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译本 · 原作 Daniel Bourdeau《Unsolved Historical Ciphers》 以 CC BY 4.0 发布,本页由 JIC 翻译,非原作者官方版本,译文如有出入以英文原页为准 · 查看英文原页 ↗
211 433 436 154 253 319 152 560 · 240 · 468 434 516 146 456 461 252 359
del la lo ro si cu re za · et · quel le de nu o ve sen·n
“della loro sicurezza” · “et … quelle de nuovo senza”

伦敦 · 意大利名码本、三位数音节代码、字母加数字的音节表 · 约1623–24年

一位破译者的卷宗:TNA SP 106/10 中的意大利截获信件

The National Archives,State Papers 106,第10盒 · DECODE R657、R660、R664、R704、R720、R721、R722,以及密钥记录 R725 · 被编目为七份各自独立的匿名密文,“1558/1625”,发信人和收信人不详

它们是一位破译者的工作卷宗。他为第一种密码做的密钥表(R725)和他整理的三位数代码网格都已转录并套用:两封信的代码解读出了片段,而密钥中的词汇把这组文件的年代定在西班牙联姻和普法尔茨问题时期,即1623–24年。此前唯一的解读就是他自己的,零碎且写在行间;没有找到现代整理本。

Daniel Bourdeau · 发布于 · 更新于

方法:用已知密钥读出 · 程度:部分(占该密码的10%)

摘要。DECODE 为 TNA SP 106/10 收录了七条记录,作为由不明发信人寄给不明收信人的各自独立的密文,年代只按该卷的跨度标为1558至1625年。它们其实是一位英国破译者的工作卷宗:截获的意大利信件,行间写着他自己的解答,还有他的草稿演算纸,以及他重建出的密码的誊清稿——后者在三条记录之外被编目为密钥,因而不在目标清单上。那张纸,即 DECODE R725,这里全文转录。它用破译者自己的话解释了这个系统:两位数码组根据数字上不加标记、加横杠还是加点,分别代表单个字母、第一张词表中的词,或第二张词表中的词。它的代码表(Palatinato、Il Principe、Re d’Inghilterra、Papa、Nuncio、C. Barberino、Imbassiatore di Venetia,尤其是Marques Inichiosa)把卷宗的年代定在1623–24年,比目录的范围窄了六十年。随后逐页检查全部二十二页密文,发现卷宗里有三种不同的密码,而且 DECODE 有一张演算纸归到了错误的信下面。第二种密码是三位数音节代码,通过把破译者的行间音节与他的码组对齐,重建了大约四十五个值,足以解读出一些短语。另一条目录条目(62)还收有同一盒里的七条记录;它们是他的演算纸,其中一张是他自己为其中两封信的三位数代码整理的网格,另一张纸称这部代码为“the Venetian Cifer”。它把这部代码呈现为一张有117个值的系统音节表,并纠正了这里最初重建的四个值。现状:案子已经讲清并定了年代,第一种密码的密钥已转录,第二种解读出了片段。没有出现发信人或收信人的名字,两封长信都没有完整解读。

01目录怎么说,实际上有什么

这七条记录的标题都是 TNA_SP106/10_UND_(…) (UND表示无日期),年代范围都是1558至1625年,这是该卷的年代范围。不过编目者其实已经看出这份卷宗是什么,并在第一条记录的注释中写道:

“这显然是一位破译者的演算纸。这不仅可以从密文行只部分解密这一点看出,也可以从页边潦草写下的、中间有相同码组的各种代码序列看出。笔迹似乎表明这份文件可能出自都铎晚期或斯图亚特早期,但除了为沃尔辛厄姆工作的 Thomas Phelippes,这一时期没有其他已知的破译者。”
DECODE馆藏号简写页数性质
R657ff. 128–1389演算纸,两位数系统
R660ff. 139–1402截获信件,15行,码组上方写有解答
R664ff. 167–1693截获信件,约500个码组,分45个编号行
R704ff. 186–1872截获信件,46个编号行,约700个码组
R720ff. 188–1892演算纸
R721ff. 190–1923截获信件,26行,约300个码组
R722ff. 193–1953截获信件,与 R704 和 R721 同类
R725ff. 202–203、2053密钥:“Alphabet of Letters and Wordes”

R725 被编目为密钥,所以不在那七条之列,而没有它,那七条就没有密钥。它在同一卷中,位于七条中最后一条之后十一张,笔迹相同,给出的是它们第一种密码(系统A,见第04节)的密钥。

02密钥表,以及破译者笔下的这种密码

破译者誊清的密钥表上半部分,分为四个带标题的栏目
DECODE R725 第3页(SP 106/10 f. 205),誊清的总表:四个带标题的栏目,即字母表、代表整个词的字母、加横杠的词表和加点的词表。图像:The National Archives,Kew,SP 106/10 f. 205,经 DECODE R725(第3页)。

R725 的第三页是分为四个带标题栏目的誊清稿。第一栏是“Alphabet of Single Letters”:

A 10, 11 · B 31 · C 41 · D 25 · E 20, 90 · F 21 · G 51 · H 71 · I 30 · L 81 · M 91 · O 40
P 42 · Qu 72 · R 22 · S 94 · T 92 · V 50 · Z 93 · (X 空缺)

同一记录第1页上较潦草的草稿把D记为29、V记为90,并加了一行“X. Z. & serve to bee Nulles”;第3页是改正后的版本。

密钥表草稿的标题和字母表
R725 第1页(f. 202),草稿:“The Alphabett of Single Letters”,A到T的序列及其数字,以及X、Z和&用作虚码的说明。图像:The National Archives,Kew,SP 106/10 f. 202,经 DECODE R725(第1页)。

第二栏“Alphabet of letters that are woordes”是同一密码的第二种手法:写出的一个字母代表一整个词。

a = per · c = di · d = da · f = dal · g = il · h = in · n = ma · p = se
q = et · r = con · t = non · v = chi · x = si · z = che

第三栏的标题是Literarum resolutio,破译者在下面写了一句话,说明了这个系统的规则:

“It seemes there are numbers of woordes expressed by this difference of — over the figures whereof in this Cifar.”

在两位数码组上加一道横杠,它就代表一个词而不是一个字母。他为加横杠的词表复原出的值有:11 tanto,16 lettere,18 relatione,20 spedditione,26 V. Signoria,27 V. Paternità,29 Sua Signoria,30 uno,37 Re d’Inghilterra(草稿写作Re di Britania),42 Padre,52 liga。

第四栏的标题是“An Alphabet of Characters thus marked 10′ 11′ etc. In these letters encountred”:同样的两位数字的第三种含义,这次用一个勾号标记:

密钥表的第四栏,列出加点的词值
加点的序列:22 Il Principe,23 Marques Inichiosa,24 Imbassiatore di Venetia,28 Imbassiatore,32 Roma,34 Palatinato,80 perche,82 in cio。图像:The National Archives,Kew,SP 106/10 f. 205,经 DECODE R725(第3页)。
22 Il Principe · 23 Marques Inichiosa · 24 Imbassiatore di Venetia · 28 Imbassiatore · 32 Roma · 34 Palatinato
49 Cattholico · 50 Stato · 57 Negocio or Occasione · 66 acciocche · 67 C. Barberino · 69 Governo
71 havere · 73 habuto · 77 mento · 80 perche · 82 in cio · 84 questo or questa · 85 quello or quella · 89 tutte · 90 Papa · 91 Nuncio

所以同一个两位数码组有三种可能的含义,由一个附加符号来选择:不加标记是字母;加横杠是第一张词表中的词;加勾号是第二张词表中的词。这个系统是破译者从截获信件中复原出来的。

03词汇把卷宗年代定在1623–24年

DECODE 把这些记录的年代定为“1558–1625”,即该卷的跨度。破译者复原出的词则把年代定得很精确,因为它们属于同一年:

这正是1623–24年的伦敦:王子从马德里归来,西班牙使馆受到猜疑,普法尔茨尚未收复,教皇的特许和威尼斯大使处在这场往来的中心。这些截获信件是进出那个使馆圈子的意大利信件,而这份卷宗是英国政府对它们所做的工作。这也把这位破译者置于 DECODE 注释所暗示的框架之外:Phelippes 死于1625年,而且早已失宠;这是他的后继者们的工作。

04卷宗里有三种密码,而不是一种

逐一检查全部二十二页密文,可以看出三种不同的系统,而目录没有把它们区分开:

系统记录形式
A. 两位数名码本R657 演算纸;密钥 R72510 11 31 41 …,不加标记/加横杠/加勾号
B. 三位数音节代码R660、R664;演算纸 R720533 359 515 …,与明写意大利文混排
C. 字母加数字的音节表R704, R721, R722Z6 n54 m56 g42 … b41 b33

由此得出对目录的一处更正。DECODE 把 R720 归为“一位破译者的演算纸,可能与 R704 中的截获信件有关”。R704 是用系统C写的,码组由字母加数字构成;而 R720 的演算纸上写满了三位数码组和试拟的意大利语词表。R720 应与 R660 和 R664 归在一起,而不是 R704。

05系统B:从行间注释得出的值

R660 和 R664 是一半明文、一半代码写成的信。写信人把要紧的词加了密,把意大利语的连接短语留作明文,这给了当年的英国破译者猜词,如今也给了我们。R664 有一整行是明文,而且讲的正是这种密码本身:

“potrete continuare nel modo cominciato, osservando però il [mutamento … alle volte … col … numeri suppositi]”

破译者把他的解答逐个音节写在码组上方。把这些音节与数字对齐,就能把代码还原出来。用这种办法确定了大约四十五个值,每一个都由一个不容另作切分的词来确定:

111 al · 145 nume · 146 nu · 151 ra · 152 re · 153 tri · 154 ro · 165 che · 211 del · 240 et · 245 si
252 se · 253 si · 254 so · 260 ta · 261 te · 262 ti · 263 to · 316 ta · 319 cu · 320 in · 340 lettere
344 el · 356 i · 357 l · 359 n · 366 col · 411 que · 430 a · 433 la · 434 le · 436 lo · 456 o · 459 r
461 ve · 463 volte · 468 quello · 515 da · 516 de · 518 do · 535 mi · 536 mol · 537 mu · 542 quan · 544 gua · 560 za · 568 vostre
R664 第1张第38行,破译者把音节写在三位数码组上方
R664 f. 1,第38行: 211 433 436 154 253 319 152 560 … 上方写着del·la·lo·ro·si·cu·re·za:“della loro sicurezza”。图像:The National Archives,Kew,SP 106/10 f. 167,经 DECODE R664(第1页)。

用这些值,第38行解密如下:

211 433 436 154 253 319 152 560 ·312· 359 518 ·367· 433
del la lo ro si cu re za ? n do ? la

第41–42行,有一个词跨过了换行:

240 | hoggi terzo giorno | 468 434 516 146 456 461 252 359 → 560
et (明文) quel le de nu o ve se n za
“et hoggi terzo giorno quelle de nuovo senza…”

06方法,以及对齐是否可靠的检验

这一切都取决于把破译者的行间音节对到正确的码组上,偏移一个码组就会产生貌似合理的胡话。对齐时出现了一处表面上的矛盾,而它的解决反倒支持了其余部分:码组252在一行里注为sen,在另一行里注为se;359在一行里注为za,在另外两行里注为n。如果senza这个词跨过了第41行的行尾(252 se + 359 n 结束该行, 560 za 开始第42行),两处矛盾就都消解了,而手稿上正是如此。作了这一更正之后,上表中没有任何一个值在第34–45行中与其他值相冲突。

图像是用本项目的账号从 DECODE 获取的;它们都是横跨页面书写的,转录之前得先旋转。没有使用求解器。密码分析是这位破译者在四百年前完成的;这里的工作是找到他记下分析的那些纸页,加以转录和套用。

07第四封信:“Venetian cifar”卷宗(R703 及六份同组记录)

目录第66条,DECODE R703(ff. 184–185),属于这份卷宗,是一张演算纸。它的第二页是一份题为linea的位置索引:200到399的每个码组,连同它所在的行(280. 2.6.9.20),以及诸如“201 is a finall sillable after an entire word”之类的注记。它的第一页有一半是倒着写的,上面有带注释的片段(l.2 280 367 464 432, l.7 245 510 Almeno, l.14 297 506 395 e che quello, l.46 540 464)和试拟音节的网格。

这些片段出自一封46个编号行的三位数密信,前两次会话以为 DECODE 图像中缺了这封信;它其实是 R722(见第08b节)。它不是 R664,也不是 R660:在 R660 中,540是Spagnoli,而索引里没有列出 R664 使用211的那些行。DECODE 另外单独列出的六条记录也在处理同一封“遗失”的信:R661、R667(200–599每个码组的计数网格)、R684、R701、R702(附一份从词典抄来的意英词表)和 R720。R701 上有破译者亲笔写下的系统名称:“Wordes marked wth letters in the Venetian Cifar”(369º nostro,467º questo,420i altri,233r esser)。所以系统B就是威尼斯密码,码组上加一个上标字母,表示它是一个完整的词。

他为这封信做的部分密钥在 R701 第3页上。这是一张音节表,末位数字依次对应各个元音:

209 va · 210 ve · 211 vi · 212 vo · 213 vu · 231–235 sa se si so su · 244 ra · 245 re
333–336 cha che chi cho · 366–370 la le li lo lu · 375–378 da de di do

这套密钥解不开那些片段。R703 上引用的28个码组中,它只给出了四个的值,而且破译者自己的注释与它矛盾(R702 把244注为ta)。到卷宗中断时,他还没有破开这封信。R703 的性质已经讲清;它的片段没有解读出来。截获的原信于2026年9月21日找到:就是 R722(见下文)。

08卷宗其余部分:破译者自己的“the Venetian Cifer”表

DECODE 把同一盒里的另外七条记录列为又一组匿名密文(R658、R661、R663、R667、R684、R701、R702;目录第62项)。其中没有一份是截获信件。它们与卷宗其余部分出自同一人之手:计数网格、音节练习、在意英词典里的搜寻,还有一份明文写成的英文政治草稿(关于切断“that supply of treasure that the K. of Sp. hath for the Indies”),被当作草稿纸再利用。其中两份很重要。R701 有一份词组清单,标题为“Wordes marked with letters in the Venetian Cifer”:369° nostro,467° questo,430a passata。同样的词也出现在 R658 的侧栏里,而 R658 就是破译者为 R660 和 R664 的三位数代码制作的表:从136到565的每个码组,下面是出现次数,上面是他得出的值。

R658 网格的一部分:一栏栏三位数码组,下面是计数,上面是音节,右侧是一份词表
R658(SP 106/10 f. 125,已转正),码组251–565:251–551上方是sa sca stra sta,252–552上方是se sce stre ste;261–264上方是te ti to tu,还有tre tri tro tru、ve vi vo、ze zi zo zu;165 che,465 quel;右侧是467 questo,568 vostro,440 Spagn… 图像:The National Archives,Kew,SP 106/10 f. 125,经 DECODE R658(此处已旋转)。

这张网格显示了代码是怎样编成的。每个辅音占连续五行,按a e i o u的顺序排列,每个百位栏对应一个不同的辅音:151–155 ra…ru,251–255 sa…su,351–355 sca…scu,551–555 sta…stu;260–264 ta…tu,360–364 tra…tru,460–463 va…vo,560–564 za…zu;433–437 la…lu,142–146 na…nu,242–246 pa…pu,442–446 pra…pru,542–545 qua…quo;x56这一行是单独的元音,x57–x59是单个辅音(357 l,359 n,459 r),少数码组是完整的词(339 liga,340 lettere,439 per,165 che,465 quel),其词尾由上标字母给出。有了这张表,代码共有117个值,其中102个是破译者写下的,15个是按规律推出的。

检验依据是 R702,他在上面写出了一串串码组和他自己的注释。其中46个码组每一个都在表里,每一串都解码为他的注释:

356 318 436 143 435 → i·co·lo·ne·li “i colonelli” · 341 433 436 154 → del·la·lo·ro
252 359 518 253 → se·n·do·si “sendosi” · 167 252 459 253 → con·se·r·si “conservarsi”
165 245 556 253 156 526 445 534 261 459 → che·po·s·si·a·mo·pro·me·te·r “che possiamo prometter”

同一张纸还注出了di 24 di maggio、del campo、per nome suo、sono capitate和efficacia:他当时处理的那封信写于5月下旬,谈到了一座营地和几位上校。这张表还纠正了第05节的四个值,那些值只是根据 R664 上的注释对齐得来的:260是ta,262是ti,263是to,459是r(原先被当作mento、to、ti和v),而316 ta与它所在的ca…cu序列不合。

这张表与破译者为第07节那封“遗失”的46行信所建的表不同(R701 第3页:244 ra,245 re,366–370 la…lu;而在 R658 上244是pi,245是po,433–437是la…lu),虽然两者的构造方式相同。R701 列在“the Venetian Cifer”名下的词,正是 R658 侧栏里的词,所以根据这些纸页自身的证据,这个名称属于 R664 和 R660 的代码;那封“遗失”的信用的是同类的第二张表,也许是同一通信后来换用的密钥。R701 上还有一段五行的字母密码文本(Esg frp rohxog x rygo fa ombhpeip …),用替换求解器在五种语言上跑过,没有破开。

08b“遗失”的信是 R722,一位威尼斯秘书1625年的信

目录第58条把另外四条匿名的 SP 106/10 记录(R656、R662、R722、R931)归在一起。R722 此前按照 DECODE 的指引,被归入系统C那类字母加数字的记录,前几次会话没有检查过它。它就是第07节那封46行的信:它的第一行以 540 212 una di questi matine结尾,R703 引作 l.1 540 212 una che的片段就是它,另有五个演算纸片段也原样出现在其中(280 367 464 432, 340 367 misciandosi, 245 510 Almeno, 297 506 395 … e che quello, 313 541 377 238 254)。它有48个编号行,一半是明写意大利文,一半是三位数码组,行间有破译者试拟的音节。背书写着“Cypher of a Venetian Secretary to the Embassador of that nation in …”,折痕处有“1625”。

明写段落交代了它的内容:Parmi che …,Io mi credo che questi siano …,Ho visto chiaramente che V. E. …,proposito che ella procurasse,di satisfattione con honor di …,il Spinola sotto Breda,di Bruselles si è inteso …,di Roma。斯皮诺拉从1624年8月到1625年6月5日围攻布雷达,所以这封信写于1625年上半年,是一位威尼斯秘书写给驻英格兰威尼斯大使的。R722 的明文和背书已经转录;代码则无论是那位破译者还是本项目都没有解读出来。如今整封截获信件都在手里,演算纸上的每个片段都可以与它所在的行核对了。

另外三条记录:R656是一份英格兰财政署草稿的背面(一位郡长的答复,提到 Nosse、Rowley、Sherborne 和 Franke),破译者在上面写了更多 R722 的行片段,例如 l.12 313 541 377 238 254。R662是一条撕下的纸条,上面是他关于这部代码如何构成的英文备忘(“series of sillables beginning …”,“the vowels a.e.i. for every consonant”,“the most frequent … di”)。R931不属于本案:它是一封1645年9月的英格兰保王党信件,用的是约有260个值的数字代码(明文有“(1) septembre 1645”、“earnestly”、“reasons”)。George Lasry 整理的1645–46年各份 SP 106 密钥、下一条记录中的 Goring 密钥、1645年的查理一世–Culpeper 密钥,都对不上它,它仍未解开。

09尚不确定之处与遗留问题

10资料来源

工作文件、完整的密钥转录和复原的代码表都在targets/sp106box10/里。DECODE 的图像没有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