语言、六种读法约定、300次重启:没有任何可读内容,而同一个求解器能以96–100%复原等长的对照。完整报告 →
Vatican Part 5,1542年——Meister 的密钥已据扫描件核验;单元层面的攻击败在切分上。这封信的日期由它自己的明写部分确定,历史上相符的那份密钥因结构不符被排除,一个匹配对照说明了两阶段攻击为何行不通。DECODE 的图像现已可以访问,能确定那些点和不确定的数字,但这些文件在记号之间没有分隔符,所以无法恢复手稿本来就没有的词切分;突破口仍然是密钥,或 Chigi M II 49 中的明文抄本。完整案例 →- Koehler 密码,1944年——因难以处理而跳过。不是恩尼格玛,因为字母计数排除了机器输出,也不是任何周期密码或连续密钥式手工密码。剩下的可能需要那本祈祷书或 FBI 的档案。
- 审查手册中的隐写图,二战——卡在图像分辨率上。地图的移位方向,以及任何德语措辞会留下的确切摩尔斯电码,现已确定,但在最好的公开照片里,笔迹只有2–5个像素。需要 KV 2/2424 的高分辨率扫描件。
Debosnys,1882–83年——已尝试,未解读。这首密码诗是用法语音节表写成的押韵对句,所有可检验的猜词都已排除,而残存的文本太短,没有猜词就无法破译。完整报告 →- Catokwacopa,1875年——对各种读法进行了核查。在1,645个名字中,只有 Conington、Jowett、Shirley 和 Hertford 与各自的行相符,所以牛津读法在大体上是对的。为两行找到了完全成立的替代读法,并表明有四行仅凭字母无法确定。

Vatican Part 5,1542年——已识别出密码家族:Antonio Elio 的多音替换–音节式设计,正是为发出这封信的文书院制作的。五项测量与之相符,其中一项还复原出一条成文的文书院规则。完整案例 →- Schmeh 的前50名——逐条核查。其中九个已经结案,名单却没有注明;有一条是愚人节玩笑,已经未加标注地挂了九年。
- ADFGVX,1918年——整合了2017年的讨论串:已解读9条,部分解读3条,未解10条。重建了 Lasry 未发表的第十六个密钥;用德语模型重新实现了 Norbert 的双块编辑方法,盲解重新推出七页;十条未解的消息对全部十五个密钥都不吃,一种无需密钥的攻击也连自己的对照都解不出。完整报告 →
- 查理一世,1648年——两份密钥被排除,在两封未解的信上都是如此,其中包括同月、同一出逃计划中的 Titus 密钥。
- Berthier 致拿破仑,1812年——找到了明文,自1912年起就已刊印,出自这份密码所在的同一个档案盒。
中国金条,1933年——是构造出来的,而不是加密的,现在文献证据又从另一个方向予以佐证。完整案例 →
01 报告
Nicolas Raince 致 Montmorency,罗马,1526年
1526年5月13日和11月20日两份发自罗马的急件(BnF fr. 2984)中的加密段落没有已知解读。Tomokiyo 发表的密钥起初从他的表格上读取时错开了一列,现已重新测量,在原叶上逐个符号核对后加以套用。从 Gallica 微缩胶片中手工解读出106行中的86行;其余部分需要更好的图像。
“qui estoit en la court de Savoye est party pour venir icy” · “[le] pontificat seroit la cause de la totale ruine de sa ma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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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四世致黑森-卡塞尔方伯莫里斯,1602–1609年
Rommel 在1840年以数码形式刊印了国王的加密段落,1846年又刊印了密钥,但只把它用在一封信上。这里把这份密钥套用到七封信中约4,100个码组上,并根据文本修正了其列表中位置有误的条目。这些段落给出了亨利四世在1604–1606年间联合德意志新教诸侯与荷兰、结成反西班牙阵线的计划。
“tous les roys et princes qui doivent avoir jalousie de l’agrandissement … de la puissance espagnole doibvent d’heure aviser et prendre conseil ensem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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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四和卢福瓦致卡蒂纳,1691年7月至9月
1819年Mémoires de Catinat中以码组形式刊印的七份急件,用的是两部式代码 Grand Chiffre。Bazeries 1893年的表格原封不动地套用到经 OCR 识别的码组上,七份全部解出;与他给出的两封信的明文相比,一致率分别为98%和99%。最长的一份是国王1691年9月14日放弃皮埃蒙特的决定。
“je me suis déterminé à préférer le parti solide à l’honorable” · 路易十四,1691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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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尼契手稿
对 Beinecke MS 408 的转写所做的统计检验;没有得到任何文本。十一种欧洲语言的明文,以及它们的简单替换、换位或辅音音素文字(abjad)式写法均已排除。剩下由字形组构成的冗长密码和有结构的无意义文本两种可能,大致打平。
h2 为2.2–2.9比特,而下限为3.3 · 槽位语法比任何语言都僵硬1.7–2.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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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uquières 致 Catinat,Pignerol,1691年
一份418码组的急件,以数码形式刊印于1819年的Mémoires de Catinat,用的是 Pignerol 历任总督的 petit chiffre。代码的复原方法是:对齐同一版本中刊印的、附有同时代译文的另一封用该代码写成的信,并在两封信之间传递取值;601个码组中有586个得到了取值。内容是突袭 Veillane 的计划。Bazeries 在1893年解读过它,但没有发表文本。
“j’attaqueray [par] deux endrois, et surtout … prendray garde que les dragons ne puissent m’esch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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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strong 致麦迪逊的代码附言,1808年
一份用 THE=972 代码写成的49码组附言。代码的复原依据是 NARA 微缩胶片上国务院一位职员用铅笔对 Armstrong 1806年急件所作的解码,再与 Tomokiyo 根据一封已知明文的信得出的部分表格合并,其余码组则根据其在字母顺序中的位置推断。49个码组全部解出,最后一个改动了一位数字:Armstrong 希望由 Russel 出任驻巴黎领事,而不是爱尔兰出生的 Warden。
“Russel ought to be the consul: he is an American by birth … Next to him in fitness is O’Mealy, but he is, like Warden, an Iris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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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
- 套用已知密钥1918年11月的二十二份错乱 ADFGVX 消息1918

唯密文破译1916年发给孙中山的汕头电报1916
唯密文破译Soglia 枢机致教廷大使 Viale Prelà,1848年1848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Snell 用隐形墨水写的问题,1824年1824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George W. Erving 在马德里(1807年)与约翰·昆西·亚当斯在圣彼得堡(1812年)1807–12
套用已知密钥Wolff 致奥兰治的威廉明娜公主,1801年7月25日1801
已有解读Bourdeaux 致 Van der Goes,柏林,1801年1801- 套用已知密钥Das zweyte Silentium Dei,一部1798年的炼金术书1798

套用已知密钥巴塞尔的一位奥兰治派致威廉五世,1796年1796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奥兰治世袭亲王发自柏林,1796年3月12日1796

套用已知密钥Van Reede 致威廉五世,1792年1792
已有解读Rechteren 致书记官,圣彼得堡,1785年1785
匹配外部密钥De Swart 致 Van Bleiswijk,圣彼得堡,1782年1782
套用已知密钥教廷大使 Lucini 发自马德里,1767年10月13日1767- 已有解读Sebastiano Foscarini 致威尼斯总督与元老院,1761年10月13日1761
套用已知密钥教廷大使 Acciaiuoli 发自里斯本,1758–60年1758–60
唯密文破译Gottfried van Swieten 致 Cobenzl 伯爵,1757–59年1757–59
唯密文破译Johann Heinrich Kauderbach 发自海牙的急件,1754–56年1754–56
已有解读腓特烈二世致 Louis Michell,1751年12月28日1751
匹配外部密钥伦敦致 Johann Georg von Ilten,1743年1743
套用已知密钥国务秘书处致驻西班牙教廷使馆,1736年1736
套用已知密钥一张从布鲁塞尔发往科隆教廷使馆的密码便条,1721年1721
套用已知密钥查理六世致 Windischgrätz 伯爵,1720–1722年1720–22
套用已知密钥国务秘书处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1718–1720年1718–20
已有解读安妮女王给 Peterborough 伯爵的指示,1712年2月22日1712
已有解读Mihály Hentér 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1707年7月8日1707
匹配外部密钥拉科齐·费伦茨二世的四封往来信件,1706–1711年1706–11
匹配外部密钥András Bay 致拉科齐,Jászvásár,1706年3月8日1706
套用已知密钥Robert Yard 致 Manchester 伯爵,1699年10月12日和16日1699
已有解读致 Jobst Hermann von Ilten 的信件,1697–1706年1697–1706
已有解读一则针对 Antide Dunod 的瓦拉几亚附言,1688年之后1688年之后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Carpio 侯爵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1677年1677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los Balbases 侯爵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1677–78年1677–78
套用已知密钥Hernán Núñez 伯爵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1674年12月1674
唯密文破译Ferenc Wesselényi 致利奥波德一世,约1663–64年约1663–64- 匹配外部密钥Bordeaux 致 Brienne,伦敦,1653年5月30日1653
套用已知密钥孔蒂亲王的加密备忘录,1649年3月1649
套用已知密钥亨利埃塔·玛丽亚王后的内廷致查理一世,1645–46年1645–46
匹配外部密钥查理一世致鲁珀特亲王,牛津,1645年4月29日1645- 套用已知密钥Sir Richard Forster,1644年5月13日的加密段落1644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Fra Giovanni di Lucca 致斐迪南三世,1644年1644
套用已知密钥查理一世与 Nicholas 致 Boswell,1643年11月2日1643
套用已知密钥Sigismund Heusner von Wandersleben 致阿克塞尔·奥克森谢纳,1637年1637
唯密文破译致黑森–卡塞尔的密码报告,三十年战争时期1635–52
唯密文破译Sir Simonds D’Ewes 记录其子病发的密码日志,1635–36年1635–36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Maltravers 勋爵致 Ormonde 伯爵,1634–35年1634–35
套用已知密钥Giovanni Battista Pallotto 致 Francesco Barberini,1629年1629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黎塞留枢机致 Denis Bouthillier de Rancé,1629年1629
已有解读Alvise Mocenigo 致威尼斯总督与元老院,马德里,1628年10月26日1628-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威尼斯驻罗马大使致总督,1628年1628
套用已知密钥Sir Ralph Boswell 致 William Boswell,1627年12月1627–28- 唯密文破译发自华沙,1627年12月24日1627

已有解读Herbault 致 Béthune,1626年2月13日1626
套用已知密钥Cornelis Haga 自君士坦丁堡致联省议会,1620年1620
唯密文破译巴伐利亚的斐迪南致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波恩,1619年12月22日1619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苏黎世一部1618年玫瑰十字会书中的密码批注书为1618年;批注无日期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Chymische Hochzeit中的铭文,1616年1616
已有解读亨利四世致驻君士坦丁堡的 Savary de Brèves,1603年1603
唯密文破译Matheo de Segura 致卡斯蒂利亚总管,1596年8月8日1596
套用已知密钥Lebel 致萨伏依公爵卡洛·埃马努埃莱一世,1593年1593
已有解读亨利四世致驻威尼斯的 André Hurault de Maisse,1592–93年1592–93
套用已知密钥曼托瓦公爵 Vincenzo Gonzaga 致 Nevers,1590年1590
已有解读腓力二世致 Bernardino de Mendoza,1589年9月7日1589
套用已知密钥Morosini 枢机致 Montalto 枢机,1588–89年1588–89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一名巴黎线人致 Nevers 公爵府,1588年6月6日和9日1588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一名宫廷线人致 Nevers 公爵,1588年4月29日1588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Francis Needham 自 Sluys 城下致沃尔辛厄姆,1587年7月28日1587
套用已知密钥吉斯致 Mercœur,1587年5–6月1587
套用已知密钥吉斯致 Mercœur,1587年4月16日1587
匹配外部密钥Randan 的一位通信者致 Nevers 公爵,1587年1587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Sir Edward Stafford 致沃尔辛厄姆,1586年11月9日1586
已有解读一封写给天主教同盟首领的匿名信,1586年10月28日1586- 已有解读Stafford 致沃尔辛厄姆,巴黎,1586年1586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Sir Edward Stafford 致沃尔辛厄姆,巴黎,1586年8月20日1586
套用已知密钥巴黎教廷使馆急件,Francia 18,1585–87年1585–87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Edward Wotton 自苏格兰致沃尔辛厄姆,1585年1585
唯密文破译纳瓦拉的亨利致 Ségur,1585–86年1585–86- 唯密文破译“L’Estat du Roy de Navarre et de son party en France”,1580年之后1580年之后

套用已知密钥凯瑟琳·德·美第奇致 Villeroy,1581年2月7日1581
已有解读科莫枢机致 Dandini,1580年1580
已有解读Sauli 与 Riario,葡萄牙,1579–81年1579–81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Guy de Lanssac 致查理九世,华沙,1573年1573
已有解读Randolph 致 Sussex,1570年7月5日1570
套用已知密钥苏格兰女王玛丽致诺福克公爵,“20日”,1570年1570
套用已知密钥Throckmorton 致摄政 Moray,1569年7月20日1569- 已有解读苏格兰女王玛丽致 Hamilton 大主教,1569年1569

套用已知密钥Alessandrino 枢机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1568–69年1568–69
已有解读查理九世致 Philibert du Croc1565–67年或1572年
套用已知密钥Alessandrino 枢机致驻西班牙教廷大使,1567年1567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García de Toledo 致腓力二世,墨西拿,1565年1565
套用已知密钥Sir Thomas Smith 致塞西尔与女王,1562–1566年1562–66
已有解读Throckmorton 的加密摘录,1560–63年1560–63
唯密文破译来自 Agenais 的 Mémoire en chiffre,1560年12月12日1560
套用已知密钥Pál Bornemisza 就 Kendi 叛国案致斐迪南一世,特兰西瓦尼亚,约1556年约1556
已有解读Santa Croce 致 del Monte 枢机,1553年1553
套用已知密钥Caracciolo 枢机致查理五世,1537年11月14日1537
套用已知密钥Campeggio 枢机为弗朗索瓦一世拟定的教皇选举条款,约1534年约1534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Jörg Weinmeister 致巴伐利亚诸公爵,1533年春1533
唯密文破译Passano 就沃尔西的财产致弗朗索瓦一世,1530年1530
套用已知密钥Ambrogio Bizozola 致 Maximilian Sforza,博洛尼亚,1529年11月4日1529
套用已知密钥Gramont、Mâcon 与 Langeac 致 Montmorency,1529–1537年1529–37
套用已知密钥Sormano 与 de Vaulx 致弗朗索瓦一世,费拉拉,1529年1529
套用已知密钥Galeazzo Visconti 致 Angelo Bolano 及弗朗索瓦一世,1528–1529年1528–1529
已有解读Ghinucci、Lee 与 Poyntz 致沃尔西,1527年1527
唯密文破译Egmond 的查理致法国大总管7月18日(?)· 年份不详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Hugo de Moncada 致查理五世,摩纳哥,1524年1524
套用已知密钥Alonso Sánchez 自威尼斯致查理五世,1523年5–8月1523
已有解读La Chaulx 致查理五世,Vitoria,1522年5月28日1522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乌得勒支的阿德里安与卡斯蒂利亚诸摄政致查理五世,1521年1521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Thomas Spinelly 致亨利八世,布鲁塞尔,1517年1517
套用已知密钥Diego López de Ayala 致西斯内罗斯枢机,1516年8月30日1516
已有解读Schiner 枢机致亨利八世,特伦托,1516年6月14日1516
已有解读Beatrice d’Aragona 致费拉拉的信件,1482–1505年1482–1505
已有解读马加什一世致埃尔科莱一世·德埃斯特,1482年6月1日1482
已有解读Alchymey teuczsch,一部1426年的炼金术士笔记1426
套用已知密钥Galeotto da Ricasoli 致 Dieci di Balía,乌尔比诺,1425年1425
已有解读一封用换位加密的加泰罗尼亚语信,巴塞罗那,5月2日 [1413–16]1413–16
已有解读本笃十三世致 Francesc Climent 的密码信,1399–1416年1399–1416
并非密码罗斯福密码,华盛顿,1935年1935
不适用中国金条密码,上海,1933年1933
并非密码W. Loeschner 关于 Staatskanzlei 密码说明的备忘录,维也纳,1816年1816
并非密码Eichel 先生的密码单,1758年1758
并非密码Schaeblin 致 Jones 先生,海牙,1753年1753
不适用Stosch–Walton 密码使用说明,约1731年约1731
并非密码Visconti 意大利语密码的密钥,1727年1727- 并非密码一张感谢密码课程的便条1702–23
并非密码Stojan 的狱中来信1664–68
并非密码Hyde 写给 Barwick 的加密收信人题署,1659–60年1659–60
并非密码Shippen 关于 Dee 的速记笔记17世纪
并非密码为 Nevers 整理的截获信件摘要,1589年1589
并非密码伯利致沃尔辛厄姆,1573年1月24日1573
并非密码查理五世就一笔富格尔汇兑致腓力王子(目录著录为 Burgo 致 Gattinara,1527年)1543–54- 三十个心头好档案中的三十个心头好综述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黄兴致林虎与李根源,1916年5月25日1916
唯密文破译 · 部分孙中山被截获的电报,1916–17年1916–17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Castelcicala 致 Circello 侯爵及 Medici,1816–1823年1816–1823
唯密文破译 · 部分威廉五世的一个儿子致奥兰治军队的一名军官,约1795年约1795
匹配外部密钥 · 部分奥兰治的弗雷德里克亲王致其兄,伦敦,1795年5月7日1795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Van Reede 发自柏林,1787–1793年1787–93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d’Affry 伯爵发自海牙的被截获信件,1757–58年1757–58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Windischgrätz 兄弟之间的一封信,布鲁塞尔,1721年1721
唯密文破译 · 部分Barbara Potocka 与 Józef Mniszech 致 Jakub Dunin,1714–16年1714–16 / 无日期
匹配外部密钥 · 部分Philippe Groffey(?)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1707年10月15日1707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János Pápai 致拉科齐·费伦茨二世,1706–1710年1706–10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Bernardo de Salinas 与 Pedro Ronquillo 致 Baltasar de Fuenmayor,1676–78年1676–78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Urquhart 的 Cyphral Octastich(1652)与 Distich(1653)1652
唯密文破译 · 部分一封用同音替换猪圈密码写成的法语信,SP 106/1017世纪
匹配外部密钥 · 部分Robert Reade 致其堂亲,巴黎,1641年4月19日1641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Johan Banér 致 Torsten Stålhandske,Hof,1640年12月29日1640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Kurz von Senftenau 致 Trauttmansdorff,汉堡,1639年1639
唯密文破译 · 部分Otto von der Malsburg 致方伯威廉五世的密码信,1637年1637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Francesco Barberini 致教廷大使 Ceva,1632年1632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Riksarkivet 所藏密码信,1628–1633年1628–33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一位破译者的卷宗:TNA SP 106/10,约1623–1624年1623–24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亨利四世致 Philippe de Béthune,1601年11月1601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Nevers 致 Pisany 与 Revol,1593年1593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1593年的西班牙急件:Miranda、Sessa、Ibarra1593
唯密文破译 · 部分Thomas Edmondes 致财政大臣伯利,1593–94年1593–94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A. Pelissier 致 Pierre Jeannin,布尔戈斯,1592年9月13日1592
唯密文破译 · 部分洛林公爵查理三世致 Vaudémont,1592年6月18日1592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发给 Nevers 公爵的香槟地区新闻信,1590–91年1590–93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一封从罗马寄给 d’Orbais 修道院长的信,1589年8月23日1589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一封从兰斯寄出、关于主教座堂教士团提名请求的信,1589年6月19日1589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Cobham 勋爵致沃尔辛厄姆,1588年5–6月1588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Cobham 勋爵自奥斯坦德致沃尔辛厄姆,1588年3月20–22日1588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沃尔辛厄姆致在苏格兰的 Edward Wotton,1585年1585
已有解读 · 部分Henriette de Clèves 与 Renato Birago 致 Nevers,1574年1574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伯利致沃尔辛厄姆,1573年初1573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Claude de Mondoucet 致查理九世,1572–73年1571–74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Sir Henry Norreys 致塞西尔,1567–68年1567–68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凯瑟琳·德·美第奇与雷恩主教:四封密码信,1562–1564年1562–64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Throckmorton 致伊丽莎白一世,1559年7月10日;John Wood 致塞西尔,1568年1559, 1568-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巴伐利亚密钥卷:十四份密文,1529–1583年1529–1583

匹配外部密钥 · 部分Nicholas Wotton 致玛丽女王,苏瓦松,1554年6月13日1554
唯密文破译 · 部分La Guiche 发自罗马,1551年;附 Noailles 与 Seure,1558年1551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斐迪南一世致 Giovanni Maria Malvezzi,奥格斯堡,1548年1月23日1548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Mâcon 枢机自罗马致 Montmorency,1536–1537年1536–37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Georges de Selve 自威尼斯致弗朗索瓦一世,1535–1536年1535–36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匈牙利国王约翰及布达的一名密探致巴伐利亚诸公爵,1534年1534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Łaski、约翰国王及 Wardein 的一名巴伐利亚人致巴伐利亚诸公爵,1531–1537年1531–1537
唯密文破译 · 部分Guido Rangone 致 Montmorency,1529–1530年1529–1530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Sormano 与 Passano 自费拉拉致弗朗索瓦一世,1529年1529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Galeazzo Visconti 致 Montmorency,Landriano,1528年8月30日1528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Del Vasto 致查理五世,以及一封致“Garbino”的信,1527–28年1527–28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Sessa 公爵致查理五世,罗马,1524年4月18日1524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Lope Hurtado de Mendoza 自罗马致查理五世与 Gattinara,1523–24年1523–24
唯密文破译 · 部分Lope de Soria 致查理五世,热那亚,1523年1523
匹配外部密钥 · 部分Sessa 公爵致查理五世,1523年2–4月1523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Lope Hurtado de Mendoza 自罗马致查理五世,1522年1522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Alonso Sánchez 自威尼斯致查理五世,1522年1522
外部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Giuliano Caprile 与 Alfonso Cistarelli 在 Eger,1519–21年1519–21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Strängnäs 继抒咏集中的两种密码,1517年1517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天主教徒斐迪南致 Jerónimo de Vich,1511–12年1511–12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致 Estrada 公爵,1503年8月20日1503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BnF Espagnol 318:五封密码信,1497–1504年1497–1504
套用已知密钥 · 部分Maffeo da Treviglio 自布达致卢多维科·斯福尔扎,1489–1490年1489–90
相邻明文复原密钥 · 部分Nicolò Sadoleto 在 Pozsony,1482年1482
唯密文破译 · 部分致 Gianfrancesco Gonzaga 的密码信,1428–1430年1428–1430
唯密文破译 · 部分锡耶纳 Concistoro 的密码信,Concistoro 2308约1420–1547
未破解Scorpion 信件 S1 与 S5,1991年1991
未破解哥本哈根密码约1950年代
未破解德国警察的双方格无线电报,1942年1942
未破解Debosnys 密码,1882–1883年1883
未破解Zeschau 致 Seebach,德累斯顿至圣彼得堡,1841–1843年1841–1843
未破解Röell(推定)致 Van Dedem,1809年2月9日1809
未破解Van Spaen 致 Van der Goes,1808年1月14日和15日1808
未破解Robert Fagel 致威廉五世,1804年6月18日1804
未破解Lodewijk van Toulon 致 Dirk van Hogendorp,1803年7月30日1803
未破解Dirk van Hogendorp 致 Maarten van der Goes,1803年7月5日1803
未破解Van Dedem 在君士坦丁堡,1788–1799年1788–1799
未破解Hellen 致腓特烈二世的被截获信件,1752–1763年1752–63
未破解为瓦尔德克亲王用代码写成的军事消息,1744年1744
未破解一页用自创符号写成的1728年密码,BL Add MS 322871728
未破解Palm 致 Starhemberg 与 Visconti,1727年1727
未破解巴黎1719年与 Carré 1742–45年的代码信,BL Add MS 323051719–45
未破解Nicolas Desmarets 致一位未具名的通信者,马尔利,1710年6月4日1710
未破解两封 Abraham Cowley 手书的信,巴黎,1652–53年1652–53
未破解Guidi di Bagno 致国务秘书处,1652年1月5日1652
未破解Rohan 文件与法荷信件,1635–36年1635–36
未破解Nevers 公爵致 Villeroy,1595年8月16日1595
未破解Dinteville 致 Nevers 公爵,1592年7月3日1592
未破解Nevers 致 La Vieuville,1587年9月30日1587
未破解“MR”致 Mercœur 公爵,[1586年]6月26日[1586]
未破解Desiderio l’Abbé 致 Nevers 公爵,1577年1577
未破解Ormanetto 与 Clementino,驻西班牙教廷使馆,1576–77年1576–77
未破解腓力二世致教廷大使 Ormanetto,1573年1573
未破解沃尔辛厄姆致伯利,1572/3年1月20日1573
未破解沃尔辛厄姆的信件誊录簿,1572年11月1572
未破解伯利致沃尔辛厄姆,1572年7月5日1572
未破解沃尔辛厄姆致伯利,1571年6月1571
未破解Sir Henry Percy 致塞西尔,Norham,1559年1559
未破解Farnese 枢机致教廷大使 Poggio,1542年(Vatican Challenge Part 5)1542
未破解Gilbert Bayard 致 Montmorency,托莱多,1526年1526- 未破解Mellon MS 29:Frater Elias 所著Lumen luminum中的密码名称约1525
未破解Benedetto Fantini,布达与 Eger,1517–18年1517–1518
未破解斯福尔扎文书院致 Zorzo Maino,1446年1446
未破解María 王后致阿方索五世,瓦伦西亚,1435年1435
未破解线形文字A:在不知道语言的情况下,泥板能读到什么程度约公元前1800–1450年
未破解印度河文字:Parpola 的解读与2,364项预先登记的检验约公元前2600–1900年- 著名悬案著名密码为何久攻不下综述
全部246篇报告,可按结果和时期筛选,另含目前只见于笔记中的结果 →
02 未解密码总目
三份来源名单在这里已经用尽:名单上凡是文本在网上可以找到的,都已尝试过、读出来了,或者已证明卡在档案访问上。以前放在这里的队列已经移到代码仓库的跟踪表中,现在待做的工作来自总目:二十五封1497年至1610年间未经解读的信,不在任何一份名单上,是通过在 Gallica 上批量抓取 BnF 目录、并细读 cryptiana 文章的小字找出来的。每一条都附有馆藏号和 ark 标识、已有研究、难度等级,以及可确认它确实未解的核查方法。这二十五封中有四封此后已调出原叶,或读出、或部分读出、或结案(Lanssac、Béthune、Nevers、du Bellay),与其结果一起列在名单末尾;其余二十一封仍未解,其中只有一封看过图像。
队列前列
- 教廷一方的信件:Sega、Baudouin-Desportes、Mauclerc7.51593年5月14日–8月4日
- 驻君士坦丁堡的帝国大使 David Ungnad 致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一份全部加密的急件7.51576年3月12日
- Johann Joachim von Sinzendorff 自君士坦丁堡致鲁道夫二世:全部加密的急件6.91578年9月3–7日
- 佛罗伦萨,用1414年密码写给执政团(Signoria)的信(有 Gabbrielli 的部分密钥,信件本身从未读出)6.01414
- 锡耶纳 Concistoro 的“Lettere in cifra”:尚未读出的部分(1421年的第1号未拍照;两个长体系,nos. 6/24 和 20/23;若干短件)6.01421年(第1号);15–16世纪的29封信
- Otto von der Malsburg 1637年1月7/17日信末的小写字母密码(这些信本身已在此解读)5.91637年1月7/17日
欢迎指正,也欢迎指出已有的解读——总目中标为“未解”的条目,往往只差一次文献检索就会变成“1858年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