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译本 · 原作 Daniel Bourdeau《Unsolved Historical Ciphers》 以 CC BY 4.0 发布,本页由 JIC 翻译,非原作者官方版本,译文如有出入以英文原页为准 · 查看英文原页 ↗
Thirtyseventh setilecupi kidepevesu qitonerise
qinufugeji zisasotafo cuhelaxeri vodeyucipa
… biqucageni

上海 ↔ 东京 · 电码 + 缩码 · 1916年3月至1917年3月

电报线上的孙中山圈子,1916–17年

孙中山
收信人孙中山

递信省为日本外务省抄录的、孙中山一方收发的每一封电报副本 · JACAR,外务省 1.6.1.4-2-1-2,特定人ノ発受郵便物取調,第 2–4 卷 · 档案中没有解码

密钥是从电报本身复原的;档案中没有解码。1916年3-5月的五十六封缩码电报,在汕头电报所属家族的另外五把密钥和两把试定密钥下全部或部分解出;一封汉口数字电报,以及1917年3月孙中山与戴季陶之间的电报,也在该家族的另一把密钥下解出。孙中山后来的文密代码未解出。

Daniel Bourdeau · 发布于 · 更新于

方法:仅凭密文复原密钥 · 范围:部分

摘要。1916年4月3日的汕头电报(此前已在这里解出)原来只是一批规模大得多的截获材料中的一页。在1916年和1917年,日本递信省通信局把孙中山圈子收发的每一封电报和信件都抄送一份给外务省。外务省将其归档,却无法解读其中的加密电报:档案中没有解码,分析人员针对其中一组电报所做的假名工作底稿也以铅笔写的猜测中断。档案中1916年3-5月的缩码电报,几乎每一封都能在与汕头电报同属一个系统化家族的密钥下解出,每一对通信人各用一把密钥。只有当一把密钥在一封长电报上达到 z ≥ 6,并且随后能解出在寻找它时未曾用到的其他电报时,才予以采纳。署名中的韵目代日与电报纸上的日期一致。按日期排列,这些电报跟随孙中山一党经历了袁世凯帝制的终结:3月25日的帝制取消,在马尼拉筹得、经台湾电汇的款项,上海一场还需两个星期才能发动的起事,武汉起事的花费,然后是5月19日的“英士昨下午在山田家被兇[轟?]斃”。一周后,东京告诉孙中山,黄兴转达了外务省的意见:他应推迟前往青岛。外务省同样收到了那封电报的副本,同样无法解读。范围:部分。大多数长电报都留有几个未解出的码组,标为 [?]。孙中山本人自1916年7月起使用的六元音文密代码,以及1917年6月的电报,不属于这个家族,未解出。

01档案

这一系列是各国内政関係雑纂/支那ノ部/革命党関係(亡命者ヲ含ム)/特定人ノ発受郵便物取調,外务省 1.6.1.4-2-1-2,第 2 至 4 卷,在 JACAR 上的编号为 B03050088300、B03050088400、B03050089100、B03050090000、B03050090100 和 B03050090200。每批材料都附有一份题为“特定人發着郵便物等取調ノ件”(“关于特定人员收发邮件等的调查”)的送文,由通信局长(逓信省通信局長 田中)发给外务省政务局长(政務局長 小池,即小池张造)。一份典型的送文,即1916年5月25日的秘第八?之一號,次日收到,写道“別紙寫電報及左記郵便物有之候”:“附上抄录的电报及下列邮件”。

这些电报都抄在帝国电信局自己的表格上。东京发出的电报用“发报”表格,署名中山(Nakayama,孙中山的日本化名),五月份则署经办人的名字林蔚陸(“Linwailuk”)。收到的电报用“收报”表格,收件人是“Rosamonde Tokio”(宋庆龄)、“Linwailuk Tokio”,或青山原宿109号的中山。通信方有:上海的山田纯三郎(“Junzaburo Shanghai”)、马尼拉的“Konglipo”、青岛(Seitō)的萱野长知和居正部下、旧金山的“Youngchina”、檀香山、汉口,以及上海的领导层:陈其美、许崇智等人。部分电文是明写英文(“2000 through Shokinginko”),部分是普通电报码。大部分则是十字母的压缩词。

档案里没有任何解读。外务省确实尝试过。在 B03050089100 中,第0076–0078帧是一长串罗马字假名流(126个十字母组,以owari结尾)的笔记本抄件,第0079–0081帧是分析人员针对它的工作底稿。他们把这串字母转写成片假名,用斜线分成两三个一组,在旁边用铅笔写上猜测的汉字,常常带个问号:事、先生、國、電、軍、謀。从中得不出连贯的意思,这串电文在这里也没有解读出来。

02 一个家族,七把密钥

这个体制就是汕头页面上描述的那一种。二十个辅音(没有w)和五个元音构成一百个音节,编号为01…99、00,两个音节组成标准中文电报码的一个四位数码组。音节跨十字母词连续排列,不理会词的分界,也没有加数。这个家族里的每张表都是按规则生成的:字母表轮转或反转,元音按某种顺序排列,数字按元音逐个填入。各通信方之间变化的只是轮转量和元音顺序:

密钥01所在行元音顺序用于
swatow1916le a i o u“Tanaka”,汕头 → Rosamonde,1916年4月3日(汕头电报)
shanghai1916z(字母表反转)i o a e u孙中山 ↔ 上海的山田纯三郎;上海(陈其美、许崇智……)→ Rosamonde,1916年3–4月
manila1916go e u a i孙中山 ↔ 马尼拉的 Konglipo;另有一封许崇智署名的上海电报
seito1916mu i e o a青岛(居正;萱野长知)↔ 东京,1916年3–4月
sanfran1916xo e u a i东京 → 旧金山的“Youngchina”
yamada1916qe u i o a东京(谢持,“Linwailuk”)↔ 上海的 Junzaburo,1916年5月
shanghai1917ka e u o i孙中山 ↔ 戴季陶,1917年3月(见下文)

“01所在行”指与第一个元音组合得到01的那个辅音;字母表中的下一个辅音得到02,依此类推。密钥名称与以下文件中的一致: famtest.py。另有两把密钥属于暂定,各自只依据一封短电报:檀香山(字母表反转,按辅音逐个填入,元音e a o u i;z 4.9)和五月的马尼拉(01所在行d,元音e u a o i;z 4.4)。

寻找并认定密钥。把整个家族(算上填入顺序、起点和±111加数,共57,600张表)逐一用在每封电报上,每张表都用一个汉字模型打分。本页的 z 值就是这个得分相对整个家族的衡量。短电报可能碰巧把错误的密钥顶到最前,因此一把密钥只有在至少一封长电报上达到 z ≥ 6,并且随后解读出它未曾拟合过的其他电报时,才予以认定。例如,shanghai1916 是在一封很长的上海 → Rosamonde 电报上找到的,随后它以 z 7–10 解读出了孙中山本人发给山田的电报。五月的密钥 yamada1916 能解读每一封带有明写前缀词“Thirtyseventh”的电报。有些短电报在其通信对的密钥下可以解读,尽管单看这封电报时另一张表得分略高。这些电报算作已解读,因为文本说得通,而且密钥已在别处确定;它们自身的得分不作为判断依据。

日期自带校验。中文电报用韵目字表示日期(韻目代日)。凡署名中带有韵目字的,都与日方表格上的日期一致:支 4、元 13、篠 17、皓 19、號 20、箇 21、漾 23、有 25、宥 26、豔 29。唯一的例外是一封5月22日交发的上海电报,结尾是馬,即21日。日期字是从解密中得出的,密钥搜索从未看过它们,所以这种一致是一项独立的校验。

抄报员。这些是日本电报员抄写的副本,他们抄的是对自己毫无意义的字母串,自始至终犯同样的错误:g↔q 最多,其次是 x 写得像 d 或 s,h↔k↔n,e↔c,a↔o,偶尔还漏掉一对字母。每处校改都只改一个字母,且属于上述某一类,依据是文意,通常还有同一码组在别处的清晰出现。例如 gequ → qequ 款(“款项”),在马尼拉往来电报中反复出现;以及 dunu → xunu 東。转录按原抄写给出字母,并列出每一处改动。漏掉一对字母的电报在补回之前解出来只是噪声。5月25日东京发出的那封电报,按原样得分 z 4.1,补回首词漏掉的 ge 后为6.8。

03 1916年3–4月:取消帝制、筹款、上海起事

体例:[?] = 按原样解读但存疑的码组;方括号里的字 = 经单字母校改后的解读,注释中会标明;□ = 未解读。除另有说明外,帧号均为 B03050088300 的 JACAR 帧号。

袁世凯于1916年3月22日宣布取消帝制。当时孙中山在东京,他的党正在筹划上海起事。

3月25日,上海 → Rosamonde(第0468帧;z 6.7)

帝制取消,馮、朱等當漸觀望。滬異派力弱,於我略可從容佈置。海軍[?]發策較萬全,然猶急備未懈…

“帝制已取消。冯[国璋]、朱[瑞]等人如今将观望。上海反对派力量薄弱,故我方可从容部署。由海军发动的计划……较为稳妥,但我们仍在加紧准备,毫不懈怠……”没有署名。

3月26日,孙中山 → 山田(第0465帧;z 7.4)

京信□□□策:袁暫退,使黎代;俟歐戰終,乃借英力[復]出。故滬事當發於袁退之前乃可。文

“北京来信……计划:袁暂时下台,由黎[元洪]代理;待欧战结束,他再借英国支持复出。因此上海行动必须在袁退位之前发动。——文。”同一天晚上,一封署名美(陈其美;z 9.2)的38词上海电报要求运送武器并商定交接程序,结尾是:穆日當局允暗濟械,已有接洽否?(“当局已同意暗中接济武器:是否已接洽?”)。穆以相同的字母出现了两次,很可能是个隐语。

3月27日,孙中山 → 马尼拉的 Konglipo(第0462帧;manila1916)

滬電乃崇智所發,勿疑。文

“上海电报是[许]崇智所发。勿疑。”当天早些时候,马尼拉曾询问是谁在用这套密码从上海发电报,称之为萬可疑,即“极为可疑”。许崇智本人26日的那封电报以明写Shuichunchee署名,用的是马尼拉密钥,而不是上海密钥。

3月30日至4月4日:钱

往来电报大多与筹款有关。东京请马尼拉的福建商人盡力向閩幫籌[款?](“尽力向福建帮筹款”);青岛要五万,惟需五萬元,懇速電匯(“只需五万元,恳请速电汇”);马尼拉报告似乎经汇丰银行汇出了四千(一封四个词的电报,得分偏弱),东京回复收到[四?]千圓。3月31日上海来电(z 8.2):田在滬交五千,到漢匯八千。近[又?]索三萬,無力應之(“田[某人]在上海交了五千,到汉口再汇八千。近来又索要三万,我们无力应付”)。同一天孙中山提醒山田(第0485帧;z 7.9):

北方來電,帝制取消,軍心益振。而[滬?]反[?]觀望。恐前聯絡之人皆多不實,故托此爲辭,[?]得款耳。望兄詳察,勿受其欺。孫文

“北方来电:帝制取消,军心振奋。但[上海?]……观望。我担心先前联络的人大多不可靠,借此要钱。务必仔细查明,勿受其骗。——孙文。”

4月4日,孙中山 → 山田(第0494帧;z 9.8,无校改)

由臺灣電六百金,請交寶昌路寶康里一八三號張宗海,往甘費。聞西林赴南寧組政府,定設法破之。文

“经台湾电汇六百金:请交宝昌路宝康里183号张宗海,作赴甘肃路费。闻西林[岑春煊]将赴南宁组织政府:我当设法破之。——文。”这是档案中最干净的一封电报:四十个字,没有一个字母需要改动。当天下午又发出两封。一封结尾是山東消息甚佳,月內當動。孫文。支(“山东消息甚佳,月内当动。——孙文,4日”)。另一封发给青岛的萱野(第0492帧;seito1916,z 7.4),报告已通过横滨正金银行汇出五万,武器将以青岛军政官的名义运送(以寄青島軍政官名義)。

4月13日,汉口 → 孙中山(B03050088400 第0517帧)

这封电报用的是数字,不是压缩字母。它使用的是濑川领事那年五月向外务省描述过的 +111 代码:每个四位数码组加上111,这里没有数字倒序。对所有加数和两种数字顺序进行搜索,−111 领先次优候选175个对数点,之后电报无需任何校改即可解读:

武漢發動事,日人謂非念五萬不辦。迭電陸參兩部,桐以軍械運輸困難且爲時久。刻人心已熟,海陸均有七分以上把握,三萬可行。機不可[失],望速決電示。元

“关于武汉起事:日本人说少于二十五万办不成。[我们]已一再致电陆军省和参谋本部;桐说武器及其运输困难,需时甚久。此间舆情已熟;陆海军均有七成以上把握;三万即可成事。时机不可失。请速决并电复。——13日。”

04 1916年5月:陈其美

到了五月,孙中山已在上海(他于月初抵达),东京那一端由谢持(謝持)主持,他署名持,并用韵目字纪日。那个月东京与上海之间的压缩词电报,凡能解读的,全都在同一把密钥 yamada1916 下解读(B03050089100 的帧)。

5月19日,上海 → 东京的 Linwailuk(第0066帧;z 6.0)

英士昨下午在山田家被兇[轟?]斃,捕兇[一?]人,關係者數人。

“英士昨日下午在山田宅被刺客枪杀;刺客一人及同党数人被捕。”陈其美(陳其美,字英士)于1916年5月18日在上海山田纯三郎家中遇害,而山田正是东京大部分电报的收件人。东京当天回了两封电报(都署名持皓,即19日):英士被刺,傷[勢?]如何?盼覆(“英士遇刺:伤势如何?盼复”),然后是

電悉。英士捐軀,極堪慟悼。主使爲誰?盼覆。先生[?]在滬[?],務處處戒備。持皓

“来电收悉。英士殉身,我等深为哀悼。主使者为谁?请复。先生……在沪……务必万分小心。——持,19日。”其他人也以各自的方式问了同样的问题。神户来的英士君遭難確否乞覆是普通电码。马尼拉5月23日收到的聞陳英士死確否?請覆发给头山满,用的是一把单独的密钥。上海5月22日的答复(z 8.2)指出主使者是遣之暗殺主謀爲[政?]府,即“政府”,并说手枪已托宫崎带回。

5月23–25日:武器和学生

东京5月23日(z 8.2):吴非几已回到上海霞飞路26号,通过大连的大仓公司订购了300支三十年式步枪和100支勃朗宁手枪,已付定金两千两。东京和上海还就席、趙兩處學生事来回发电,即席正铭和赵某在天津的学生一事,这些学生一直在为起事要钱。5月22日上海下令停止;5月24日又说學生事暫擱(“学生之事暂且搁置”);5月25日东京问指的是两处中的哪一处。

5月26日,东京 → 山田(第0092–93帧;z 9.6)

克強言外務省意先生宜緩赴青島。又軍械事能得青木一電參謀本部較更有力云云… 宥

“克强[黄兴]说,外务省的意见是先生应暂缓赴青岛。另外,关于武器,若由青木[大概是青木宣纯中将]致电参谋本部,分量会更重……——26日。”在这里,孙中山的东京办事处把日本外务省自己的意见转告孙中山,而外务省正收到这封电报的副本。它却无从解读。当天早些时候,东京曾问報載先生昨[潛?]離滬,確否?(“报载先生昨日秘密离沪,确否?”)。

5月29日,东京 → 山田(第0113–14帧;z 6.6)

據譚根云,岑有軍[火]船四艘由神戸回粤,今遣彼來東運機[?]二臺,交該船載[?]…謝持 豔

“据谭根说,岑[春煊]有四艘军用轮船从神户返回广东,派他来日本把两挺机[枪?]装船运去……——谢持,29日。”岑春煊就是“西林”,孙中山曾在4月4日表示要破坏他在南宁组建的政府。

05 压缩词之后:蔡锷与黄兴

从七月起,加密电报改用一种不属于这个家族的代码(见下文),但后面几卷中有些电报用的是普通电报码。其中两封属于同一个故事。

7月10日,泸州 → “Ilchang Tokio”(B03050090000 第0417帧)

宥電敬悉。承念甚感。久罹喉病,軍中失調,醫治漸痊,幸釋綺注。鍔叩。蒸

“敬悉26日来电。承蒙关怀,感激之至。我久患喉疾,因军旅生活而加重;经治疗已逐渐痊愈;请放心。——锷,10日。”这是领导云南反帝制起义的蔡锷(蔡鍔)。这场喉疾于1916年11月8日在福冈夺去了他的生命。

9月13日,东京(中田)→ 上海的黄兴(B03050090100 第0471帧)

閱報憂悚。接[?]電,母[恙?]稍安。請靜養。現如何?

“读报惊悉。[……]来电收悉;令堂稍有好转。请好好休养。您现在如何?”黄兴当时已经病重,于1916年10月31日去世,比蔡锷早八天。日本电报员在这张表格上自己标注的汉字有两个码组(4443和3225)与码本不同。

06 孙中山与戴季陶,1917年3月

B03050090200(第4卷第5项,第0503–0513帧)收有三封1917年3月下旬的压缩词电报。两封是孙中山从上海发出的,以明写Sunwen署名,发给东京的“Toi c/o Kikuchi Rioichi”。第三封是给“Sun yatsen Shanghai”的回电,署名Tenkiutai(天仇,即戴季陶)。因此“Toi”就是戴季陶,当时寄住在菊池良一家中。

这把密钥是家族的第七个成员:01所在行k,元音a e u o i,无加数。它是仅用3月23日那封电报跑遍整个家族找到的,得分 −321.6,而总体均值为 −556.4、标准差25.8,约高出九个标准差;下一个不相关的密钥落后124分。汕头密钥解出来是乱码。3月25日和26日的电报在寻找密钥时未起任何作用,而两者都在这把密钥下立即解读出来。

收报表格,1917年3月26日,五行手写压缩词,开头为 getazazuji yineyomoni cemixetibi,署名 Tenkiutai
戴季陶致孙中山,1917年3月26日(JACAR B03050090200,第0506帧)。最后一个词抄作zimucuzaku,结尾的zahu = 1359 宥,带有抄报员 h→k 的笔误。宥是26日的韵目代码,正是表格上的日期。图片:日本外务省外交史料馆,外務省 1.6.1.4-2-1-2,经 JACAR B03050090200,第0506帧。

3月23日,孙中山 → 戴季陶(第0504帧)

前電云三日後商妥□□□□□後音。此間必俟前約取消,始可致電北京照辦。各約已取消否?速覆。公司抄件瑞士尚未辦妥。文

“前电称三日后[此事]可协议了结……[续]音。此间须待前约取消,方能电京照办。各约是否均已取消?速复。公司副本……[瑞士?]尚未办妥。——文。”第4、5词抄作pixaqaqe eianakerele,共19个字母,而需要20个,且ei不是一个音节。抄报员把词界放错了位置,至少丢失或误读了两个字母。pi补全了妥,受损段的最后一个代码lebe 接按原样即可解读,因此很可能是“…接後音”(“接到后续消息”)。中间的五个代码无法可靠复原。允许一处插入和至多两处替换的搜索也找不到干净的结果。瑞士需要一处x/m改动,是最不确定的校改。电报的最后一个词qixapfete有九个字母;读作qixa pi ne te,得到辦妥和文,后者是孙中山的署名字,3月25日那封电报也以它结尾。

3月25日,孙中山 → 戴季陶(第0507帧)

函悉。約取消後,當□□□能否。取消卽覆。文

“来函收悉。前约取消后,[能否]……可行。一经取消即复。——文。”能需要把zubo改成xubo;有三个代码无法解读,任何单字母变体都不能使其说得通。

3月26日,戴季陶 → 孙中山(第0506帧)

本定今日赴熱海。□□來云:彼等須先□定,約三日回。□公司事如何?電示。宥

“本拟今日赴热海。……来云须先了结……;约三日后[即]返。公司事如何?电告。——26日。”公司的司用的是与3月23日那封电报中能干净解读的相同的qabo。來云之前的两个字无法解读。小池(小池张造,1916年离开外务省政务局)只差两个字母,但不过是猜测而已。

这三封电报合起来表明:1917年3月最后一周,孙中山在等待“前约”取消,然后才能电告北京;他催问戴季陶消息,而戴季陶则询问“公司事”。电报没有说明那份合约或那家公司是什么。这需要查阅1917年3月的中文史料,而这些史料尚未查阅。

07 尚未解决的部分

08 资料来源

每封电报的转录、报头、密钥、z 值、校改以及每个未解读的码组都在代码仓库中: targets/sunyatsen/y1916/transcripts_A.md–transcripts_D.md 和 NOTES.md, targets/sunyatsen/y1917/NOTES.md,家族搜索 targets/sunyatsen/famtest.py,以及汉口电报解码器 targets/sunyatsen/y1916/hankow.py。JACAR 的 PDF 没有提交到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