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耶纳，Concistoro 密码信件（约1420–1547年）—

一览仅凭密文复原密钥，部分 · 四封信已解读（96%、87%、79%、59%）

文献: 锡耶纳 Concistoro 的密码信件捆：已拍摄 25 件，是锡耶纳使节等人写给 Signoria、Balìa 和 Priori 的信，时间从 1429 年以前到 1547 年。
藏地: 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Concistoro 2308，fasc. 2 “Lettere in cifra”。在 DECODE 上为记录 R4790–R4814（信件）和 R4746–R4789（密钥），全部编目为“1500–1599”，没有状态。
密码: 每封信都有自己的密钥：简单替换，常用字母配有几个额外符号，有些保留了词间点，1456 年的信中有拉丁文代码词。
它们是如何解读的: 归档的密钥没有一把适用于任何一封信。三把密钥是用分阶段的退火搜索配合意大利语或拉丁语语言模型仅凭密文复原的；第四把则是根据写在信下方的一段字母表残片和收信人的批注重建的。
内容: 一位领主经 Lajatico、Radicondoli 和 Casole 进入锡耶纳领地的路线；在 Ponte a Valiano 与皇帝订立的反佛罗伦萨人条约；使节报告 Carlo Malatesta 的“gielosia”（猜忌）；1456 年的那不勒斯与对卢卡的许诺。
尚未解决: 1421 年的信（第 1 号）和另外四件从未拍摄。两份分别约 4,300 和 4,900 个符号的长密码抵挡住了所有尝试过的求解器；七件短文没有密钥。

摘要。Meister（1902）描述过一捆锡耶纳的文书，内有 42 把密钥和 29 封密码信件，最早的信件日期为 1421 年；1952 年的 Concistoro 目录称这些信件“solo parzialmente decifrate”（仅部分解读）。结果发现，这捆文书 Concistoro 2308 在 DECODE 上有完整的照片：43 张密钥单和 25 封信，信上的铅笔编号就是 Meister 的编号（正如他所说，第 4 号为 1456 年，第 11 号为 1478 年，第 17 号为 1528 年）。第 1 号，即 1421 年的那封信，不在照片之中，第 2 号和第 26–28 号也不在。这捆文书中的每一把字母表密钥都与每一封信作了比对，其中六把被转录并逐个符号测试；没有一把对得上。随后，四封信在没有归档密钥的情况下被破译：第 25 号（96.2% 的符号已解读）和第 18 号（87.1%）仅凭密文；第 14 号（58.6% 读通，另有 29.2% 较存疑）仅凭密文；第 4 号，即 Galgano Borghesi 1456年5月12日从那不勒斯寄出的信（144 个符号中的 114 个），则依据写在信上的一段字母表残片。另有四件附有自己的当时解读。程度：部分。未解的有：未拍摄的几件、两个长篇系统（第 6 + 24 号和第 20 + 23 号）、七件没有密钥的短文，以及第 14 号和第 18 号中存疑的词。

01这捆文书，以及发现它的地方

Aloys Meister 于 1902 年看到这捆文书，题为“Lettere in cifra e loro chiavi”，分两个分册：Cifrari，42 把原始密钥，其中 18 把属于 15 世纪，最早的标有 1433 年；以及 Lettere in cifra，29 件，“dated no. 1 1421; no. 4 1456; no. 11 1478; no. 17 1528”。Giovanni Cecchini 刊印的 Concistoro 目录（1952）把它列为第 2308 号，“Cifrari e lettere cifrate”，并说这些信件只有部分得到解读。耶鲁的 Ilardi 缩微胶卷（第 1503 卷）只把前十三帧放到了网上，全是密钥，因此人们以为这些信件无从获取。

它们就在 DECODE 上。整个档案盒都在锡耶纳阅览室拍摄过：密钥是记录 R4746–R4789（Concistoro_2308_01 to _43），信件是 R4790–R4814（_44 to _68），前面有一张封面，写着“Fasc. 2, Pezzi 25”。DECODE 把每封信的日期都定为“1500–1599”，且都没有标注状态；下文的日期和身份判定都来自信件本身。各件上的铅笔编号与 Meister 标有日期的条目吻合，因此是他的编号。照片中包含的内容：

编号	DECODE	内容	此处结果
1, 2	—	未拍摄（第 1 号是 Meister 的 1421 年信件）	需要档案馆提供
3, 5	R4792, R4791	明写的私人信件	无密码
4	R4793	Galgano Borghesi 致 Leonardo Benvoglienti，那不勒斯，1456年5月12日	根据信上的残片重建密钥；144 个符号中的 114 个
6, 24	R4795, R4812	两封致 Signori 的信，同一种密码，约 4,300 个符号	未解
7	R4796	一位驻米兰的使节致 Balìa 官员，1450 年代	未解（较短）
8	R4797	约 1440–47 年的纸条，同一张纸上附有其解读	当时已解读
9, 19, 21	R4798, R4807, R4809	明写信件中的简短密码段落	未解（较短）
10	R4799	一段批注为“presura di Montepulciano”	当时已解读
11	R4800	Donato Acciaiuoli 致洛伦佐·德·美第奇，罗马，1478年6月13日（一封佛罗伦萨信件）	未解（无密钥）
12	R4790	图形符号写成的信；DECODE 将其第二张照片（R1858）标为已解密	未重新检查
13, 16	R4801, R4804	1527–29 年的一张纸条及其明写解读	当时已解读
14	R4802	锡耶纳使节致 Priori 和 Capitano del Popolo，1429 年以前	从密文中复原密钥；59% 读通
15	R4803	查理五世宫廷中的 Mario Bandini，1546年12月 / 1547年1月	未解（较短；候选密钥 R4764）
17	R4805	致使节 Antonio del Vescovo，1528年8月，“questa cifra è quella di Balìa”	未解（较短）
18	R4806	锡耶纳与皇帝之间的拉丁文条约条款，1510–20 年代	从密文中复原密钥；87%
20, 23	R4808, R4811	一封致某位国王的信和整整一页，同一种密码，约 4,900 个符号	未解
22	R4810	1455–58 年一封信的草稿，明写版和编号版并列	当时已解读
25	R4813	致 Signoria 的纸条，关于一位领主的路线	从密文中复原密钥；96%
29	R4814	一张词表残片，不是信件	不是信件
—	R4794	未编号的图形符号纸条，带有数字 44、26、67、74	未解（较短）
26–28	—	未拍摄	需要档案馆提供

0243 把密钥，以及为什么没有一把对得上

密钥分册是一组精彩的锡耶纳文书处密码：1433 年为 Antonio Petrucci 制作的密钥（Meister 举的例子）、对立教皇费利克斯时期的“Cifra cum fratre Bernardino”、1454 年驻米兰大使的密钥、一把给 Casole 督政官的密钥、Antonio Bichi 1478 年的密钥、波吉亚时期提到瓦伦蒂诺公爵和 Pandolfo Petrucci 的密钥、一把标有 1502年8月4日的字母密钥、1536 年的密钥，以及 1540 年代的代码簿。它们的字母表与每封信的符号集都用肉眼比对过。六把 15 世纪的密钥（R4750、R4753、R4754、R4756、R4757、R4762）被完整转录，并在第 4 号和第 7 号上逐个符号测试；四把较晚的密钥（R4760、R4764、R4768、R4778）则在第 15、17 和 20 号上测试。

没有一把归档的密钥能解读任何一封信。最接近的一次失手颇有启发：第 7 号出自 1450 年代一位驻米兰的使节，看上去仿佛就是为 1454 年的米兰密钥（R4750）而写，但信件自己的行间批注给出的值与之矛盾，其五分之一的符号不在该密钥中，而且该密钥中代表 e 的唯一符号在信中只占 2.5%。与这些信件配套的密钥随使节一同出行，并未归档。下面的每一封信都是在没有密钥的情况下破译的。

03第 25 号：一位领主前往 Casole 的路线

一张十一行的纸条，496 个符号，分为 65 个词，以点隔开，全部是密码。它的 22 个符号都以一道贯穿的横笔为基础：带一、二或三道横杠的竖笔、十字、一个形似希腊字母的 π。转录依据 DECODE 照片；在词上进行分阶段退火搜索、配合意大利语语言模型，无需任何猜词就得出了密钥；再在图像上检查每一个存疑的词，区分开了两个相似符号（普通的 y 是 m，带钩的 χ 是 r）。496 个符号中有 477 个（96.2%）落在意大利语读得通的词里；18 个在两个尚未读懂的词中，还有一个孤立的符号未读出。

一张十一行的密码纸条，符号由带横杠和十字的竖笔组成，立在一道贯穿的横笔上，词间以点隔开 — 第 25 号。第一个词有三个符号，是 *noi*；抄写者用点分隔词语。图像：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Concistoro 2308 fasc. 2 no. 25，来自 DECODE R4813。

Noi aviamo chompr(e)so che questo signiore no chavalcharà per lo modo che chostoro di qui vorevero, e diliverà senza altra presa fare di qui partirsi e d’esare chostà; e crediamo sarà sabato prossimo; e farano la via di Laiaticho, e poi di là si partirano, e l’altro dì sarano a Radichondoli, e per quello paese e ancho a Chasole, e per paese poi chostà. E però richordiamo a la signioria vostra che ne’ detti luoghi faciate provedere di pane, viada, vituagia, chome vi pare chovenirsi … per fante propio significharemo a la magnificie(n)za vostra.

“我们获悉，这位领主不会按这里那些人希望的方式行进，并已决定不再耽搁，离开此地前往贵处；我们认为将在下周六。他们将取道 Lajatico，从那里出发，次日抵达 Radicondoli，再经那一带和 Casole 前往贵处。因此我们提醒阁下，请按您认为合适的方式，在上述各地备好面包、草料和给养。”使节们是从沃尔泰拉一侧写信的，所说的道路在 Radicondoli 和 Casole 进入锡耶纳国境。纸条没有日期，那位领主也没有点名。

04第 18 号：与皇帝订立的条约条款

四页拉丁文条款，其中每个敏感词都用密码写成：212 个密码词，1,459 个符号，在连贯的拉丁文中以点隔开。第一块的落款是“Niccolaus Ziegler, Regis Secretarius”，即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后来又是查理五世的秘书。同样的搜索配合拉丁语模型，仅凭密文就得出了密钥；在图像上逐个符号检查后，又拆分了三对相似符号（带钩的 n 是 q，普通的是 e；普通的 o 是 g；开口的双圈是 i，闭合的是 ll），并表明带点的符号是虚码。1,459 个符号中有 1,271 个（87.1%）读成通顺的拉丁文，另有 154 个在存疑的词中，21 个未读出，13 个被抄写者划掉。

三行拉丁文，大多数词用棱角分明的密码符号写成，少数为明写：et ipsam ac et alia, ut tempore — 第 18 号，开头几行。明写的 *et ipsam ac et alia* 和 *ut tempore* 夹在密码词之间：*tormenta sua … lapides seu globos disponant*。图像：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Concistoro 2308 fasc. 2 no. 18 p. 1，来自 DECODE R4806。

Item quod Senenses mutuent Serenissimo domino Regi quinque milia ducatorum, pro quibus Mx. se obligabit de restituendo eosdem in termino duorum mensium. … Item quod ad petitionem Serenissimi Regis & Cesaree Maiestatis teneantur domini Senenses rumpere bellum contra X. in partibus Pontis Valiani …

锡耶纳须备好火炮、火药、石弹和铁弹，整顿军队，并借给国王 5,000 杜卡特，两个月内偿还。帝国一方要求 B. 将该城置于其保护之下，要求锡耶纳在 Ponte a Valiano（蒙特普尔恰诺战争中的那座要塞）对 X. 开战，为对佛罗伦萨人的战争提供通行和给养，并自费提供一百名重装骑兵和六十名轻骑兵。锡耶纳人则要求得到在其边境五英里内攻下的每一座城堡，并要求由皇帝裁决他们对佛罗伦萨的诉求。字母 B. 和 X. 保持明写，未能解开；X. 是敌人。年份没有给出：Ziegler、国王与皇帝作为两方，以及 Ponte a Valiano，都指向 1510 或 1520 年代。

05第 14 号：使节们与 Carlo Malatesta

整整一页的密码，23 行加一个落款，致“Magnificis et potentibus dominis Prioribus [et] Capitaneo Civitatis Senarum”：1,495 个符号，词间以点隔开。普通的退火搜索卡在了伪意大利语上；在重复出现的词（vostra、stato）上手工设置三个猜词找到了密钥，后来分阶段搜索不借助猜词也得到了同一把密钥。在图像上读它时，又拆分了初次转录合并掉的两个字形（左侧有一笔伸入的 o 是 m，右侧有一笔伸出的是 d）以及另外两个（紧凑的 8 是 v，高而带圈的是 n）。1,495 个符号中有 876 个（58.6%）在读通的词里，436 个（29.2%）在有一个字母存疑的词里，161 个（10.8%）未读出，22 个是代码符号。

几行细小的密码符号，词间以点隔开 — 第 14 号，开头几行：*… per la gracia di dio noi arivamo qui [h]ieri da sera …* 图像：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Concistoro 2308 fasc. 2 no. 14，来自 DECODE R4802。

… per la gracia di dio noi arivamo qui [h]ieri da sera salvi e […] la nostra compa(n)gnia … significhiamo a la Signoria vostra come questa matina, trovandosi Domenico con uno servidore di <7H> […] a ragionare per spacio da ore due … ancora afferma l’amico vostro che Carlo [M]alatesti e ogni altro sono in questa medesima gielosia … L’Altissimo acresca e conservi la magnifica Signoria vostra, a la quale umilmente ci racomandiamo.

使节们与随行人员于“昨天傍晚”抵达。Domenico 与一位写作 <7H> 的领主的仆人谈了两个小时，这位领主对一项“由 <Z7> 交给 (420)”的事业感到不满；Carlo Malatesta 和其他人都怀有同样的猜忌；他们认为锡耶纳和托斯卡纳其余地方若与“三大势力”联合，就可以公开对 <Z7> 开战；<7H> 正在战场上，仍有可能达成和解。落款写明写信地点是罗马，签名者的名字以“Marco”结尾。里米尼的 Carlo Malatesta 卒于 1429 年，所以这封信不会晚于此年；它是这捆文书中唯一一件可能接近 Meister 第 1 号的信，但它没有日期，不能断言它就是 1421 年的。

06第 4 号：Galgano Borghesi 在那不勒斯，1456年5月12日

一封明写的意大利文信件，含十五段密码（144 个符号）和九个拉丁文代码词，出自出使阿方索国王的法学家 Galgano Borghesi，写给他的同僚 Leonardo Benvoglienti；Senatore（2009）引用它为“una lettera in cifra di Borghesi a Benvoglienti … da Napoli, 12 maggio”。收信人在行间批注了其中几段（“duca”、“papa”、“per parte del duca”、“al re”）：这就是 1952 年目录中那句话所指的部分解读。六把 1450 年代的密钥没有一把对得上。正文下方左侧被撕掉的地方，写着一段字母表，字母写在对应的密码符号上方，从 i 到 u；结合批注，它给出了密钥。144 个符号中有 114 个读得可靠，另有 11 个根据上下文读出，19 个仍未读出。

淡淡的字母 l m n o 写在密码符号上方：一个长 s、一个 2、一个 a、一个 T — 第 4 号，正文下方的字母表残片：*l m n o* 写在密码符号 ∫ 2 a T 上方。图像：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Concistoro 2308 fasc. 2 no. 4，来自 DECODE R4793。

这些段落连同周围的明写词语讲述了 Borghesi 如何敦促国王把“卢卡被佛罗伦萨人围困时”对 al capitano 所作的许诺纳入进来；据说 de le scritture 那些文件留在了 a Milano，而 Tunc rex parvi fecisse；Antonio d’Arezzo 报告说 al <duca> 态度友好；教皇、佛罗伦萨人的 del chericato 以及诸枢机主教都将出资 contra lo Turcho，而公爵的口信将转呈 al re。代码词：Calor = duca，storps = Lucca，cras = parte。

07当时已解读的几件

第 8 号（约1440–47年）：一张加密纸条，粘贴在其解读的下方，解读中提到对立教皇费利克斯、米兰公爵、Bianca Maria 和 Leonello d’Este，以及 Niccolò Piccinino。
第 10 号：一段逐字母批注为“presura di Montepulciano”。
第 13 和 16 号（1527–29年）：第 16 号是第 13 号的明写解读，内容关于教皇前往博洛尼亚以及摩德纳和雷焦的攻占。
第 22 号（1455–58年）：同一封信的四份草稿，内容关于烽火、spingarde（小型火炮）和“la lettera di Calisto”；一份明写草稿与另一份用数字代表关键词的草稿配对（4 = L.，7 = denari，15 = parti，16 = accordo，17 = speranza）。

08方法

每一件都依据 DECODE 照片转录：以原始尺寸的三到六倍截取各行，逐个符号转录，并使用一份有命名的字形清单；第 15 号和第 18 号转录了两遍并加以比较。求解器是一种同音替换退火搜索（一个符号可以代表任何字母，几个符号可以代表同一个字母），用当时的意大利语或拉丁语 n-gram 模型加上一个字母频率先验打分，从三元组到五元组分阶段运行，并以频率为种子多次重启；在抄写者分词的地方，模型也会给空格打分。同一程序能完美复原一份 2,673 个符号、58 种符号的合成意大利语同音替换密码。它产生的每一把密钥随后都在图像上逐词核查，每一处分歧都在那里解决：第 14、18 和 25 号中的相似符号就是这样区分开的。

09尚存问题

第 1 号（1421）、第 2、26、27、28 号：不在 DECODE 照片之中。只有 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 能提供它们；1421 年这个日期——它会比本项目最早的读本还要早——仍未经检验。
第 6 + 24 号（约 4,300 个符号）和第 20 + 23 号（约 4,900 个符号）：两个系统，各由两封信共用。能复原合成对照的那个求解器，在尝试过的每一种变体（意大利语、拉丁语、加泰罗尼亚语和西班牙语模型；虚码；代表字母对的符号）上都对它们无能为力，所以按现有转录看，它们可能不是单纯的字母替换：可能是音节或代码符号，或者相似符号被合并了。下一步是由同一人用固定的字形清单重新转录。
第 11 号（佛罗伦萨，1478 年，409 个符号）：没有密钥；Gabbrielli 的佛罗伦萨密钥索引中没有 Donato Acciaiuoli 的密钥。第 7、9、15、17、19、21 号和 R4794（46 至 363 个符号）：太短，没有密钥无法破译，而且没有归档密钥对得上；第 15 号有一个候选 R4764，已转录但不匹配。
第 14 号：436 个符号在存疑的词中，161 个未读出，主要是开头几行、第 13–15 行和落款；代码 <7H>、<Z7>、(420) 和一个带圈符号未能识别。第 18 号：21 个存疑的词（ω 形符号读作 m、tt 或 n）和五个未读出的词；B.、X.、S. 和 Mx. 未能解开。第 4 号：19 个罕见符号未读出。

10资料来源

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Concistoro 2308：DECODE 记录 R4790–R4814（信件）、R4746–R4789（密钥）和 R1858。
A. Meister，Die Anfänge der modernen diplomatischen Geheimschrift（帕德博恩，1902），第 50–51 页。
G. Cecchini（编），Archivio del Concistoro del Comune di Siena. Inventario（Pubblicazioni degli Archivi di Stato X，1952），第 366 页。
F. Senatore，“Callisto III nelle corrispondenze diplomatiche italiane”，Revista Borja 2（2009）：确认了第 4 号的身份。
Yale Dataverse，Ilardi 缩微胶卷第 1503 卷（仅密钥）和第 58 卷（Gabbrielli 的佛罗伦萨密钥索引）。

手稿版权：Archivio di Stato di Siena。

转录、密钥、读本和求解器：代码仓库中的 targets/siena1421/。

锡耶纳的密码信件，Concistoro 2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