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信件及其代码
DECODE 的编目者指出,密码文书很少以自己的名义写信给使节,而这样短的一封信“只能与加密事务有关”。日期也吻合:六天之后,即1803年8月5日,外交部为圣彼得堡使馆签发了一本新的、大得多的代码本(DECODE R1035)。Hogendorp 本人1803年7月5日的加密急件(R1942)用的是旧代码,也就是 Toulon 在这里使用的那一种。
这种代码有六个系列的数字,从1到992:不带标记的,以及带波浪线、尖角号、双竖线、横杠或加号的。同一个数字带不同标记就是不同的词。1801年的解读表明,常用词有几个对应码(Heer是453̅和370~),而且每个系列中的词并不按字母顺序排列(在波浪线系列中,297是Men,370是Heer,500是dat,580是de,733是zeer)。因此一个数字对它所代表的词毫无提示,没有那本密码本,只有已在某封解读过的信中见过的词才能解码。
转录已在最大放大倍数下对照图片核对过。有十个码组与9月20日的第一次转录不同:336~、897″、880^、859~、528̅、145^、616+、215̅、625̅和188̅。
02 使用同一代码的1801年信件
密钥上的批注说,它曾“in anno 1801”(于1801年)用于与驻外的巴达维亚使节通信。代办 Étienne Bourdeaux 从柏林发出的三份急件连同其解读一起留存:
- R1946(第20号,1801年2月7日):202个码组,对应一份158词的解读,开头是“De Heer van Haugwiz en de Heer van Krudner, die intime vrienden zijn, zyn zeer en peine over het envoy van Kalitscheff naar Parys”。在起始控制组357″之后,它严格地一个码组对应一个词,一直到niet(第150词)。153̅正好落在Paul上、222̅落在niet上,证实了这种对应。
- R1944(第16号,1801年1月31日;其解读被误归为 R1946 的第三张图片):115个码组,对应77个词。主题是一份被盗的密码。Rosencrantz 认为有个仆人抄走了他的密码,存放密码的办公室遭人闯入,现正派一名信使带着新密码前往圣彼得堡。927+ 三次都是Cyffer,但代码中有两段在解读中没有对应。
- R1945(1801年2月3日):187个码组,对应152个词。对齐会逐渐错位,所以从中无法确定任何数值。
R2034 的每个码组都在这三份中查找过,也在 Hogendorp 尚未解码的 R1942 中查找过。只有数字和标记都吻合时,数值才算数:
| 码组 | R2034 中的词 | 值 | 出处 | 等级 |
|---|---|---|---|---|
| 394 | 5 | handen | R1946,第111词 | H |
| 58 | 28 | brengen | R1944,最后一个词 | M |
| 222̅ | 51 | niet | R1946,第150词 | H |
| 934″ · 907^ | 18 · 50 | wonderlijk · zoo | Sillem 对 R1942 的转述 | I |
另有三个填充码组也出现在 R1946 中(205̅ gantschelyk、458+ ook、239″ antwoord)。这证实了代码相同,但对文本没有增益。J. A. Sillem 1890年的 Hogendorp 传记引用了1803年7月5日第12号加密急件中的“zo wonderlijk”。R1942 中相邻的一对 907^ 934″ 是一个看似合理的匹配,但印本中没有任何内容能确定这个短语落在何处,所以这一对只作为推测保留。
03 尝试过并排除的方案
- 第一轮的九个数值。9月20–21日的那一轮得出51~ = van、279 = en、153 = Paul、43~ = zyne、304~ = wegens和380~ = de。这些取自 R1944 和 R1946 的部分对齐,而那些对齐从未保存为转录。在完整转录中,这些码组并不在表格所说的位置上。在 R1946 中,van是444̅或957~,wegens是564~。Paul是带横杠的153̅,而 R2034 的153不带横杠。这些数值予以撤回。
- 1803年8月5日的代码本 R1035。Van Kampen 的重建(HistoCrypt 2026)有1,849个条目,分七个系列。用 R2034 的五种标记与 R1035 的六个系列之间的每一种对应方式都解码过 R2034。最佳对应方式的命中数并不比随机标记多(自然映射下22%的码组,随机时28%),而它产生的词也连不起来。其中唯一引人注目的一串“met Zijne Keizerlijke Majesteit”,只是夹在两个空格之间的一个短语条目。Hogendorp 7月5日的 R1942 对照 R1035 也只达到随机水平,这正符合一份比该代码本早一个月写成的急件应有的情形。
- 1765年圣彼得堡密钥 R1038和Schimmelpenninck 的密钥 R1891(Croiset 文书 inv. 34312)。R1038 中没有niet、handen或brengen的条目。两者都是在单个数字而不是整个码组上加标记,所以属于不同的体制。
- DECODE 上的其他巴达维亚记录。R1926(Schimmelpenninck,伦敦,1803年2月28日)和 R1896 使用数字标记。R1947 和 R2053(Van Dedem,1789)使用四位数码组。R1033(Six van Oterleek,1808)使用 R1035 代码本。没有一份使用这种代码。
- 印本。Sillem 的Dirk van Hogendorp(1890)、1943年版 Hogendorp 致其兄弟的书信集、Colenbrander 的Gedenkstukken第四卷、Tomokiyo 的 Cryptiana 以及 Van Kampen 的论文,都没有给出这封信的解读。
04 仍未解决的部分
- 67个正文码组中的64个。它们都没有出现在已解读的1801年信件中,而这么短的、非字母顺序的同音整词代码无法根据上下文重建。
- 那本密码本本身:Nationaal Archief 2.21.045(Croiset),inv. 34313,旧编号5187。它是一本十页的小册子,其中六页有字,另附六张散页笔记,以影印本形式保存;原件 Museum voor Communicatie B1 392 也在 NA 2.21.227/335 中有著录。有了它的扫描件,就可以解码 R2034,连带解码 R1942 以及 Hogendorp 1803年的其他急件。
05 来源
- Nationaal Archief,1.02.13 Legatie Rusland,inv. 208;DECODE R2034(需登录)。
- Nationaal Archief,2.01.08 Buitenlandse Zaken 1796–1810,inv. 257 和 318;DECODE R1944、R1945、R1946、R1942。
- Nationaal Archief,2.21.045(Croiset),inv. 34313,以及 2.21.227,inv. 335:Correspondentiecijffer。
- DECODE R1035、R1038、R1891(密钥);F. van Kampen,“The Codebook of Willem Six van Oterleek”,HistoCrypt 2026,附其重建的名码本。
- J. A. Sillem,Dirk van Hogendorp (1761–1822)(阿姆斯特丹,1890),第151–153页。
R2034、R1944、R1945 和 R1946 的转录、对齐和注释:targets/toulon18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