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封信

抄本标题为“Lettre de M. Bayard a M. le Mal de Montmorency”,日期“5 Janvier 1526”,页边注有出处“V. 41. f. 4”。署名“Gilbert Bayard”,“A Tollede le ve jo. de Janvier”。信中报告了 Bayard 与总督 Lannoy、与 Lallemant 以及与 Don Hugo de Moncada 就马德里条约签订前尚未解决的四个问题的会谈:人质、丰特拉维亚,以及波旁陆军统帅的主权。
密文出现在 Bayard 讲述帝国一方如何询问他是否与哪位意大利大使交谈过的地方:“…et qu’il y avoit neuf moys que je n’avoye salué celuy de Ferrare a Calatheu [密文] comme j’espere vous dire dimenche.”
02 密码
共有56个符号,29种(测量依据 signs.txt):类似希腊字母的符号(Φ、θ、ξ、φ、γ、ω、∂)、数字(7)、拉丁字母(n、o、R、b、x、k、e)、实心和空心三角、带横杠的 I、带圈的 m,以及带上标 m 的 m。56个符号中有29种,必然存在同音符、虚码或代码符号。其中好几种字形(7、R、n、θ、x、Δ、ε、ω,以及在 Raince 密钥中是虚码的“ny”和 K 符号)属于1525–26年法国密码所用的那批字形。抄写者是照样描画的,所以字形之间的细微差别未必有意义。
03 尝试了什么
- 印本。Champollion-Figeac,Captivité du roi François Ier(巴黎,1847年),no. CCXVIII,第462–463页,根据“copie de Bréquigny, vol. 91”刊印了这封信。他的文本作“…que j’avoye salué celui de Ferrare. A ce soir…”,完全没有提到密文。
- Calvimont 的密钥(同一卷,f. 67,由 Norbert Biermann 复原)。按字形匹配其符号(7 = m,8/∂ = a,5 = e,6/b = t,带横杠的 I = d,ω = l),并在求解器(模拟退火)中固定下来。结果得分比不固定任何值时还差,也读不出法语。
- Raince 1526年的密钥(Tomokiyo 版本,经Raince报告重新测定),去掉虚码。在16世纪30年代法语模型下,每符号得分−3.5,而自由求解为−1.4,输出是一堆乱码。字形是共用的,取值却不是。
- 唯密文。用一个16世纪30年代法国急件的5元组模型做了两组同音替换模拟退火:一组自由求解,一组只允许常见字母有同音符,各重启24次。最好的几次重启之间没有任何相同的文本。只有56个符号,这个问题是欠定的。
04 怎样才能解开
- 原信(“V. 41 f. 4”,大概是 Béthune 或 Brienne 的某一卷)。它的符号会很清楚,上面也可能写有解读。
- Bayard 在1525–26年出使西班牙期间写的另一封密信,或 Montmorency 与他通信所用的密钥。
05 来源
- BnF,Clairambault 325,f. 84r–v(Gallica);DECODE R2285。
- A. Champollion-Figeac,Captivité du roi François Ier,巴黎,1847年,no. CCXVIII(archive.org)。
- S. Tomokiyo,“French Ciphers during the Reign of Francis I”,cryptiana,“BnF Clair.325”一节,其中包括 Biermann 复原的 Calvimont 密钥和 Raince 1526年密钥。
转录、求解脚本、笔记与档案: targets/bayard1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