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這本書
一本小紙本書,22.5×15.5釐米,由幾位巴伐利亞書手寫成,f. 9r 上注有日期:Das puch ist angehaben ym [tauro] xiiii und xxvj,即太陽在金牛宮時開始寫,1426年。大部分配方以 Niklas Jankowitz 的名字為題。其他名字還有 Michael von Pirpach,寫在一份吉日凶日表上方;以及 Michel Wulfing,寫在一道退燒符咒上方。f. 94r 上的一條附註記載,在[14]23年復活節周的星期六,“我們”把“我們的倍增物”交給一個叫 Frydryce 的人去煉製,稱重為四磅差兩 lot。一個致1424年起任帕紹主教的 Leonhard 的稱呼格式確定了這個圈子的所在地。這本書縫裝在一份1413年未生效的特許狀裡,那是洛伊希滕貝格方伯、哈爾斯伯爵所立,內容是收猶太人 Salman Teublin 為僕從,並約定他教給他們三門他最拿手的技藝。
這種密碼保護的是一本工作筆記。配方用明寫德語,物質名稱、分量和一些整句則用符號。普查全部85幅影象(含封面)後發現,密文見於 f. 1r、ff. 5v–7r、9r–15v、20r–22r、44v、46r–v、54r–61r、79ar、91v 和 93r。
02 f. 1r 上被劃掉的字母表
Wattenbach 在1869年解讀了這一葉:Das ist ein abc vnd das haben wir selbs neus gemacht, abcdefghiklmnopqrſstuwschch vnd ich hab es darum gar an ein ander gesetzt das man nicht sul versten das es ein alfabet sei——“這是我們自己新造的一套字母表,我把它全都連在一起寫,好讓人看不出這是一套字母表。”字母表連寫不斷,整葉都被劃掉了。Wattenbach 認為劃掉是因為這份金鑰太容易猜;它至今仍可辨認。
從影象中去掉劃線後,這一串給出二十四個符號,順序就是文中所說的字母表的順序:
| a | b | c | d | e | f | g | h | i | k | l | m |
|---|---|---|---|---|---|---|---|---|---|---|---|
| ▪ | o | 2 | ∴ | ⊡ | 8 | Y | ˥ | : | ɓ | 4 | ꝝ |
| n | o | p | q | r | ſ | s | t | u | w | sch | ch |
| ϙ | 88 | ꝗ | ꝁ | × | F | ● | ◒ | • | T | ⊙ | ♣ |
各符號以最接近的印刷字形表示。在連續文字中的兩處驗證:
- 第3行在明寫的 vnd ich 之後接著是 ˥ ▪ o ⊡ ●,即 hab es,與 Wattenbach 所刊相同。
- f. 11r 上的配方標題是 ϙ : ɓ 4 ▪ ● · Y ▪ ϙ ɓ ? : 2,即 niklas gank?icz,有一個符號未解決。一位現代讀者早已在旁邊用鉛筆寫下“= Niklas Gankwiz”。
前十一個值,a 到 l,在影象上很清楚,其中 a、b、c、e、g、h、i、k、l 和 s 已在連續文字中驗證。後十三個是根據劃線最重處之下的符號形狀推斷的,其中只有少數在連續文字中出現過;它們是 C 級。
03 第二套字母表:f. 6v 上的祈禱文
Wattenbach 刊印了 f. 6v 及其明文:In dem namen des faters vnd des suns vnd des heiligen geistes so fach ich schuldiger man dises buch an,“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這個有罪之人開始寫這本書。”把三行切分開並與文字對齊,得到十九個值:: 為 i,帶鉤的 Y 為 n,3 為 d,豎筆上的三葉形為 e,內含三角的 Ω 為 m,一筆為 a,高的一筆為詞中 s,一團墨點為詞尾 s,帶尾的圓圈為 f,頂部呈波浪形的 T 為 r,帶點的圓圈為 h,T 為 l,帶圈的豎筆為 g,豎筆上的兩個圈為 t,帶 3 形尾巴的圓圈為 sch,內有一圈的 8 為 b,c 連著 2 為 ch,9 為 o,杯形加 3 為 vnd 中的 u。祈禱文的每個詞都能用它們解出。
同一套符號在 f. 91v 上按字母順序寫出,並像第一套一樣被劃掉。Wattenbach 沒有複製那一葉,目錄也只把它記作一套字母表。
04 第三套:方框、星號和 T
Wattenbach 寫道,f. 1r 用了“兩種不同的系統”。那一葉的第1–2行用的是第三套符號,由帶點和不帶點的方框、星號和 T 形構成;這一套還用於 ff. 5v–6r 上的序言和詞彙表,以及 ff. 44v 和 93r 上的附註。兩段刊印的明文確定了其中一部分:
- f. 1r 第1行,Das ist ein abc:Das [✱ 中 ⊡̈] [⊡ ✱ T] [▪ o 2]。
- f. 93r,2014年目錄給出的是 Nota wir haben versucht das [in dem caichen] der [iuncfrawn],“我們已在室女宮的星位下試過”:[✱ T] [∴ ⊡ ■] [2 ▪ ✱ 2 ⊏ ⊡ T]。
兩者合起來給出 ▪ a、o b、2 c、∴ d、⊡ e、⊏ h、✱ i、T n、實心方框 m、豎筆上的方框 s,以及帶兩點的方框 t。其中 a、b、c、d、e 就是 f. 1r 字母表的符號。i 和 n 則不是;T 在 f. 1r 字母表中是 w,在這裡是 n。s 和 t 各只依據一個詞。f. 6r 上的詞彙表用了更多帶點方框的變體,尚未解讀。
05 配方與詞彙表
f. 5v 上的詞彙表由 Wattenbach 以解開後的形式刊印:硝酸(aqua fortis)稱為“the sharp water”(尖酸的水),硇砂(sal ammoniac)稱“sal”,其油稱“Nyczadar”,食鹽稱“sal aller”,金稱“the yellow earth”(黃土),銀稱“the white earth”(白土),綠油稱“vitriol”(礬)。這些代稱本是為了讓寫作者不必把每種物質都加密,而配方中仍然把它們與符號混在一起用。
在配方中(ff. 7r–22r、46r–v、54r–61r),符號大多是 f. 1r 字母表的,正如 f. 11r 上的名字所示,也夾雜著其他幾套的符號;Bischoff 已指出這幾套符號也會混用。密文段很短,從一個詞到幾個詞不等,並且反覆出現:最常見的符號組在 ff. 10v–15r 上出現了約十幾次。f. 79ar 上有一張被劃掉的符號組表,每組都寫在一對符號上方,看上去像是一份物質及其符號的清單。
06 為什麼要看它
本專案解讀過的最古老的密碼出自1497年,為了打破這個紀錄,我們列了一份更早的候選清單。這本書以1426年的年份列入其中,原因有三:DECODE 將它列為無解讀,有85幅影象;Handschriftencensus 的條目引用 Bischoff 的“S. 12 (Nr. 70–71)”,被理解為 ff. 70–71 上有密文;又據說金鑰在 f. 1r 上。對任何目標,首先要查的是有沒有前人解讀。Wattenbach 1869年的短文附有 f. 1r、f. 5v 和 f. 6v 的摹本及其明文,問題就此解決。這本書被排除出紀錄候選。
07 尚未解決的部分
- 加密配方段落、f. 9r 第7–12行、f. 6r 詞彙表和 f. 44v 的連續轉錄。Eis 只刊印了摘錄。
- f. 1r 字母表的後十三個符號(m 到 ch),在連續文字中遇到之前均為 C 級。
- f. 11r 上名字中的一個符號(o 或 w)。
- 第三套符號中上文已確定的十一個字母以外的部分,以及 f. 79ar 上的表。
08 資料來源
- 海德堡,Universitätsbibliothek,Cod. Pal. germ. 597,數字摹本(Public Domain Mark)。DECODE 記錄 R2876。
- Wilhelm Wattenbach,“Alchymey teuczsch”,Anzeiger für Kunde der deutschen Vorzeit NF 16(1869年),第264–268欄,附 f. 1r、f. 5v 和 f. 6v 的摹本。Internet Archive。
- Bernhard Bischoff,“Übersicht über die nichtdiplomatischen Geheimschriften des Mittelalters”,MIÖG 62(1954年),第1–27頁,第70–71條。MGH 圖書館 PDF。
- Gerhard Eis,“Alchymey teuczsch”,Ostbairische Grenzmarken 1(1957年),第11–16頁;重印於 Medizinische Fachprosa des späten Mittelalters und der frühen Neuzeit(阿姆斯特丹,1982年),第307–315頁。
- Pamela Kalning、Matthias Miller 和 Karin Zimmermann,Die Codices Palatini germanici in der Universitätsbibliothek Heidelberg (Cod. Pal. germ. 496–670)(威斯巴登,2014年),第257–260頁。數字化版本。
- Handschriftencensus 10300。
筆記、金鑰表和切分指令碼都在倉庫中(targets/heidelberg597/);頁面影象未提交。f. 1r、f. 5v 和 f. 6v 的解讀出自 Wattenbach,f. 93r 的解讀出自海德堡目錄。從影象中復原各符號的值是本專案的工作。