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文献证据
BnF Français 3758 收有第100号,路易十三致 Châtillon 和 Brézé 两位元帅,枫丹白露,1635年6月30日(Gallica 第126–130视图;手稿 pp. 114–118)。第104号是 Châtillon 致 Servien,奈梅亨,1635年8月3日(第135–140视图;手稿 pp. 123–128)。第二件有时被归入致两位元帅的信件一类,但它的收信人是 Servien。两封信都把普通手写文字与成串的数字和自创符号混在一起。
BnF Français 5190 的目录把第171–172号著录为 d’Émery 1636年1月25日的密信和罗昂的回信;第214–215号是萨伏依公爵和 Canisy 5月27日的密信,6月6日收到。实物卷册有208张。其链接的 Gallica 复制件提供90个视图,最后一个显示手稿第80页。请求更靠后的视图编号,返回的仍是这最后一幅图像。
02 已刊印的罗昂信件
1758年的 Mémoires et lettres 第三卷把萨伏依公爵和 Canisy 的信以明写法语刊出,标题称其为“en chiffres”。萨伏依公爵请罗昂在 Val Mesolcina 驻扎2,000名步兵和200名骑兵,以阻断德意志人的通道,同时威胁 Francesca 哨所以引开敌军。他说原定派给 Canisy 军队的6,000人改派给罗昂。Canisy 确认了国王和萨伏依公爵的协议,描述了向提契诺推进的打算,并敦促罗昂做好会师准备。
这份刊本确定了那两封信说了什么。但它不能确定缺失的手稿中哪些符号代表哪些词,也不能确定 d’Émery 是否用了同一份密钥。
03 路易十三致 Châtillon 和 Brézé
国王开头就警告说,Châtillon 上一份急件是“n’estant point en chiffre”寄出的:若被敌人截获,他们会知道得太多。他对己方军队与联省议会军队会师、对两位元帅与奥兰治亲王的默契感到满意。在一段明写文字中,他交代了德意志、意大利和瓦尔泰利纳各支军队的情况,说瓦尔泰利纳那支部队有“plus de douze mil hommes de pied et cinq cens chevaux”。他拒绝承担为在佛兰德再发动一次进攻提供资金的义务,但答应由 Chaulnes 和 Rantzau 率领一支增援部队。后面他催促要有准确的点兵册,谴责军官虚报员额,请两位元帅多写信、重要消息要用密码,并报告了帝国军队在菲利普斯堡渡河。
若干军事建议、调动方向,以及关于钱款和补给的部分讨论都在密文中。抄本还包含一些与正文分开的明写片段,其中有一段关于一支须在8月20日前到达的运输队。不核对加密部分,这些片段不能简单地拼成一封连贯的信。
04 Châtillon 致 Servien
Châtillon 报告了 Schenkenschans 的失陷,并归咎于联省议会迟迟不修工事、守军减到只剩两个虚弱的连。他批评奥兰治亲王优柔寡断,写道联军仍有25,000名步兵和6,000名骑兵,却迟迟不敢占据奈梅亨两里格外、正对失守要塞的一处阵地。从那里他们本可以阻止对方增援要塞,并很快将其夺回。他说只有法国军队在让联省议会安心。
这封信谈到了它自己的密码。Châtillon 说,Servien 责备他不用密码、写得太随意,可是“vous ne m’en aviez point donné”。于是 Brézé 把两人在德意志之行中用过的密码给了他,“duquel je me sers en quelques lignes de cette lettre”。这句话表明加密的几行是有意插入的;但它没有给出任何取值。Châtillon 接着描述了疾病、劣质面包、损耗的步兵、匮乏的给养,以及为求安全渡过莱茵河的决定。他在结尾说,他写得“en bon François sans y employer aucun artifice”,因为 Servien 需要知道军队的真实状况。
05 解读这些段落需要什么
首先需要 Français 5190 第171–172号和第214–215号的图片。萨伏依公爵和 Canisy 的密文与刊印的明文配对,可以用来检验或重建一份罗昂密钥;然后可以拿 d’Émery 的文本去试。至于1635年的信件,Marie-Catherine Vignal-Souleyreau 的 L’œil et la plume de Richelieu: Correspondances croisées, 1635(2020)指出 Bibliothèque Sainte-Geneviève MS 3338 是 Châtillon 书信的第二份抄本。完整的版本或该手稿可能提供对应的明写段落。这两者这里都无从获取。外观相似的 1637年 Saint-Chamond 密码是否就是这些1635年信件的密钥,尚未得到验证。
06 来源
- BnF,Français 5190,Gallica 复制件和目录。
- BnF,Français 3758,Gallica 复制件,第126–130和135–140视图。
- Mémoires et lettres(1758),III,萨伏依公爵和 Canisy 的信。
- Marie-Catherine Vignal-Souleyreau,L’œil et la plume de Richelieu: Correspondances croisées, 1635(2020),BnF 书目记录。
更长的明写散文转录和来源核查见代码库中的研究报告;研究笔记和档案见 targets/rohan1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